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巴怎么這么毒,我孩子他還這么小,你爹媽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比眼睛大誰不會,秦思懿眼睛睜得比她還大,“我爹媽怎么教我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倒是可以替你好好教教你兒子,你不會教,自有人幫你教。”
秦思懿逼近她,“你別說你剛剛沒看見他還想動我女兒,怎么?他小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女兒可還不到一歲,萬一傷著你賠的起嗎?”
那女人確實(shí)看見了,但也沒覺得有什么了不起的,“這不是沒傷著嘛,孩子小打小鬧的不是很正常。”
“反而是你咄咄逼人跟一個孩子計(jì)較,真是不知羞。”
秦思懿白眼翻上天了,智障,懶得跟她多費(fèi)口舌。
她摸了摸雪球的頭并松開了狗繩,雪球當(dāng)即“汪汪”叫了兩聲朝那女人撲了過去。
那女人見狗那么兇嚇得轉(zhuǎn)身就跑,雪球一點(diǎn)也不厚此薄彼,朝那男人和小孩也呲牙。
一家三口被雪球追的落荒而逃,雪球那么聰明,任憑他們怎么躲也根本躲不開。
雪球像是溜著他們玩一樣,每次都差那么一點(diǎn)就咬到他們。
嚇得一家三口冷汗直流,吱哇亂叫。
開始其他人也跟著跑,后來發(fā)現(xiàn)人家狗狗根本不搭理他們。
他們也就安靜待著看戲了。
那一家三口見如何都躲不開雪球,只能往秦思懿身邊跑。
那女人見秦思懿嘴角噙著冷笑,像是看笑話一般看著他們,心中恨得咬牙切齒。
嘴上不禁命令道:“快點(diǎn)把你這死狗拉回去,不然我告你縱狗行兇,讓公安抓你。”
秦思懿雙手抱臂,臉上波瀾不驚,只靜靜看著,“好啊,你去報公安吧。”
秦思懿一副絲毫不害怕的模樣,正在那女人疑惑的時候,就聽秦思懿淡淡開口。
“忘了告訴你,我家雪球可是立了二等功的狗。”
“你有二等功嗎?你不會沒有吧?”
大家一聽雪球這名字瞬間想起了報紙上的那只狗。
實(shí)在很少有像雪球一樣上報紙的狗狗,他們實(shí)在印象深刻,被這么一提醒,大家立馬想起來了。
當(dāng)初的狗小小的,跟現(xiàn)在的狗一比差別還挺大,再看秦思懿,那不就是雪球的主人嗎?
有一些看到事情經(jīng)過的大爺大媽們趕緊出聲幫忙,“我說這位女同志,是你兒子先招惹的人家,你知道雪球救了多少人嗎?這狗狗可是英雄,你們趕緊給雪球道歉。”
其他人也附和,“對,趕緊道歉!”
“雪球,回來。”
秦思懿聽到大家出聲,忙開口把雪球叫了回來。
雪球乖乖來到秦思懿身邊,還把狗繩叼著遞到秦思懿手里。
雪球這么乖,這么可愛,周圍人見此瞬間被萌的不行,眼神更加譴責(zé)地看向一家三口。
那對夫妻沒想到這還是一只立過功的狗,被周圍人逼著道歉,兩人也臊得慌。
兩人都是有單位的人,平時抬頭看人慣了,沒想到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這時,謝靖舟也上廁所回來了,見那邊圍了那么多人,他趕忙大步走了上去。
謝靖舟來到秦思懿身邊,見秦思懿在與人對峙,他目光不善地投向那一家三口,“媳婦兒怎么了?”
秦思懿就把事情稍稍說了一下,謝靖舟臉立即沉了下去。
“道歉。”他語氣冷冷不容商量。
那兩人也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心中埋怨秦思懿小題大做,尤其是那女人,心里恨得要死。
還是那男人開口道歉,“這位同志,實(shí)在對不住,是我們沒管教好孩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孩子這一次吧。”
那男人示意孩子道歉,熊孩子見謝靖舟面無表情盯著他嚇得瑟縮了一下,只能乖乖道歉了。
那女人只想快速離開這里,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跑走了。
秦思懿這才收回視線,真是出來一趟總會遇到一些破事。
謝靖舟忙安慰她,“別想了,要不我去將那男人揍一頓給你出氣?”
秦思懿嗔他一眼,“那倒不至于。”
謝靖舟微微一笑,“那咱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秦思懿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帶著雪球往公園別的地方走了。
另一邊,那一家三口罵罵咧咧回到了家里。
洛萱聽見自家大哥大嫂的聲音,她起身迎了上去,“大哥大嫂,怎么了?”
劉慧娟罵道:“去公園玩遇到了一個帶狗的瘋女人,真是晦氣。”
洛振華聽她念叨一路早就煩了,“行了,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秦家唯一的姑娘,人家不把你抓去公安局就是好的了。”
洛萱聞言立刻就猜到了那人是誰,因?yàn)槁迩缂薜搅饲丶遥B帶著秦家她也討厭上了。
劉慧娟聞言瞪大眼睛,“秦家?是那個秦家嗎?”
洛振華:“還能有哪個秦家,這京市還有幾個秦家。”
劉慧娟后怕了一下,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余光掃到洛萱,她臉上的后怕消失,“秦家怎么了,咱們家萱萱馬上就要嫁去霍家了,哪怕她是秦家人又怎樣?”
“就算看在霍家人的面子上,他們也得給我們幾分薄面。”
“再說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而已,難怪瞧著這么上不得臺面,一點(diǎn)小事都揪著不放。”
洛振華都不想說她,他懶得搭理,轉(zhuǎn)而看向洛萱,“你跟霍江處得怎么樣,他什么時候上門提親?”
洛萱一想到霍江的態(tài)度心里也沒底,“很快了。”
洛振華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叫他盡快來提親,你們也相處的夠久了。”
“時間久了容易生變故也容易遭人閑話。”
“我知道大哥。”
劉慧娟當(dāng)然也希望她快點(diǎn)嫁去霍家,等洛萱嫁去了霍家,她早晚找那秦思懿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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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大會以后,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都去上班了。
就連秦墨和洛晴也要走了,要不是為了等秦思懿,他們早幾天就走了。
多逗留的這幾天已經(jīng)是極限了。
秦思懿非常能理解,就連他們也待不了幾天。
謝靖舟跟著秦梟出門了,秦思懿想出門買點(diǎn)東西就把孩子交給老爺子和老太太照顧。
這次出門還有一點(diǎn)就是想去看看秦焱買的四合院。
秦思懿自已騎車走在路上,興許是上班了的緣故,路上行人并不是很多。
秦思懿經(jīng)過巷子時,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朝自已射來。
速度之快,秦思懿只來得及伸手抓住那射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