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麒麟腦袋上方頓時傳出了一名男子哼哼的笑聲:“我沒說完,怎么,你這么做了難道還怕人說嗎?你不管怎么說也是我師父神陣師的弟子,怎么現在混到要到那第一重天世界跟一個小螞蚱比試的地步?當初師父是有可能對你有點不公,但你也不用這樣去損害師父的名聲吧。”
韋麒麟頓時皺眉道:“我從來都沒覺得師父不公,當初我之所以離開師門只是覺得我這么多年能力都沒有長進,再待在師父那才是對師父的一種拖累,自始至終我覺得都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從來都沒有在心里責怪師父。”
男子頓時呵呵的嘲笑了起來:“韋師兄,你得了吧,你的實力為什么那么多年沒進步?那是因為你一直急功近利,想要達到跟師父一樣的水平,師父是為了磨煉你的心性,從而把很多資源都向我們這些師弟傾斜,但在師父心里你永遠都是他的大弟子,雖然你離開師門這么多年,師父也從來沒有說就一點也不關注你,一點也不在乎你了,他依舊很在乎你。”
“就像你這次竟跟第一重天這樣的低等陣法師比較,你以為要不是師父告訴我,我會知道這件事?你趕緊給我醒悟吧,說的難聽點,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了,你快點省省吧。”
韋麒麟頓時扭頭朝斜上方看去,怒道:“我告訴你,我的事不要你管,現在你們已經跟我沒一丁點關系了,我做的任何事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們沒半毛錢的關系,而且我跟你之間也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你不要再來煩我,否則,我就當你是在故意騷擾我對待了。”
韋麒麟的斜上方男子哼哼的笑聲再次傳來:“我告訴你,韋師兄,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做被的任何事都跟我沒關系,不過,你要侮辱我師父,我就絕不會答應,我告訴你,你明天絕對等不到那個人跟你比試,你明天會不戰而勝,怎樣?夠對你有意思了吧。”
韋麒麟黑眼珠子頓時一顫,畢竟,他又不傻,從自己這個師弟的話里當然能聽出來他到底想干什么?
韋麒麟一時間心里有些復雜。
畢竟一方面林峰是他的對手,就算要干掉林峰也應該由他出手,而不是別人來做這件事。
可另一方面,那個林峰又跟他沒半毛錢的關系,所以,他也沒必要對他的生死那樣在意。
總之韋麒麟現在糾結的就是到底要不要關注林峰的生死?
而也就在他心里正暗暗的考慮要不要救林峰的命時,他忽然感覺到了自己那師弟猛的收回了千里傳音。
韋麒麟見此也是忍不住低聲的罵道:“臭小子,還是跟之前一樣做事風風火火的,人說走就走了。”
而當韋麒麟說完,他又瞇著眼認真的思考了足足一分鐘,忽然自嘲笑起來道:“明天就但求你自求多福了,我為什么要為一個跟我毫不相干的人傷神?真是無事找事,庸人自擾啊。”
而林峰這邊,他一直睡到了凌晨三點多,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冷意不停的朝他腦袋上吹。
林峰猛的睜開眼,也是知道,肯定又有人過來找事了。
畢竟,他可是化神境的修者,要是連這樣一點的危險都感受不到的話,那他也白活了。
林峰忍不住打了口哈氣,旋即便有點慵懶的自言自語道:“哎……到底是誰啊?大晚上的也不讓人安生,到底有沒有素質啊。”
這時,恰好蘇輕柔也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一臉好奇道:“你大晚上又抽什么風啊,怎么不睡覺啊?剛才是不是說夢話了?”
