上官紅聞言也是馬上扭過頭一臉不悅的道:“我告訴你,林峰,這次你錯了,這次你絕對錯了,最后一定會是你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因為我跟那位先生接觸過多少次?你才接觸過多少次啊?”
林峰聞言只是冷笑了笑,也沒說話。
因為他感覺這上官紅就是個沒腦子的,他要繼續(xù)跟她爭辯下去,真的只是浪費自己的口舌和精力而已。
不過,他林峰此時的第六感已經(jīng)在告訴他,那個什么大人物絕沒那么簡單。
而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驗證,他的第六感一向都不會騙他,也不會錯,所以他當然相信最終被打臉的會是誰?但絕對不可能會是他。
而當林峰想到這,也是馬上閉眼,閉目養(yǎng)神,而至于現(xiàn)在坐在旁邊的上官紅怎么想,他真的沒所謂了,她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而也就在林峰和上官紅所乘坐的飛機很平穩(wěn)的在西南省的省城機場落地時,此時位于西南省省城最北端的一座大山深處,一名嘴角上一左一右各留著一根鯰魚須一樣的胡須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座寺廟最大的一間平房里,剛才他剛聽手下匯報了上官紅要帶一個親戚來見他這樣的消息,這男子也是猛的眼睛一瞇,旋即神情便有些不悅的道:“那個臭婆娘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說我除了我想見的人,我是不可能見任何閑雜人等的嗎,那個女人真是夠蠢,不過不蠢也不會被我利用,真是一個蠢到了家的女人。”
那手下頓時道:“先生,那個女人就那么適合當藥鼎嗎?我看她也沒什么特別的嗎,而且年紀那么大了,我看就是一個老怪物,真想不明白為什么……呵呵……。”
那留著一對鯰魚須似的胡須男子聞言也是馬上臉上露出了不悅,道:“你在懷疑我的眼光?我告訴你,這藥鼎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在這第一重天世界里,有不少是擁有特殊體質(zhì)的人,而如果這世上有一百種體質(zhì)的話,最終符合作為我藥鼎的體質(zhì)也只有兩三種。”
“那個老女人是年紀不小,可是她可能也不知道她的體質(zhì)正是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檀香體,這種體質(zhì)會極大的激發(fā)所有吃進她身體里的藥性,最終能幫助我煉出絕品的修煉丹藥,所以,別看她老,但在我看來,她可是一個很完美的煉藥體質(zhì)。”
那手下頓時瞇眼笑道:“原來如此,不過別說,那老女人身體里確實會隱隱散發(fā)出一種香味,原來是檀香體,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會給她身體里打一種藥,到時我們就能以她身體作為藥鼎煉藥,一旦藥煉制結(jié)束,對她開腸破肚,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了。”
鯰魚須男子呵呵一笑:“我來到這第一重天世界里干嘛?除了經(jīng)營這一片靈藥園,還有就是尋找煉藥的鼎,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合適的體質(zhì),一旦我的藥煉制完成,我吃下后不僅恢復我的內(nèi)傷而且能讓我實力更進一步,那到時就一定有那老家伙好看的了。”
這手下點點頭,心里也是很知道自己這主人可是來自第二重天世界的高人。
而他之所以下凡到這第一重天世界里,也是因為被一個老家伙打傷,不得已逃到這第一重天世界里一邊養(yǎng)傷,一邊尋找機會報復。
其實,這鯰魚須男子一直在尋找可以作為他合適煉藥鼎的人,只是一直都沒結(jié)果,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就在半個月前竟讓他遇到了檀香體上官紅,便立馬決定拿下那女人,那這樣他后面的報仇就有望了。
而也就在這鯰魚須男子李魚跟他的手下聊完天時,林峰和上官紅此時也坐上了黃色的出租車,朝這片大山趕來。
一個多小時后,出租車在山腳下停下,林峰很輕松的付了司機五百塊的車費,旋即便一臉淡笑的跟上官紅一起朝大山里面走去了。
而也就在林峰剛跟上官紅進入山里沒多久,林峰也沒想到上官紅竟忽然糾結(jié)那車費了,對他道:“林峰啊,你就算再有錢也不能那樣花啊,從機場到這哪里要五百塊錢啊,你看你,剛才掏錢的動作多瀟灑,豈不知人家就當你是冤大頭,兩百塊就足夠了,你看看你,給了人家兩倍還多,你可真有錢啊。”
林峰聞言也是沒想到這上官紅現(xiàn)在還在車費上糾結(jié),不禁苦笑的道:“那我錢已經(jīng)付了啊,你說怎么辦吧?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追上那人?然后把錢給要回來?”
上官紅白了林峰一眼:“你是在調(diào)侃我嗎?”
林峰本來也只是一點點無語,現(xiàn)在是特別無語了。
這個上官紅啊,真是比不上她姐姐一丁點,總是會沒腦子,之前叫她去魔都辦件事就給他惹了不少事。
好不容易消停了這么長時間,又來給他惹事了,而且惹的都是一些沒腦子的事,真是沒腦子。
林峰之后也是沒想再說什么。
畢竟,他跟這上官紅真沒什么好說的,她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而也就在林峰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又跟上官紅走下去十公里的路程時,他們已經(jīng)來到一片密林里,正要繼續(xù)朝前進,忽然有一名個子一米七四,戴著古代店小二那種灰色帽子的男子突然沖到了他們面前,旋即一臉笑容道:“兩位,前面就是私人領(lǐng)地了,所以還請你們留步吧。”
上官紅聞言馬上道:“樂先生,我是上官紅啊,之前不是跟李先生見過很多次面?您也在場的,難道不認識我了?”
那男子眼里帶笑的看向上官紅,馬上冷笑起來道:“原來是上官夫人,可是,我家先生不是說了?只要是他不想見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見的,而且他也應(yīng)該跟你說過,不能隨隨便便帶人到這,莫非這些話你都忘了?是不是記性有些太差了?”
上官紅馬上面露一絲緊張的道:“我……我……不是我,是他非要讓我?guī)麃硪娎钕壬摹!?/p>
那男子又眼里帶著淡淡傲意的看向林峰道:“先做個自我介紹,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屬于什么樣的勢力?都馬上給我一一說明。”
林峰笑了笑:“她小姨,還是你來吧,像是這樣的一點點小事我看就不用我親自張口了吧。”
上官紅心里有些不情愿,不過還是馬上苦笑的道:“他是我侄女的丈夫,叫林峰,來自嗎,就是東海,位于江南省一個很普通的城市,至于什么勢力?他好像也沒什么勢力,不過跟我侄女開了一家公司,規(guī)模還挺大的。”
男子冷笑了笑:“那好,我現(xiàn)在先回去問一下我家先生,不過你們要做好我家先生有百分之九十可能不見你們的準備,所以,現(xiàn)在其實可以先收拾收拾,說不定馬上我就會通知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男子說完,轉(zhuǎn)過身就要走,可也就在這時,林峰卻忽然張口叫住了他:“你不用去麻煩了,我今天要見的人可不是他決定見不見的,而是我來決定。”
林峰說完,便大步朝遠端的寺廟方向走了去。
而那一身店小二裝扮的男子一見此,也是猛的眼睛一瞇,迅速擋在林峰面前便馬上面露兇意的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硬闖?是不是來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