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梟看向秦思懿,“你最近乖乖待著,難保不會有人注意到你。”
秦思懿雖然覺得暴露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應下了。
這些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不過落后就要挨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強大起來。
秦思懿勢必要去和兩個機器人也就是暗一和暗二好好取取經了。
一把狙擊槍都讓他們這么忌憚,那等到更重要的東西造出來,他們還敢這么猖狂挑釁嗎?
秦思懿告別秦梟后去了食品廠,和明軒他們商量完工廠接下來的安排后,秦思懿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這可苦了兩個崽崽,他倆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秦思懿去看他們,一時哇哇哭鬧不止,老太太和老爺子無法,只能帶著他們出去玩來轉移注意力。
秦思懿專注自已的事情,倒是忘了她給王燦下藥的事情。
事情還要從早上說起,王媛媛自從被燒了半邊頭發,她就把自已關在家里,連廚房都不敢進了。
平時都是王燦做好飯端來給她吃,今天也同樣如此。
但王燦今天做飯晚了一些,王媛媛肚子餓不得不起來催,這一出來就發現事情不對了。
“鬼啊!”
隨著一聲響徹云霄的尖叫聲,王媛媛被王燦嚇得連滾帶爬跑出了院子。
王燦一頭霧水,最近是不是吸她的氣運吸得太狠了,所以王媛媛都變得神志不清了。
要不是這個世界不能殺人,她早就一口氣吸完她的氣運解決了王媛媛。
王燦還在這邊感嘆,就聽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隨即好幾個軍嫂和小孩子全都沖進了家里。
王燦被嚇得一激靈,但很快調整好表情,“各位嫂子和嬸子來家里有什么事?是因為姐姐嗎?”
她狀似無奈地嘆口氣,“姐姐自從被火燒后,總是疑神疑鬼的,驚擾大家,我在這里跟大家說聲抱歉了,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像是在跟自已打氣,“一定會的。”
王燦說著朝大家靠近,那幾個嫂子和孩子卻是驚得連連后退,“你,你不要過來!”
王燦這才察覺到他們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對,“你們…怎么了?”
大家看著她指指點點,卻沒有人敢靠近。
王燦趕忙問系統,“系統,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這么看我?”
門外,王媛媛終于被婦女主任安撫好了,婦女主任瞧著小姑娘不僅豁了牙還沒了半邊頭發,著實有點慘,就她這個樣子,恐怕要說親不是那么容易了。
王媛媛突然像是想通了一般從地上爬起來,她看向婦女主任,“主任,王燦她是妖怪,一定是!”
“自從她傷好性情大變后,我們家接連倒霉,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婦女主任立即嚴肅地看向王媛媛,“不許胡說,這話可說不得。”
王媛媛見她不信著急不已,“主任我沒胡說,你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婦女主任看向王媛媛的眼神滿是同情,卻也跟著她走進了院子。
大家見婦女主任來了,全都給她讓出路來,婦女主任在看見王燦的臉時,驚得瞪大了雙眼,臉上的血色也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
王燦也從系統口中得知了答案,嚇得慌忙雙手捂住了臉轉身想跑回房間。
可王媛媛哪里肯讓她就這么走了,她這會兒也顧不上倒霉不倒霉了,一個箭步沖上去薅住王燦的頭發將人拖著走下了臺階。
她早就想這么干了,憑什么她頭發被燒了,她卻還能留著一頭烏黑的頭發。
她最近也是倒霉怕了,所以王燦必須是那個害她倒霉的人。
王媛媛指著王燦的臉,“你們看她的臉一下子老了那么多,肯定是她用了什么妖術,所以我們家才會這么倒霉,現在她被妖術反噬了,臉才會一晚上老那么多。”
王媛媛說得有理有據,越說越覺得就是這樣。
“對,一定是這樣的,都是她害的,我說我怎么走路都會跌倒,我們家算是被她嚯嚯完了,指不定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
王媛媛此言一出,大家又驚得后退一步,是啊,哪有人會一下子老那么多,這絕對是妖術!
畢竟昨天的王燦還是一個十九歲的姑娘。
若說換了一個人更不可能,王燦自已都承認了。
王燦心中焦急不已,“系統你快想辦法啊!”
王燦可憐巴巴的看向大家,“姐姐說的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會妖術,我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她說是這么說,可大家怎么可能相信,有人看向婦女主任,“主任,咱們上報領導吧,一定要將此人趕出家屬院,咱們可不想突然被纏上。”
現在想來自從這兩姐妹來了之后,她們也確實偶爾會倒霉一下,當然沒有王媛媛慘。
雖說現在不允許封建迷信,但她們心里沒幾個不迷信的,尤其這種事情還可能發生到她們身上。
王燦悄悄瞪了說話的那人一眼,真是氣死了,虧她剛來的時候還給她家送過水果,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不就是借了他們的一點氣運嘛,又不會死人。
“宿主,我查不到你變成這樣是因為什么。”
若是秦思懿在,肯定會覺得這個系統也沒有那么厲害了,居然連符紙都檢測不出來。
反正王燦是不可能恢復了,除非系統能拿出更加逆天的東西來讓她回春。
不過不管怎么樣,都沒有人敢跟王燦親近了。
只要王燦吸不到氣運,那她那個系統也就那樣。
這樣的大事婦女主任可不敢決定,她讓人先將王燦送去醫院看看怎么回事,王燦自然不想去,但王媛媛和幾個嫂子強行拉著她去了醫院。
最后自然啥也沒有檢查出來,醫生只能抽了一管血,讓王媛媛她們先把人帶走。
連軍區醫院都檢查不出什么問題,這就顯得事情越發詭異了,將王媛媛帶回家關起來后,幾個軍嫂逃也似的離開了,生怕沾上她倒霉。
王媛媛甚至不敢住在她隔壁,她花了一點錢住到了別的嫂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