林峰頓時無了個大語,滿臉無奈的看向蘇輕柔道:“你……你說叫我說你什么好,看來是在我后面好日子過太多了,這腦子都過退化了啊,哎……。”
蘇輕柔斥聲:“趕緊睡覺,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要是中了夢游癥,我明天就帶你去醫院看看,別大晚上的也影響別人休息啊。”
林峰搖頭嘆息:“你啊你啊,之前不是挺聰明的嗎,怎么現在,哎……。”
林峰這話剛說完,便感覺到了就在別墅的后面,有兩位不速之客正在對別墅做著什么。
他知道,剛才讓他感受到一股寒意的人到了。
他嘴角一咧,旋即猛的從臥室里消失,等他再次出現,已在別墅的后墻這,跟兩名身穿黑色袍子,袍子的胸口還用黃色的線繡了五顆星星的兩名男子目光相對,林峰摸摸鼻尖道:“兩位,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吵我,你們覺得你們有公德心嗎?我想睡覺啊。”
在林峰對面一名皮膚白嫩白嫩,額頭擁有一個紅色月牙印記的男子頓時道:“你來了也正好,現在來是來收你來了,本來想讓你死的沒那么痛苦,不過,既然你找來了,那你死的方式可就沒那么輕松了。”
林峰眼神猛的一變道:“你們都是陣法師?因為我從你們身上感受到了靈石的氣息,而且,那些都是刻制了特殊符文的玉石,只有陣法師才會刻制那些符文,所以我才猜測你們應該都是陣法師對吧?”
那額頭擁有一紅色月牙形狀的男子馬上笑道:“這樣說吧,我韋康做人做事也從來不藏著掖著,我是韋麒麟的師兄,就是那位明天要跟你比試布陣的那個人的師弟,我跟他之間的事我就不說了,不過,我這次之所以過來找你就是要阻止你跟他比試,至于原因嗎,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想得出來?”
林峰嘴角一咧:“是怕我實力太強,然后把你師兄弄死了?”
韋康仰頭哈哈大笑了一陣,旋即忽然冰冷的朝林峰看來道:“你真有意思,你是怎么想到這么奇葩的想法的?覺得你太強?呵呵呵呵……。”
林峰打了口哈氣:“算了,別跟我玩這些猜謎語游戲了,馬上就要天亮了,我還要回去睡覺,所以有話快說,有那個快放。”
韋康冷聲道:“是怕你侮辱了我師門啊,要是被師父認識的那些人知道了他堂堂大弟子竟要跟一名第一重天的螞蚱比試布陣,我師父的面子要朝哪里擱啊?他不想我師父好,我可不會不管我師父,所以,我是絕不會讓你跟他比試,他胡鬧,我可不會讓你跟著他一起胡鬧的。”
林峰啞然失笑。
好吧。
原來是這個原因。
原來人家不是因為他太強,而是因為他太弱。
好吧,好吧。
林峰又打了口哈氣:“這樣吧,你們應該都是陣法師,咱們現在就比試陣法吧,要不然你們兩個要死了,還不心服口服,可是我是最喜歡打的一個人心服口也服了,所以,就用最公平的方式來決定勝負吧。”
韋康忽然朝林峰沖來:“誰要跟你比試陣法?”
而韋康旁邊同樣是一名很秀氣的青年,不過看起來有些內向,話不多,老是一副八字眉,顯得心事很多似的,這時也朝林峰一臉冰冷沖來,是要跟韋康聯手一起對付林峰。
林峰挑了下眉:“我可是給過你們機會,想用公平的方式解決的,可是你們不選擇,所以要到下面了可別怪我啊。”
林峰說完,眼睛一眨,那八字眉青年頓時倒飛了出去,他重重砸在地上,卻馬上爬起來,迅速在周圍放置了一些玉石,他端坐在那玉石陣中,隨著一股股從玉石里流出的青色的氣流緩緩自他的天靈蓋鉆進他的身體里,那八字眉青年的身體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而最終在經過了三十秒鐘的陣法治愈后,那青年便忽然從陣法里飛起來,旋即懸浮半空,朝林峰看去,淡聲道:“你那一招剛才對我沒用,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