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王兵小男孩只看了婦人和小女孩一眼,就帶著縮小版的王媛媛上樓了。
等兩個小的走后,那婦人拉著小女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你們收下這孩子,她是你們王家的血脈。”
秦思懿挑挑眉,果然是王家嗎?
秦思懿回不去干脆就看著,原來那個小女孩叫王燦是王者榮也就是劉雅的丈夫的孩子。
劉雅一聽王者榮在外面還有孩子當即撲上去廝打王者榮。
還是王家老爺子呵斥才停下,那王燦的母親得了癌癥,沒幾天可活了,這才決定把女兒送來投靠王家。
劉雅當然不同意,可她若是不同意,那王者榮就會被當做流氓罪拉去坐牢。
王者榮跪著求劉雅原諒,說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并不知道自已還有個孩子。
劉雅倒是也想任性,可她要是再離婚,就真的沒人會要她了,關鍵她還有兩個孩子。
在王家一番爭吵拉扯之后,王燦留在了王家,對外只說是已逝故友的孩子。
那劉雅也是喪心病狂,一直把王燦當做小丫鬟來使喚,虐待她不給她飯吃,甚至打她。
秦思懿像是走馬觀花一般看著王燦在王家掙扎求生,她也納悶,給她看王家人的生活干什么?
難不成是因為她那位四姑所以才有了這一遭?
秦思懿沒辦法回去只能看著,雖然她沒見過這個四姑,可她也不希望劉雅一直有這樣的好日子,她最好趕緊倒霉,痛苦一生才好。
原本她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可就在王燦十八歲這天,就因為她多吃了一口窩窩頭就被劉雅推倒在地,頭直接撞到了樓梯上。
劉雅沒送她去醫院,直接將她丟回了雜物間。
然后秦思懿就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靈魂穿越到了王燦的身上,還綁定了一個叫系統的東西。
從那天開始,王家開始不斷的倒霉,先是王者榮被開除還斷了腿,接著就是劉雅各種倒霉發瘋,最后直接癱瘓在床。
王燦和王媛媛不得不去軍區投奔王兵,秦思懿就看著王燦利用系統吸取了一個又一個的氣運,害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她心急如焚地想要上前幫忙,但卻束手無策。
心想:你去禍害王家倒還說得過去,畢竟王家人確實傷害了原主,可你為什么要去禍害那些無辜的人?
然而,當她親眼目睹王燦竟然盯上自家老爸時,內心的憤怒瞬間爆發,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這個不知羞的女人,竟然想當她的后媽!她看著比她還小吧!
秦思懿看著她一次一次勾引秦梟,氣得靈魂一抖一抖的,恨不能撲上去當場將她撕碎。
好在沒有一次成功的,直到第十次時,她終于怒了。
王燦勾引不成徹底惱羞成怒,秦思懿眼睜睜看著她讓系統兌換了一張隱身符,而她利用隱身符把那叫氣運符的東西貼到了秦梟身上。
秦思懿大喊著“不要 ”,可她就像一個旁觀者,別人看不見她 ,她也觸碰不到任何事物。
自從秦梟被貼上氣運符的那一刻起,秦家便厄運連連,麻煩不斷。
先是秦墨在出任務的時候犧牲了,這個噩耗傳回京市,老爺子和老太太悲傷過度一病不起。
后是秦凜和秦譽兩家的工作接二連三的出問題,兩家人最后被下放了,就連其余三位哥哥也沒能幸免。
秦思懿看著二哥在農場里為保護大伯母而被打斷腿卻無能為力,興許是有人打招呼,兩家人受盡磋磨,最后死的死殘的殘。
還有自家老爸也被搜出與特務來往的信件,被帶走審問后只說在牢里畏罪自殺了,簡直荒唐。
而王燦擁有秦家的氣運加持,好運連連,甚至出門都能撿到金子的地步。
身負氣運與系統的她,猶如一顆璀璨的明星,不僅嫁到了京市鄭家,還在改革開放的浪潮中脫穎而出,成為了令人矚目的女首富,直至八十歲高齡,才壽終正寢。
秦思懿親眼目睹了秦家人的一生,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若不是那個系統和王燦,秦家人又怎么會陷入到如此絕境?
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就因為她沒能嫁入秦家?
這應該只是一場夢吧?可這夢境未免也太真實了一些。
難道說這是前世?要真像夢里那樣,那秦家也太慘了吧。
秦思懿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夢境破碎,秦思懿才從夢中驚醒。
秦思懿大口大口呼吸,直到看到周圍還是熟悉的環境才松一口氣。
但那些畫面并沒有隨著夢醒而消失,現在仍然清晰地停留在自已的腦海中。
秦思懿雙拳緊握,眉頭擰緊,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只需要試一試就知道了。
王媛媛此刻就在家屬院,那那個王燦應該也在了。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腦海中傳來糯糯有些焦急的聲音,秦思懿松開握緊的手,長呼一口氣才回答糯糯,“糯糯,我沒事。”
糯糯聽見秦思懿的聲音松了一口氣,“主人,你是做噩夢了嗎?”
秦思懿點頭,可不是做噩夢了嘛。
糯糯小家伙奶聲奶氣的安慰,“主人不怕不怕,糯糯把噩夢拍飛飛。”
秦思懿擦干凈額頭的汗,輕輕笑了一下,“好,主人不怕。”
糯糯確定秦思懿真的不怕了以后,這才和她說起了0426的事情。
秦思懿聽說她的小伙伴已經來過了,驚訝了一下,“你說他還留了禮物給我?”
糯糯:“嗯嗯,這可是0426手里最頂級的實驗室了哦,主人你以后就不用什么都自已做了。”
秦思懿卻陷入了沉思,那個0426一來她就做夢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夢,莫非這是0426是在提醒自已?
秦思懿再也睡不著了,她閃身進了空間,糯糯看見她立馬飛了過來。
“主人主人你先來看看實驗室。”
秦思懿看向糯糯,“糯糯你還能聯系0426嗎?”
糯糯搖搖頭,甚至有些委屈,“他回去就不理我了,我就知道不能給他太多的東西,等他把東西吃完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秦思懿聞言有些失望,見小家伙噘著嘴一臉委屈,她也只能干巴巴安慰,“興許是他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