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抬頭就見一高大男子朝她走來,看清謝靖舟的長相后,王燦眼底滿是癡迷。
原來這就是謝靖舟,就這長相放到前世也是數一數二的。
若是能嫁給這樣的男子,那她這一生就圓滿了。
可這樣出色的男子她一點也不想讓他倒霉受罪。
“系統,有沒有別的辦法吸取氣運?就算他有氣運你也不能吸得太狠,我以后還要嫁給他呢。”
系統沉默片刻才道:“有的宿主,你只需要把氣運符貼到他身上就行,他是有大氣運之人,咱們只要吸上一點就頂劉雅那樣的十個,對他不會有影響。”
劉雅聞言放心了,“那你把氣運符給我吧。”
“宿主,十積分一張。”
劉雅看看自已的積分余額只有三十積分了,咬了咬牙買下了。
眼見著謝靖舟就要到身邊了,王燦裝作不穩的樣子往謝靖舟懷里摔去。
她想象著自已摔倒在謝靖舟的懷里,既能趁機勾引一下他,還能把氣運符貼到他身上。
原主這張臉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她有手段,不愁勾引不到人。
前世她就是因為這些手段才讓老爺抬她為妾室,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送上門的人。
王燦想象中是美好的,她眼底甚至出現了興奮之色。
“啊!同志~”
謝靖舟和雪球看見突然摔倒的人迅速往旁邊一閃,避開摔倒的人謝靖舟松了一口氣。
他剛剛就覺得那女人不對勁,跟抽風了似的。
謝靖舟連扶都不想扶她,就怕惹麻煩,趕緊抬腳離開。
雪球齜著牙沖著王燦警告地叫了兩聲,這才跑著去追謝靖舟。
王燦吃了一嘴的灰卻連謝靖舟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有茫然有懊惱。
不是說軍人最樂于助人嗎?他怎么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王燦從地上爬起來,氣憤地跺了跺腳,轉身已經看不見謝靖舟的身影。
她只能把氣運符先收起來,轉身回家了。
車上,雪球緊緊盯著謝靖舟,主人不在,它得幫主人盯著男主人才行。
謝靖舟被雪球盯著有些無言,但他能跟一只狗計較嗎?
謝靖舟風風火火趕到老宅的時候,秦思懿他們還在喝酒。
秦思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空間喝的那杯不過癮,秦焱不過說了一句光吃東西沒有酒不得勁,秦思懿就跑回房間從空間里拿了好些酒出來。
于是祖孫幾人就那么喝上了,連老太太都喝了一杯。
考慮到他倆年紀大了,沒敢讓他們多喝,怕兩人難受,秦思懿還兌了一些靈泉水給他們喝下去才哄二老去睡覺。
謝靖舟來時,喝酒的只有秦思懿和秦焱兩人了。
此刻兄妹二人都有些醉了,看見謝靖舟,秦思懿有些驚訝,“靖舟,你怎么來了?”
謝靖舟見自家媳婦兒小臉紅撲撲,軟乎乎的,空落落的心一下被填滿,他目光瞬間柔和下來。
“訓練完回家見你不在就來找你了。”
秦焱則直接忽略了謝靖舟,直直往他身后的雪球撲了過去。
“雪球!”
雪球看見秦焱渾身的毛豎起,轉身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秦焱一把將它抱進懷里。
“雪球,你來看我了嗎?”
雪球一臉無語,它死命掙脫卻掙脫不開,它明明那么厲害,為什么每次都逃脫不開這個臭男人的魔爪?
誰要來看他,它明明來找主人的。
“汪汪!”
主人,救狗!
可惜秦思懿的視線被謝靖舟擋住,沒看見它。
雪球掙扎半晌無果,干脆放棄掙扎窩在了秦焱的懷里。
謝靖舟見媳婦兒還是清醒的他松了一口氣,伸手摸摸秦思懿的小臉,才想起問兩個孩子,“躍躍和糖糖呢?”
秦思懿:“在樓上睡覺,張姨看著呢。”
謝靖舟放心了,秦焱抱著雪球走過來,如今的雪球一大只,也難為他不嫌重。
秦焱盤腿坐下,手一下一下摸著雪球的毛發,臉上愉悅極了。
抬眸看向謝靖舟,語氣都比平時好上幾分,“妹夫,怎么樣,喝兩杯?”
謝靖舟視線從自家媳婦兒身上挪開,看向秦焱。
瞧著已經有些醉了的二舅哥,眼神閃了閃,“行啊。”
秦焱沒想到他會答應,眼睛一亮,“爽快!我給你倒酒。”
秦思懿原本趴在茶幾上,這會兒轉頭看向謝靖舟,“你現在能喝酒?”
謝靖舟“嗯”了一聲,他們雖然得時刻保持清醒,但明天放假,重點是二舅哥撐不了多久了。
他還想早點與媳婦兒單獨相處呢,得速戰速決。
秦思懿見他有分寸就沒管了,反正她不喝了,她也不喜歡醉得不省人事的感覺,現在就剛好。
秦思懿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秦焱就倒下了。
秦思懿嗔怪地看了謝靖舟一眼,“你也不悠著點,二哥都醉到了,現在咋辦?”
謝靖舟微微一笑,他低頭親親秦思懿,一秒分開,“媳婦兒你回房間,我送二哥回房間。”
一樓就有空房間,秦思懿點點頭,果斷不管他們兩人了。
謝靖舟一直目送著她上樓,才起身扛著秦焱回房間。
雪球終于得以解脫,它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直接趴著睡覺,再也不搭理秦焱。
謝靖舟回到房間,秦思懿還在洗澡。
為了節省時間,謝靖舟直接鉆進了浴室。
等到兩人躺到床上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謝靖舟低頭看著秦思懿,眼神繾綣,“媳婦兒,夜深了。”
秦思懿小雞啄米般點頭,“嗯嗯。”
見她這個樣子,謝靖舟心軟得一塌糊涂。
—
謝靖舟即便晚睡也起得很早,老爺子和老太太見他回來了還挺意外。
謝靖舟先陪老爺子出去晨練了一會兒才回來帶孩子。
等到秦思懿起來,一家人干脆相約著去國營飯店吃飯。
秦焱早就去上班了,他跟秦思懿這個廠長可不一樣,還是要按時上班的。
秦思懿順便去明家叫上了褚老。
褚老也經常來看兩個崽崽,這一來二去的倒是和老爺子成了忘年交,兩人現在關系可好了,天天約著下象棋。
飯桌上,褚老湊近秦思懿,“丫頭,我那里還有間店鋪,以前開醫館的,我也用不著,你拿去干點什么。”
秦思懿一想以前開醫館的,那能小?她可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