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撓撓后腦勺:“你是?”
“我叫沈令,是龍國戰部指揮室總負責人,非常高興能跟你通電話,就是不知道你那邊方不方便了。”沈令在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很是尊敬。
林峰眼神一下子有些困惑起來。
啥?
龍國戰部指揮室總負責人?沈令?
莫非龍國出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如此,恐怕也不會有像沈令這樣高級別的人給他打電話吧。
林峰輕輕摸了摸鼻尖:“呃……有事說事,如果了解我的人應該都知道我是個從來都有什么說什么的人,真的很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你有什么事就說吧。”
“林先生,你果然是爽快,既然如此,我有些話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是這樣了,我們龍國一直都有一個很重要的龍脈,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們戰部這邊對龍脈的保護一直都像是保護我們的生命那樣看重。”
“而在我們這么多年嚴密的保護之下,龍脈倒也是一直都相安無事,只是,最近龍脈出事了,它早早被人盯上,而且那個人還對龍脈一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們這邊很著急,卻一直對檢查龍脈所遇到的危險這件事進展很慢,而我通過多方了解到,一方面,林先生你能力超群,上次國外來的一些異人,就是您幫忙解決的,而另一方面就是我也知道林先生您是一直都有一顆拳拳愛國之心的。”
“所以,這次我想請您幫忙,保護龍脈,畢竟,您應該清楚,如果龍脈真的一旦遇到危險,那后果……哎……。”
林峰頓時微微瞇起了眼。
龍脈?
莫非是龍脈被人給發現了?
那豈不是糟糕了?
畢竟,這第一重天世界可是很多勢力都知道龍脈對龍國意味著什么?
而一旦龍脈暴露,豈不是會一下子引來很多惡狼的覬覦。
所以,天罰真的要加緊成為這第一重天的第一勢力了。
這樣不僅僅是為了讓天罰體驗一下成為世界第一組織的感覺,也是為了龍國龍脈。
畢竟,如果一旦有世界第一的天罰組織作為龍脈的依靠,他到底要看看這第一重天的世界里還有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去動龍脈?
而當林峰想到這,他也是馬上道:“好,我馬上去往龍脈處,龍城。”
聞言,林峰手機里也是一下子傳出了沈令意外的聲音道:“林先生,您……?”
林峰淡聲道:“你是在意外我是怎么知道龍脈是在龍城的對嗎?沈先生,怎么說呢?千萬別把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看得那么奇怪啊,或許有些事發生在別人身上真的會讓人驚掉下巴,可是在我身上,你用平常心看待就好,真的不用太驚訝,畢竟也沒什么好驚訝的。”
沈令在手機里笑道:“林先生,我真的后悔沒早點認識您,這樣,還有很多話也不方便在電話里聊,我現在就去龍城,我們等到了龍城見面時再好好的聊吧。”
林峰淡淡一笑:“好!”
林峰說完,掛斷了手機。
而馬上,他又拿起手機打給了樓萬艷,一臉認真道:“萬艷啊,我剛剛接到了一條信息,就是龍國龍脈被人給盯上了,而且很有可能遭到了一些破壞,所以你現在先查一查,查到信息很好,要查不到也沒關系,反正我現在就去龍城,等我到了,就一切都了然了。”
樓萬艷意外:“龍……?”
林峰也沒說話。
樓萬艷馬上道:“好,好,我這就去辦,尊主,您也要小心點,您等我電話。”
樓萬艷掛斷了手機。
林峰這時也從圓凳上慢慢站起來,先伸了個懶腰,旋即腳下忽然浮現出一把黑劍,帶著他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朝大洋彼岸的龍國方向飛了去。
而林峰腳踏飛劍飛行這一幕也被位于騎士團大院里的不少干活的仆人看到,這些仆人無不都是睜大眼,眼里都是充滿濃濃的畏懼神情看向踏劍而行的林峰。
很顯然,林峰踏劍飛行這一幕在這些仆人眼里簡直就是神乎其技,他們什么時候見過像林峰這樣的神人?自然心里對林峰都充滿敬畏了。
林峰一路飛行,一直用了差不多六個小時才來到龍城,而此時,龍城的天空已經漆黑一片,林峰按照他精神力探測到的位置直接來到了沈令此時所待的一家由莊園改造成的臨時指揮所里,在不緊不慢走進一個平房,看到了一名正彎腰認真盯著桌上龍城地圖看的平頭男子時,林峰馬上道:“沈先生,天色這么晚,也不知道我的遲來有沒有讓你心里對我產生一些意見啊。”
而當林峰這話忽然在門口響起,頓時,屋子里足足十名中年男子頓時都抬起頭朝林峰看來,而且每個人都瞪大眼,都像是見到鬼一般,很顯然,林峰的突然出現真的是驚到他們了。
而林峰對對面那群人的驚訝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他來之前一點招呼都沒打,又這樣突然出現,這些要不驚訝他才覺得奇怪呢?
