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想到這,也是沒再多想,先去盥洗室里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旋即便上了床,蓋上被子,開始休息起來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在位于東海大酒店的808號房間里,玉景園也是剛剛起來,穿著銀色的睡衣,正打算去盥洗室里洗洗,化化妝,然后準備做事,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玉景園知道,這么早來敲她房門的肯定不是別人,定是沈浩軒那個二貨,便皺著眉,走到門口,打開門,果然看到了已經(jīng)收拾好,穿的西裝革履的沈浩軒站在門口,她眉頭微擰道:“我才剛起來,你這來的似乎有點早了吧,還是故意的呢。”
沈浩軒滿臉不屑道:“今天老大要來,你還睡?還不趕緊計劃計劃?等任務完成了,有時間給你睡。”
玉景園心里不禁咯噔了下。
其實說真的,她剛才還真就把老大安德明要來這件事給忘了。
要知道,她的那個老大,對待事情可是很認真很仔細的。
如果要讓他知道了她做事尾大不掉,不責備她才怪呢。
于是,玉景園想到這,也是不敢再馬虎,冷聲道:“我知道,謝謝提醒,我要洗漱了,你總不能看著我化妝吧。”
沈浩軒聳聳肩:“快點!”
說完,沈浩軒便轉(zhuǎn)身朝隔壁他自己房間的門口走了去。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上午十一點。
此時,安德明已經(jīng)到達了東海。
不過,他并沒有住在任何一家酒店里。
而是在趙家的安排下,住進了趙家的莊園。
要知道,趙家的莊園就相當于五星級的酒店了,而且還是私人的地方,出入的人員沒那么復雜。
安德明就喜歡住在這樣幽靜的地方,相反,那些魚龍混雜,人來人往,到處都是人的所謂熱鬧地,他一點都不喜歡。
而玉景園和沈浩軒當然早就收拾好了。
他們也得知了安德明已經(jīng)到達了東海,于是,正在酒店房間里的兩人也是準備馬上出發(fā),先向安德明說一下他們的計劃,如果沒問題,他們下一步就會開始行動了。
此時,在東海大酒店808號房間里,玉景園在跟安德明通完電話后,也是馬上一臉冰冷沖身邊的沈浩軒,道:“老大說在莊園里等我們了,現(xiàn)在走吧。”
沈浩軒點點頭:“走。”
玉景園道:“待會由你敘述我們的計劃,你是技術男,邏輯性強。”
沈浩軒皺眉:“到時候再說吧。”
玉景園微微瞇眼,心里暗想:“真是對不起了蘇總,雖然我們之前是認識,不過,現(xiàn)在各有各的生活,既然這次任務落到了我頭上,就算你倒霉吧,誰叫你的身體就是個寶藏呢,你自認倒霉吧。”
沈浩軒和玉景園都已經(jīng)走到門口,沈浩軒也準備拉開房門,而也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一下子被打開,就見昨晚向林峰匯報的兩名天罰人員都眼里帶著冷笑之意的走進了房間里,同時,分頭男輕輕關上了房門。
沈浩軒頓時把手揣進了右兜里。
因為,他的右兜里有一把威力很大的手槍。
如果這把手槍的子彈打在一個人身上的話,那個人會馬上爆炸,變成一攤血水。
這把手槍就是沈浩軒的倚仗,可比那些練武的花拳繡腿要厲害多了。
而玉景園也是一下子眼里浮出濃濃的寒意,掌心也涌出了一團內(nèi)氣,道:“你們什么意思?什么人?”
分頭男笑道:“我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們的老大吩咐我們,現(xiàn)在來要你們的命。”
玉景園呵呵嘲笑:“你剛說什么?要我們的命?”
這時,寸發(fā)男右掌心里也涌出了一團內(nèi)氣,道:“怎么?你還懷疑?我們要不了你們的命嗎?”
