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懿趕忙跟了上去,那些保護秦思懿的其中一個小戰士悄悄離開,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眾人沒想到秦思懿還真把人給救醒了,見人都走了,沒熱鬧看也就跟著散了。
秦焱這幾天早就摸清了這個鎮上的路線,這會兒抱著禹晚直奔衛生院。
人剛到衛生院就大聲喊道:“醫生!醫生!快救命!”
聽見他焦急的聲音一個白大褂急匆匆走了出來,“跟我來。”
秦焱把禹晚放到病床上,醫生要給禹晚檢查,秦焱被推出了病房。
秦思懿瞧著來回踱步,神情焦急不安的秦焱,眼神戲謔道:“二哥,你不對勁啊,你喜歡這位女同志?”
秦焱耳尖騰的一下子紅了,“沒,妹你別瞎說,我,我就是擔心她而已。”
秦思懿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要是不喜歡他能公主抱人家?
病房內,醫生檢查過后,眉頭狠狠皺緊,“這位同志,你這……”
醫生到底只是鎮上衛生院的醫生,醫術有限,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說。
禹晚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放到醫生面前,“我的情況還希望你保密。”
醫生看清楚證件上面的內容后,眼底滿是震驚,隨即語氣鄭重道:“同志放心,我絕不會泄露半個字。”
“同志,你雖然這次脫離了危險,但我建議你盡快到大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禹晚點點頭,“我知道了。”
醫生打開門走了出去,秦思懿和秦焱趕忙圍了上去,“醫生,怎么樣了?”
醫生面不改色道:“沒事了,幸虧你們搶救及時,不然還真會出大亂子。”
秦焱聞言重重松了一口氣,秦思懿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下你放心了吧。”
秦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也是關心則亂。
這時禹晚從病房內走了出來,秦焱見她臉色蒼白,連忙跑了過去,蹙眉道:“你這樣子真沒事嗎?”
禹晚面不改色,“吃點東西就好了。”
禹晚視線看向秦思懿,在看清她的臉時心中有所猜測,“多謝你救了我。”
秦思懿擺擺手,“舉手之勞,我就幫你做了心肺復蘇而已。”
禹晚卻不那么認為,要不是她,她估計真的死了。
禹晚不著痕跡打量了一下秦思懿身后的那幾人,一眼就看出他們是軍人。
又看了一眼秦思懿,看來是來保護她的。
禹晚正想要問秦思懿的身份,秦焱已經開口給她介紹,“禹晚姐,她是我妹秦思懿,我五叔的女兒。”
禹晚:“嗯,猜到了。”
秦焱又給秦思懿介紹,“妹,她是禹晚姐,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的姐姐,她也是一名軍人。”
秦思懿有些詫異,就這位女同志這身板,完全看不出來她是一名軍人。她微微頷首,禮貌打招呼,“禹晚姐。”
禹晚輕輕笑了一下,“你好。”
秦焱著急問她,“禹晚姐,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怎么一點音訊都沒有?這次回來你還走嗎?”
還有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秦焱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最終他忍住了。
禹晚抿了抿唇,最后只道:“去出任務了,之后怎么樣還得看組織的安排。”
秦思懿和秦焱聞言就不好再多問了。
這時,謝靖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大步來到秦思懿身邊,見秦思懿好好的這才放心。
“是你。”禹晚沒想到還能在這里看見謝靖舟。
謝靖舟抬眸看見禹晚時也很驚訝,“禹晚同志,你怎么會在這里?”
禹晚道:“這事說來話長,謝同志,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謝靖舟想了想才道:“可以。”
秦思懿和秦焱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要單獨聊的。
秦思懿拉了拉秦焱的衣角,小聲說:“二哥,咱們先離開吧。”
秦焱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
謝靖舟還是要先和秦思懿說一聲:“媳婦兒,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好。”
“好。”
謝靖舟和禹晚進了病房,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里面的聲音。
“二哥,禹晚姐是大院哪家的?”
大院好像也沒有姓禹的人家,還怪讓人好奇的。
秦焱壓低聲音道:“禹晚姐是桑家的孩子,但幾年前,禹晚姐就和桑家斷親了,她父母對她不好。”
秦思懿懂了,看來又是一個被父母傷透心的孩子。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從病房內走了出來,謝靖舟道:“打算什么時候走?”
禹晚:“越快越好。”
謝靖舟點頭,“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禹晚頷首:“勞煩了。”
想著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禹晚跟著秦思懿他們回了招待所,謝靖舟給禹晚安排了房間這才牽著秦思懿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后,秦思懿有些好奇道:“你怎么會認識禹晚同志?”
謝靖舟拿來搪瓷盆把水兌好,試了試水溫剛剛好這才端來給她洗腳。
“幾年前一起出任務認識的,后來再沒遇到過,原來她去出任務了。”
秦思懿若有所思,她剛剛光想著救醒她,怎么就沒好好檢查一下她的身體,若真像醫生說的那樣她沒事,那為什么會暈倒在國營飯店門口?
忽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一雙大手握住,秦思懿回神,禹晚的事被她拋去了腦后。
因為謝靖舟這家伙洗腳洗著洗著就變得不老實起來,最后秦思懿被他推倒在了床上,逐漸淹沒在了他鋪天蓋地的吻中。
隔壁房間內,秦焱根本睡不著,最終還是爬起來去找禹晚。
到了門口才發現禹晚房間的燈已經滅了,秦焱只能灰溜溜回去。
翌日,秦思懿起來時,謝靖舟才從外面回來。
秦思懿揉了揉眼睛,“怎么起那么早?”
謝靖舟把買來的早餐給她擺上,“我安排人送禹晚同志回去,時間還早就沒叫醒你。”
“禹晚姐已經走了?”
謝靖舟點頭,“走了,坐了最早的一趟火車。”
秦思懿沒再多問,爬起來洗漱吃早餐。
秦焱得知禹晚走了,并且沒和他道別時郁悶得連早餐都沒吃。
秦思懿和謝靖舟對視一眼,秦思懿只好安慰他,“咱們快點處理好工廠的事情,等回了京市你就能見到禹晚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