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舟本不想理會,但感覺外面越來越嘈雜,他只好翻身起床。
秦思懿衣服都被脫干凈了,根本不想起床,就等著謝靖舟回來與她說便是。
誰知謝靖舟這一去就是一晚上,秦思懿也是早上起來才發現謝靖舟根本沒回來。
秦思懿嚇一大跳,難不成發生什么大事了?
秦思懿趕緊起床洗漱,然后帶著兩個寶寶出門打聽消息。
她剛出門正好遇上周嫂子,就見她神色低迷,臉上難掩悲傷。
秦思懿咯噔一聲,“嫂子,發生什么事了?”
周嫂子看見秦思懿快速來到她身邊,“思懿,出大事了,沈副團長帶隊出任務,出去十人,如今卻只回來七人。”
“犧牲了三個?!”秦思懿有些不可置信。
周嫂子神情凝重地點頭。
秦思懿也跟著神情嚴肅,難怪昨晚的哭聲那般凄厲,她早該想到的。
一時兩人都沉默下來,雖然知道他們這些軍人出任務早就將自已的生死置之度外,但每個人都希望他們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乍一聽見這樣的消息,任誰也接受不了,秦思懿也是。
為什么還會犧牲?她都給了那么多武器彈藥的圖紙,不是早就造出來了嗎?
那可是三條活生生的生命!
秦思懿沒有了出門的心思,周嫂子也是,兩人各自回了家。
秦思懿回了家就閃身進了空間,難道是因為那些武器還不夠強?
想想肯定是了。
要是裝備夠強,他們根本不會犧牲。
秦思懿一頭扎進了學習當中,空間時間流速慢,再加上秦思懿過目不忘,學習起來倒也事半功倍。
糯糯看著自家主人一心撲在學習上,都沒時間搭理自已了,學習真有那么重要嗎?
可自已會的已經都給主人了呀,是不是自已不夠厲害,所以主人才需要這么努力?
糯糯反思過后覺得還是自已太弱了,不行,她也要學習。
于是糯糯也加入了學習的行列當中。
秦思懿在空間一坐就是兩個小時,空間外面也才過了二十分鐘而已,甚至兩個孩子都還沒醒。
她起身出了書房就見客廳里糯糯小家伙平躺在一本書上睡得正香,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可愛的不行。
秦思懿見她這樣睡著好像也不難受,就沒管她。
自顧自出了空間,因為三位同志的事情,家屬院像是突然沉寂下來,以往的吵鬧聲通通消失的無影無蹤。
晚上,謝靖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
秦思懿心疼不已,搞了一杯靈泉水給他喝了下去。
“謝謝媳婦兒。”
秦思懿坐到他身邊,“是出了什么事嗎?怎么會犧牲三個同志?!?/p>
“有人泄露了路線才會遭到埋伏,也多虧那些新武器他們才能活著回來,不然就不止犧牲三個同志了?!?/p>
謝靖舟語氣沉重還有些咬牙切齒。
秦思懿只能伸手拍拍他的背,戰友犧牲,沒人比謝靖舟他們更悲傷了。
“路線怎么會泄露,難不成有奸細?”
謝靖舟搖頭,“還在查?!?/p>
秦思懿抿唇不語,看來這間諜是抓不完了還。
忽然想到自已在京市也被抓了,“你說他們突然殺了咱們三名戰士不會是為了報復吧?”
畢竟被抓了那么多間諜。
謝靖舟:“不無可能,所以媳婦兒你最近就待在家屬院里,哪里也別去?!?/p>
秦思懿知道他擔心,乖乖答應了,“行,我哪里也不去?!?/p>
追悼會辦的很快,就在部隊禮堂舉行,秦思懿她們這些軍嫂也去了。
現場沒有哀樂,悲傷卻像無形的潮水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三位烈士的遺像掛在正中,是那樣的年輕,英氣,目光炯炯。
秦思懿等一眾家屬的心情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作為軍人的家屬,她們整日提心吊膽,就怕哪一天上面追悼的就是她們的兒子,丈夫。
秦思懿心情同樣如此,她默默跟在周嫂子她們身邊,默默看著幾位烈士家屬哭到險些暈厥過去,但她們卻什么也做不了,在生命的大事上,任何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用。
秦思懿從來都知道軍人不容易,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像這樣默默犧牲的不知凡幾。
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安穩的生活,這話一點都不假。
秦思懿心里是敬佩的,心中也是觸動的,若是他們裝備再強一點,保命的藥再多一點,是不是就不必丟掉性命了。
秦思懿想得出神的時候,鄭師長已經站上了高臺開始主持追悼會。
隨著鄭師長的開口,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啜泣聲。
周嫂子和姜嫂子挨在一起,不停地抹眼淚。
在場就沒有不紅眼眶的,大家神情肅穆,個個緊抿著嘴唇。
追悼會結束后過了許多天大家才從悲傷中慢慢緩過來。
三位的烈士家屬也都陸續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國家在這方面可從未懈怠過。
另一邊,劉國正看向盧靜,“我打算收養肖杰的兒子,你準備一下,過兩天他就到了?!?/p>
盧靜有些不可置信,“劉國正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通知我嗎?收養孩子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難道不該和我商量一下嗎?”
劉國正:“肖杰是為了救我而死,我收養那孩子理所應當,這事不需要和你商量?!?/p>
劉國正說完就走,盧靜氣得把桌上的東西都摔了。
他是不是嫌棄她不能生?所以才要收養一個兒子來膈應她。
但劉國正不可能給她解釋了。
沒幾天那小男孩果然被接到了劉國正家。
男孩七八歲的樣子,聽說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肖杰還在世的時候,他被寄養在大伯家里,現在肖杰犧牲了,據說那大伯家對那孩子也不是很好,所以劉國正才想著收養孩子。
秦思懿也見到了那個孩子,突然到了陌生的環境,那孩子怯生生的躲在盧靜的身后。
也不管那盧靜是為了做面子還是什么,孩子到的那天,她親自帶著孩子到供銷社買了新衣服和新鞋子。
大家為此還稱贊了她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