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自然看出了蘇輕柔狀態有些不對,便笑著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跟我這么長時間還是這樣一遇到事就天塌下來的樣子啊,這樣可不好啊。”
蘇輕柔一臉認真的道:“我……我剛才跟我小姨通了電話,聽她說你一直都有很多事瞞著我,其中一件就是你得罪了什么叫第二重天的人,你最近是在跟這些人在爭斗是吧?”
林峰神情一下子詫異了。
畢竟,誰?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才蘇輕柔是說她小姨,也就是上官紅,告訴給了她第二重天這樣的事。
林峰在腦子里又過了一遍。
上官紅,第二重天?
上官紅?第二重天?
林峰頓時一臉無奈的笑了:“你小姨?她知道第二重天?”
蘇輕柔皺眉:“你就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吧?”
林峰馬上道:“是。”
這一次換蘇輕柔驚訝了,畢竟,她真的沒想到林峰會承認的如此爽快。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她也不知道第二重天世界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不過,光從名字聽,蘇輕柔便覺得那邊的那些人絕對都是一些惹不得的存在。
而林峰卻偏偏要去招惹他們。
她本來對林峰已經沒什么好擔心的,不過,也是因為剛才覺得自己很長時間沒跟小姨通話了,便跟她通了一會話后,蘇輕柔也是忍不住再次對林峰擔心起來了。
而林峰自然很輕易就能看出蘇輕柔在想什么,忽然眉頭一擰,道:“你那小姨啊,真是不給我們這個家找點麻煩,她心里就不舒服,我真的很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第二重天的存在的,不過,我現在希望的是我們這個家沒有任何人會受到她話的影響,特別是你,如果你能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那我真的一定會謝天謝地,甚至現在買掛鞭炮來放放也是可以的。”
蘇輕柔張嘴。
林峰馬上打斷了她:“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過跟之前一樣,你也是有那么多的擔心,彷徨,可現在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所以,還是那句話,你繼續好好的做你的事業,只要有我在,哼,我看天還塌不下來。”
蘇輕柔點點頭:“我知道。”
林峰嘴角再次一咧,也沒再說什么。
他重新扭過了頭,心里忍不住再次暗想:“去,那個上官紅是怎么知道第二重天的存在的?真是蹊蹺,我看說不定后面這女人又要給我出什么幺蛾子,這個女人啊,真是對我們家來說是一個克星啊。”
與此同時。
就在江南省省城的上空五百米的位置,正懸浮著七個人。
這七個人除了領頭的穿一身淡黃色的袍子,其余六人都是穿紫紅色的袍子。
而這穿淡黃色袍子的男子自然不是,正是那來自第二重天世界噬魂殿的另外一名副殿主雄佛。
而站在雄佛身后的六名男子都是噬魂殿的圣級弟子,也就是說,這些弟子可以說是所有噬魂殿弟子里的佼佼者,也可以這么說,在噬魂殿內,除了三大殿主,剩下實力最強的一群人就是他們了。
此時,雄佛在冷眼朝腳下的燈紅通明的街道看了一會后,忽然張嘴冷聲的道:“我覺得天火第一次用,是該用此激起那個人內心里深深的憤怒,畢竟,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我們身邊的人在失去,而他身邊的人卻一個都沒少,我覺得這對我們來說是不公平的。”
聞言,在雄佛身后的另一名光頭的弟子馬上來到雄佛身邊,低頭道:“殿主,您的意思是……?”
雄佛冷笑道:“就是表面意思。”
這時一名眼神比較正義的弟子皺眉道:“殿主,我們來是來報那林峰殺我們殿主和師兄弟的仇,我想一人做事一人當,往往來自第二重天的人如果下凡后濫殺無辜,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我們要不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林峰身上?至于一些無辜的人,是不是應該……?”
聞言,就站在那眼神正義青年身邊的一名嘴角右上方長了顆米粒大小的黑痣青年馬上冷道:“我們只是用天火去對付林峰身邊的人,林峰跟我們有仇并不代表這是他一個人的事,他身邊的人都要負起責任,所以,我們這么做也不算濫殺無辜啊,也屬于報仇的一部分啊。”
那光頭也猛的朝那正義青年看去道:“白義,你就是做事太喜歡較真,有時候較真是好事,但如果較真過了頭,就是死板了,人做事千萬別太死板,這樣對你沒任何好處,懂嗎?”
叫白義的青年皺著眉,也沒說話。
不過,顯然那光頭青年剛才那樣的一番話不足以說動他。
如果他要被說動的話,肯定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一番很嚴肅的神情了。
雄佛這時朝白義看了去,瞇眼道:“白義,你的想法也是正確的,確實因為某些禁忌法則的限制,一般從第二重天下凡的人,都不會輕易濫殺無辜。”
“不過,也正像白志剛才所說,林峰殺了我們那么多人,這樣的事絕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他身邊的人就是都要負起責任,所以我們不是在濫殺無辜,對付他身邊的親人也只是我們報仇的一部分而已。”
白義忙道:“一切都聽從殿主安排,我的話也只是建議,希望殿主不要放在心上。”
雄佛笑笑道:“你做人做事一直都很正,我可以理解,況且你剛才的提議也是為了團隊好,所以我怪你就顯的我似乎沒有格局了。”
白義低著頭,也沒再說話。
這時,站在雄佛身邊的光頭白江忽然滿眼冰冷的問道:“殿主,那您準備從誰身上下手?要知道,這天火一旦流出來,燒十天都不會滅,所以我覺得關于選擇一定要慎重啊。”
雄佛道:“我本來是出家人,其實應該以慈悲為懷,只是,對于惡人,我們如果要一直慈悲為懷的話,豈不是對其他人是一種殘忍?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城市里就有他林峰很在乎的人,不過,對付這些人,我覺得還不足以激起他內心里強大的怒意,所以,我選擇是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林峰的岳母,我想把天火用在她的身上。”
白江眼皮一抖:“一個女人身上?而且應該是這第一重天很普通普通的一名婦人吧?殿主這個決定還真是不錯的。”
雄佛頓時不悅的朝白江看了一眼,旋即冷聲道:“白江,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覺得我這樣做是有點過分了,不過,你可以去想想你那些師兄弟死的慘狀,我想你就不會覺得我做的過分了。”
雄佛說完,那站在雄佛身后嘴角右上方長了一顆黑痣的青年白志忽然道:“殿主的決定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那林峰殘害了我們那么多人,難道他的岳母會不知道?可是他岳母明明知道那個林峰殘暴無度,還是選擇跟他生活在一起,豈不是就說明那個岳母也不是什么好人?”
“當然,也可以說她可能是被林峰威脅,不敢不跟林峰住一起,不過我覺得這個概率很小,也就是說,他們本來就是一群人,那個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所以有什么好可惜的?”
白江點點頭:“師弟分析的好像也是,并且,那個岳母肯定是林峰很在意的人啊,如果把天火用在她身上,那是肯定會激起林峰內心里強大的怒意啊,而一旦他怒意被激發出來,就會展現出弱點,而人一旦展露出弱點,下面的事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