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瓊本身就有些沒腦子,是那種很典型的兇大無腦型女人,她被龍三金這樣一數(shù)落,馬上神情便有些委屈了起來,道:“我怎么了?什么叫我無腦?我們剛來這,我買點生活物資怎么了?難道這也有錯啊?好,我不買,到時候我們都餓死得了,我看到時候我們不是被別人欺負死,是被活活餓死的,還真是可笑哦。”
龍三金皺眉,也沒讓徐麗瓊:“這種事完全可以叫個跑腿的送過來就行,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低調(diào),盡可能的低調(diào),而不是在這邊再惹上什么是非,炫富,引起一些不必要人的注意。”
徐麗瓊剛想說話,龍奎頓時打斷了她:“好了,媽,說一句公道話,我覺得爸說的對,我們是該低調(diào),不要再惹出任何的是非了,因為我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人在屋檐下了,所以不管做什么事都應(yīng)該要更加小心謹慎才對。”
徐麗瓊有些無奈朝龍奎看了一眼,她可以敢跟自己的老公龍三金吵,但不舍得跟自己的兒子吵,于是,便也沒再多說什么,就當(dāng)她剛才錯了,她認了。
而此時龍三金眼看也沒有人說話了,心里一時間也是于心不忍,便自責(zé)的嘆道:“哎……這段時間讓你們都受點苦了,不過,我們受苦的時間不會太久,黑暗終將過去,我們一定都會迎來黎明的。”
龍奎也馬上附和道:“是啊,黑暗從來都不會太久,我們都忍一會吧,馬上這段日子就過去了,我們都會沒什么事的。”
龍三金再次嘆了口氣,之后也沒再說什么,不過,他心里也渴望黎明早點到來,畢竟過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日子的他們,是真的都很想盡快回到魔都。
不過,他們心里同時也清楚,林峰不死,他們是絕對回不去的。
所以,林峰快點死吧。
這可是所有龍家人心里共同的愿望。
而林峰這邊,他一直等到龍國時間夜里十二點,而米國時間卻是上午十一點,才到達紐月州。
因為時差的緣故,幸好他林峰在來時的飛機上睡了一覺,要不然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肯定要差一點。
而當(dāng)林峰踏到紐月州的大街上時,覺得紐月州的高樓大廈確實多,他其實小時候不是沒來過白頭鷹國,但那時他才七八歲,父母都在,所以記憶較為模糊點。
不過,這些在現(xiàn)在對林峰來說都不是重點,他重點是來這里要了龍三金命的,而不是旅游的,所以,這白頭鷹國高樓大廈再多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而當(dāng)林峰到了紐月州土地上后,便馬上放出精神力對龍三金一家開始探查起來。
結(jié)果,僅僅用了五分鐘時間便已經(jīng)知道了龍三金一家的位置,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帶著點鄙夷的笑容。
而也就在林峰隨后朝龍三金那邊趕去時,紐月州內(nèi)的一些高科技監(jiān)控設(shè)備,還有中情報局的一些在紐月州大街小巷活動的人員,都一下子注意到了林峰,這個來自東方國家的青年。
而林峰走在路上時自然也感覺到了身邊有不少人都在或遠或近的看著他,而且,每個人眼里都帶著審視之意,顯然都是來者不善,對他不是沖著友好行為來的。
而林峰對此一點都不意外,畢竟,這里可是白頭鷹國地盤,他到了人家地盤,一下子被人家發(fā)現(xiàn),這有什么?況且,這還是在白頭鷹這樣一個科技高度發(fā)達,情報系統(tǒng)也高度發(fā)達的國家,他會被發(fā)現(xiàn)就更沒什么好意外的了。
林峰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他并沒在意,畢竟,他管他什么人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又怎樣?難道他就再坐飛機打道回府了?這怎么可能啊?
林峰對此于是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朝心里去,不過,可也就在他走到快接近龍三金住的別墅有五百米遠的地方時,忽然,有三名都穿著灰色風(fēng)衣,其中兩人是白皮膚,一人是黑皮膚的男子一下子沖到他面前,攔下了他,旋即,其中一名藍眼睛的白皮膚男子一臉冰冷道:“把你的證件掏出來看一下,所有證件,快。”
林峰也是沒多說什么,把他的假護照和假的身份證件全都掏了出來,那藍眼睛的白皮膚男子頓時一臉警惕道:“蹲下,雙手抱頭,你現(xiàn)在已被列入我們的危險名單行列,快點隨我們回去調(diào)查,蹲下,快!”
說完,那三人一下子都從腰后取出了高壓點擊槍,并且立馬把槍口全都朝林峰對準而去。
林峰淡淡一笑,馬上從眉心里射出一道精神力,一下子把那三人弄暈,旋即,他也不想再繼續(xù)在走路這件事上浪費時間,便忽然身子一閃,自原地消失,等他再次出現(xiàn),他已經(jīng)在龍三金一家住的獨棟別墅門口,旋即輕輕在門上一推,那高大的木門便被林峰推倒,旋即林峰不緊不慢走進了別墅內(nèi),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之色。
而此時,因為林峰剛才一下子擊暈了三名中情報局的人,此時情報局的總部已經(jīng)獲悉了此事,于是,他們的相關(guān)部門馬上一起都行動起來,目標都對準林峰,誓要把林峰給抓回來,接受他們國家的審判。
而與此同時,林峰在輕松的干掉兩名躲在暗處的槍手后,旋即上了樓,猛的推開最里面一間臥室的門,果然看到了龍三金一大家子都躲在里面,而且每個人都用恐懼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有些膽小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臉色慘白,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其實,對龍三金的這些家人,他今天只會對里面的男人動手,而至于這里面的那些女人,視情況而定,如果是實在沒什么威脅的,那就算了,但如果是有威脅的,他也會一并送她們上西天。
畢竟,他林峰來這么一趟,總不能還要給自己留下一些隱患,他隱患都不除干凈就走,那他豈不是白花這么長時間來了?
于是,當(dāng)林峰想到這,他也是一下子把冷冷的目光落在龍三金臉上,嘴角也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冷笑之意道:“龍三金啊,你說說你,你躲什么啊,人做了錯事就要接受懲罰,你之前對我做了那么多壞事,我現(xiàn)在才來找你,你真是賺到了,可真沒想到你竟還躲,是不是男人啊?”
龍三金道:“我知道,林峰,我知道我今天活不了,但我可以去死,你放了我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你別傷害他們,你能答應(yīng)我嗎?”
林峰冷笑道:“瞧,這才像是一個男人行為,只是,我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怎么可能還會給自己留下隱患?所以,人我不是都要殺,但要看他們的態(tài)度。”
龍三金頓時大聲道:“都聽好了,我死了誰都不許報仇,這些都是我罪有應(yīng)得,所有人都不許報仇,能答應(yīng)我嗎?”
龍三金身邊的人沒一個說話,甚至龍奎眼里還露出了濃濃殺意,很顯然,他別說不報仇了,恐怕就是叫他現(xiàn)在對林峰臣服他都做不到。
而龍三金一見此,也是馬上著急起來道:“死我一個,保全你們所有人,你們?yōu)槭裁催@么傻啊?現(xiàn)在跟誰犟了?都喜歡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是嗎?”
這時,躲在龍三金后面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妙齡女子舉手道:“我答應(yīng),我保證不報仇,你放過我,我對你以后絕對沒威脅。”
聞言,徐麗瓊也是一下子滿臉憤怒,沖那妙齡女子罵道:“你個騷東西,老爺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我們都不該死,就你該為老爺陪葬,我就說狐貍精沒一個好東西,現(xiàn)在看露出馬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