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坐在床邊,目光落在襁褓中熟睡的女嬰身上,
小小的一團,眉眼間竟有幾分蘇巧巧的溫婉,
他略一思忖。
李清萍生的兒子叫王晨陽,寓意朝陽初升、前路光明;
柳嫣生的女兒叫王心凌,靈動雅致。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
語氣沉穩又帶著期許:
“巧巧,這孩子就叫王菲,菲字取香草之意,”
“愿她一生清雅順遂,不染塵俗?!?/p>
“雅娜生的是兒子,就叫王重陽,”
“愿他如秋日重陽般堅韌挺拔,日后能獨當一面。”
蘇巧巧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名字,
眼底滿是贊許,連忙點頭:
“好名字!”
“既有雅致之意,又有期許,夫君想得周到?!?/p>
王勝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
“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吧,時間不早了?!?/p>
他吩咐丫鬟們好生照料,
待眾人陸續散去,府里漸漸陷入靜謐,
王勝卻沒有回房休息,而是獨自走到了書房。
他站在窗前,推開半扇窗,
晚風帶著夜色的寒涼吹進來,拂動他的衣袍。
目光望向平陽郡的方向,方才眼底的溫柔與笑意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甚至藏著幾分沉郁。
這幾日,天機閣的密報接連傳來,
每一封都讓他心頭沉重。
平陽城早已被匈奴東賢王的十三萬大軍團團圍困,
守軍拼死堅守了數日,如今兵力已銳減至一萬,城破只是遲早的事情。
平陽城的慘狀,不過是這亂世的一個縮影。
他仿佛能看到城中百姓流離失所、哀嚎遍野的模樣,心底一陣揪痛。
更讓他憂心的是,匈奴西賢王還帶著七萬大軍,
正途經弘農郡一路掃蕩北上,計劃與東賢王匯合,
屆時兩股兵力合并,實力大增,
定然會大舉南下,侵擾中原。
除此之外,長安郡北部的幾個關隘和縣城,
也遭到了鮮卑人的瘋狂掠奪與攻擊,百姓深受其害;
氐族與羯族更是結成同盟,聯合進軍東北,
如今已經有好幾個司馬家藩王駐守的藩國淪陷,
那些沒能及時逃離的百姓,盡數被擄走,
淪為他們的奴仆,受盡欺凌。
王勝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身前是剛降生的孩兒、需要守護的家人,
身后是動蕩不安的天下、流離失所的百姓。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肩上的擔子,才剛剛真正加重。
他不僅要守護好自已的家人,更要扛起一份責任,
在這亂世之中,為身邊人、為天下百姓,撐起一片安穩之地。
夜色漸深,他的眼底漸漸褪去凝重,
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窗外風雪交加,
屋內卻暖爐燒得正旺,
暖意裹著肉香、酒香與脂粉香,
漫滿了整個大將軍府的正廳。
王勝倚在椅上,指尖捻著酒杯,
目光掠過窗外的雪景,眼底漾開幾分唏噓。
這已是他穿越來的第二個春節了。
腦海里瞬間閃過兩年前的窘迫:
剛落地時一窮二白,身上就裹著件破衣,
連頓熱粟米都吃不上,
去年除夕,還是在莽山村那幾間土坯房茅屋里和李清萍等幾個妻子一起過的。
而如今,他已身處長安核心,
坐擁大將軍府,手下雄兵十萬,
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連他自已有時都覺得如夢似幻。
“夫君發什么呆呢?”
溫柔的嗓音貼耳傳來,
李清萍端著一碗燉得軟爛的鹿肉,
蓮步輕移走到他身邊,眉眼間滿是笑意,
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帶著幾分暖意,
“快來吃年夜飯啦,再等會兒菜就涼了?!?/p>
王勝回神,抬眼望去,滿廳皆是熱鬧景象。
二十位夫人環坐四周,
或笑談,或哄著懷里的孩子,
四個襁褓中的嬰孩偶爾發出幾聲軟糯的啼哭,
非但不吵鬧,反倒添了幾分煙火氣。
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兩年前還是孤苦伶仃的異鄉客,
如今已是兒女繞膝、嬌妻在側,更成了獨霸關中的征西大將軍,
這般人生,便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他抬手端起酒杯,身形微坐,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王勝目光掃過一張張絕美的臉龐,眼底滿是鄭重,
又藏著幾分溫情:
“我來敬大家一杯?!?/p>
“多謝各位夫人這些日子的寬容與體諒,”
“更難得你們能和睦相處,不分彼此,陪著我一路走到現在?!?/p>
他頓了頓,將杯中酒晃了晃,語氣愈發懇切:
“有道是家和萬事興,如今新年已至,愿咱們一家人歲歲平安,”
“也盼著新年新氣象,越來越好?!?/p>
說罷,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辛辣入喉,卻暖到了心底。
酒杯剛放下,性子最活潑的雅娜便眼睛一亮,
身子微微前傾,笑著開口:
“夫君,既然說了新年新氣象,那你新年有什么計劃,或是心愿呀?”
話音落下,二十位夫人皆是眼神一亮,
連抱著孩子的幾位都放緩了動作,
目光灼灼地望著王勝。
有好奇,有期待,還有幾分藏不住的嬌俏。
她們跟著王勝,
或隨軍征戰,或打理家事,
早已將身心都系在了他身上,自然好奇他心中的盤算。
王勝看著滿廳嬌顏,眼底的鄭重褪去幾分,
染上幾分戲謔,故意拖長了語調:
“我的心愿啊,就是天天能有你們陪著,白天一起吃吃喝喝,”
“晚上一起尋些樂子,豈不是美事?”
這話一出,廳內瞬間一片嘩然,
夫人們臉上齊齊泛起紅暈,連耳根都染得透亮。
性子羞怯些的,忙用帕子掩住嘴角,
眼底卻藏不住笑意;
性子爽朗些的,也忍不住低下頭,指尖絞著衣角,平添幾分嬌態。
沒人會忘了昨天夜里的荒唐。
昨日王勝突破鐵骨中期,一舉踏入鐵骨巔峰,
突破時體內翻涌的燥熱險些將他灼燒,
他當即就讓李清萍去通知。
“凡是沒有例假的夫人,都到寢房等候?!?/p>
起初還只是一間房一間房地溫存,
到后來實在按捺不住體內的磅礴能量,索性將七八位夫人召集到一處,整夜纏綿,香艷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