而也就在這群人集體盯著林峰看了十秒鐘后,那個理著平頭,面容剛毅的男子忽然快步走到林峰面前,主動伸出手道:“林先生,盼星星,盼月亮,可總算是把您給盼來了。”
林峰嘴角微咧,也沒說話。
而這個此時正跟林峰握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令,龍國所有戰部的總負責人。
他出自名門,而且畢業于龍國戰將的搖籃陸戰大學,在戰部摸爬滾打了四十年,可以說是一個經驗豐富,頭腦靈活,而且心性很堅韌的優秀指揮官。
而就算是這樣的指揮官此時在面對林峰時,沈令也是感覺自己的氣場在林峰面前竟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也就是說,他竟在林峰面前感覺到自己很渺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這位林先生真的很奇怪,讓沈令也是忍不住的想多了解了解他。
而也就在沈令這邊正有點奇怪的看著林峰時,一名看起來很儒雅智慧的圓臉男子忽然來到了沈令身邊,旋即便一臉嚴肅道:“林先生,這次的事可不小,可能要你每天每夜在這里加班啊,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們不讓你回家啊,要真的那樣,我們還不好向你家里面人交代了。”
這男子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是頓時引起了他身后一些男子淡淡的笑聲。
沈令忙道:“林先生,快點里面請,這次你一定要多幫幫忙啊,我們也是一頭霧水,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也絕不會請你來啊。”
林峰笑道:“剛才那位先生開了我一句玩笑,說怕我一直在這會嫌煩,我要一直在這?龍脈現在遇到的問題還用像你們這樣抓耳撓腮的調查,我已經知道龍脈現在遇到的是什么危險了,所以又何來我要天天在這里加班一說?”
那圓臉男子也是猛的神情一愣,旋即濃濃的尷尬便爬滿了他整張臉。
沈令也是有點不悅的朝那男子看去,道:“還不快向林先生道歉?”
說完,沈令又馬上看向林峰,解釋道:“林先生,老吳就是喜歡開玩笑,他沒有壞心,你別朝心里去,我待會就好好教訓一下他,希望這件事千萬別影響您的心情啊。”
林峰直接了當的道:“我這人心胸很小,睚眥必報,所以,喜歡我的人很喜歡,討厭我的人也很討厭,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可不會為任何一個人改變我自己,那樣做人豈不是太累了?”
老吳忙有些無奈的看向林峰道:“林先生,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工作辛苦,所以先提前跟你說一下而已,我真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朝心里去。”
林峰淡笑道:“你應該事先問下我這件事復不復雜,然后再選擇開不開玩笑,像你這樣的性格,多少太有些自以為是了,這樣可不好,就像這次,我已經知道龍脈遇到的危險了,所以你剛才說那樣的話是不是自找難看?”
老吳尷尬低頭:“我錯了,我錯了。”
林峰知道,像老吳這樣的人就是一種喜歡口花花,找樂趣的一種人,這樣的人在他眼里也就是一個他想怎么擺置就怎么擺置的小人物罷了,他暫時也不想在他身上多浪費什么時間,畢竟也沒那個必要,也不值得。
現在還是先解決龍脈一事最為重要,至于那個老吳,只要他把龍脈一事一解決,這家伙恐怕不用他說也會心里不痛快,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于是,當林峰想到這,他也是忽然眼睛一瞇,旋即一臉認真張口道:“所有人聽好,下面就要講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