沈浩軒這時也嘲笑道:“兄弟,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一個人的命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分頭男道:“那要不現(xiàn)在就試試吧。”
沈浩軒這時忽然從兜里掏出一把金色的手槍。
手槍不大,跟嬰兒的巴掌一樣大小,通身除了槍把手是黑色,其他地方都是金色,槍體內(nèi)一共兩顆子彈。
而這把槍就特殊在這子彈上,這子彈是經(jīng)過特殊改造,里面裝了十倍于普通子彈的烈性炸藥,所以威力十足,一旦有人被打中就會被炸的四分五裂,而不是像有些子彈僅僅只在人的身上留下一個槍眼。
沈浩軒當把手槍掏出來的那一刻,就要扣動扳機。
可這時,分頭男也是速度極快,先于沈浩軒扣動扳機的食指一步,到了沈浩軒面前,一下子掰斷了沈浩軒的右手腕,讓沈浩軒疼的哇哇叫了起來。
玉景園畢竟也是個高手,她馬上朝寸發(fā)男沖了過去,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玉景園的實力其實跟寸發(fā)男差不多,都是化境后期修為。
他們暫時勉強打個平手。
而沈浩軒這邊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右手腕斷了,可是,他忽然伸直了左臂,從他藍色西裝的袖口猛的飛出了兩枚毒鏢,朝分頭男刺去。
分頭男先跳向左邊,躲過一只毒鏢,下一秒,他身體后仰,又躲過了另外一枚毒鏢,下一秒,再次沖到沈浩軒面前,一掌拍到了沈浩軒胸口,沈浩軒頓時口吐鮮血,連著朝后退了十幾步。
可不過,也就在這時,分頭男忽然感到右手掌心一股刺痛。
他猛的朝掌心看去,就看到了三個煙頭燙傷大小的黑色洞口。
想來肯定是剛才拍打沈浩軒胸口時中了他的暗器,導致他現(xiàn)在中毒了。
分頭男馬上運轉(zhuǎn)全身的內(nèi)氣到右手掌心位置,想要用內(nèi)氣快速的逼出毒素。
而沈浩軒這時有些奸計得逞的笑道:“現(xiàn)在是不是心很慌,頭很暈,你中計了。”
沈浩軒說完,忽然快速沖到剛才手槍掉落的位置。
猛的撿起手槍,眼神冰冷的朝分頭男發(fā)射出去了子彈。
嗖!
可也就在沈浩軒剛射擊出子彈時,酒店房間門口忽然飛進來一支毒鏢,不偏不倚,正中沈浩軒腦門,沈浩軒頓時眼睛一閉,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玉景園見此,也是眉頭一擰,好奇朝門口看去。
這時,房間門口竟然又沖進來兩名男子,都穿著跟分頭男和寸發(fā)男一樣的黑色西裝,一看就是一起的。
而這兩個人,一個肌肉發(fā)達,滿臉絡腮胡,一個體型偏瘦,手指修長,那手指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樣。
現(xiàn)在沈浩軒死了,也是讓玉景園稍微有些分神,可也就在她這稍微一分神之際,被寸發(fā)男猛的擊中右肩,玉景園頓時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墻壁才停下,落地后,眉頭緊鎖,神情難看起來。
分頭男這時看向了肌肉發(fā)達男子和體型修長男子,道:“你們怎么來了?”
“是尊主對你們不放心,所以早早做了安排。”肌肉發(fā)達男子淡淡道。
分頭男也是心里一下子有些尷尬。
原來尊主似乎早就預料到他們兩個不行,所以早早做了安排。
哎……。
說到底還是他們現(xiàn)在實力不行。
如果實力滔天,尊主肯定也就不會做這樣安排了。
分頭男正想著,寸發(fā)男跳到了玉景園跟前,抬腳朝玉景園胸口一踹,道:“想好臨死前的遺言了嗎?你千不該萬不該,真不該惹我們的尊主,如果要不是因為惹了尊主,你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玉景園道:“我沒錯,我到底做錯什么了?都是為了各自組織做事,再說了,你們尊主誰?難道是蘇輕柔嗎?她是尊主?”
寸發(fā)男冷笑道:“一個女的怎么能當尊主?”
玉景園也不是傻子。
她腦子里一下子浮現(xiàn)了蘇輕柔身邊的男人林峰的音容相貌。
那天在酒樓門口,他話不多,看起來普普通通,難道是什么尊主?
玉景園道:“我不管你們尊主是誰?我也有身份,如果你們殺了我,也會遭到我的組織瘋狂報復。”
寸發(fā)男笑道:“這沒辦法,我們尊主說了,送你們上西天,而至于你們組織的報復?真是笑話,我讓你們報復又能怎樣?”
玉景園掙扎:“其實大家都是為了賺錢,大不了,我可以停止任務,如果有冒犯得罪,我也可以道歉,大家從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都相安無事,不是更好?”
寸發(fā)男冷冷一笑。
分頭男這時也走到了玉景園跟前,冷道:“這些話,下去跟閻王說吧,沒有辦法,尊主下令,就算是天王老子,現(xiàn)在都要死。”
說完,分頭男給寸發(fā)男遞過去一個眼神。
這時,那肌肉猛男忽然一拳兇狠的砸到玉景園腦袋上,玉景園頓時眼睛一閉,徹底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