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懿來到病房門口,正對門的床位就是蘇可媽媽的床位,秦思懿一眼就看見了蘇可。
秦思懿正想喊她,蘇可正好抬頭就看見了秦思懿。
蘇可眼睛一亮,“思懿!”
秦思懿微微一笑,抬腳走了進去,“可可,我來看看你和阿姨。”
蘇可快步來到秦思懿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手,“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我回去前都見不到你了。”
秦思懿拉著她來到那位美婦人身邊,“媽,這就是我常跟你說起的思懿。”
又看向秦思懿,“思懿,這是我媽。”
秦思懿禮貌打招呼,“阿姨好,您身體好點了嗎?”
蘇可媽媽看見秦思懿這般好看的臉,當即樂呵呵笑著拍拍床邊的位置,“你就是思懿啊,我還是頭一次見這么好看的小姑娘。來來,快到阿姨身邊來坐。”
蘇可接過秦思懿手里的東西,秦思懿來到蘇可媽媽身邊坐下。
蘇可媽媽很不見外地拉起秦思懿的手,“好孩子,多虧了你讓秦首長幫忙,阿姨這條命是你救的。”
“阿姨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了,以后你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
秦思懿忙說:“阿姨沒事的,我和可可是朋友,當然也希望您身體健健康康的。更何況我還吃過不老少您做的東西,您甭跟我客氣。”
蘇可媽媽見她身為秦家的掌上明珠卻沒有半點架子,打心眼里喜歡秦思懿。
也難怪自家可可會喜歡她,她感慨地說:“能遇到你這個朋友是可可的福氣。”
蘇可削好蘋果遞給秦思懿,語氣有些得意,“那是,我和思懿可是共患難的交情。”
秦思懿笑著點點頭,又問起了她身體的情況,“阿姨,醫(yī)生怎么說?”
說起自已的病,蘇可媽媽臉上多了幾分如釋重負的輕松,“本來情況確實挺嚴重,必須做手術,醫(yī)生還不一定有把握。可后來醫(yī)生給我用了一種藥,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醫(yī)生也說病情在逐漸好轉,甚至還有痊愈的可能。”
秦思懿不禁想到了成予,難不成自家老爸把藥給了成予?
蘇可也高興道:“思懿,你不知道那藥神了,我媽剛吃了三次,第二天就見效了。”
“聽醫(yī)生說那藥是軍區(qū)醫(yī)藥研究所那邊送來的特效藥,尋常人根本拿不到那藥。”
她看向秦思懿,神情無比感激,“思懿,我知道肯定是你在背后為我們說話了,謝謝你。”
秦思懿一聽藥有用也很為他們開心,“不客氣,咱倆誰跟誰。等阿姨好了,我還想吃阿姨做的臘肉臘腸呢。”
蘇可媽媽聞言溫柔一笑:“那多簡單,等阿姨回去就給你做。”
“得嘞,那我可等著了。”
三人說著說著關系卻是親近了不少,秦思懿與她們聊了好半晌才起身告辭。
離開時,蘇可送她出去,兩人剛出病房,秦思懿就滿臉八卦道:“可可,聽說你處對象了?”
蘇可重重咳嗽一聲,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那個…確實是處對象了。”
生怕秦思懿生氣自已不告訴她,忙解釋,“我剛答應他沒幾天,那人你也認識,就是周尋。”
秦思懿拖長了尾音,“哦,原來是周尋啊。”
“速速招來,你們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彼此的?”
蘇可本來就不是扭捏之人,況且問話的人還是秦思懿。
“還在西北的時候聊過兩次,后來通過書信,我倆對彼此還挺有好感的。本來打算再相處看看,誰知前兩天我媽情況剛好一點,周尋就跟我表白了。”
“我想想處對象也行,然后就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秦思懿打趣,“光是寫信都能讓你心動,看來咱們周尋同志文采斐然,情意綿綿啊。”
蘇可嗔怪地瞪她一眼,“你少打趣我,我們就是正常書信來往。”
秦思懿呵呵一笑,不再調侃她,“行了,不打趣你了,你倆能走到一起我也挺為你們高興。有時間你倆可得請我吃飯,怎么著,你倆相愛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吧。”
畢竟她經常叫兩人吃飯,可不是功勞不小嘛。
蘇可毫不猶豫答應了,“請,肯定請,隨時都行。”
“那就這么說定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和阿姨。”
蘇可知道姐妹現(xiàn)在可是大廠長,忙得很,也不好耽誤她的時間,“那行,你快去忙吧。”
秦思懿點頭,與她揮手告別后騎車離開了醫(yī)院。
秦思懿先去了向陽食品廠那邊一趟,見沒什么事這才又往新廠那邊去。
化妝品廠如今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機器設備也全都到位,馬上就能開始生產。
她到了新廠,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沒什么需要她做的。秦思懿樂得清閑,轉身去找謝靖舟父子三人。
秦思懿找到他們時,他們正和謝臨城在一起。
見她來了,兩小只忙跑過來迎她,秦思懿笑著牽起兩人的小手。
謝臨城揮手打招呼,“思懿,你來了。”
“是呢大哥,怎么樣,還習慣嗎?”
謝臨城笑了,眼底滿是對秦思懿的感激,也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此刻的謝臨城意氣風發(fā),渾身充滿了干勁。
“思懿,我們早就習慣了,你給我們開那么高的工資,我們還有點心慌慌呢。”
要知道一百多塊錢的工資放到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更何況秦思懿說了還有獎金。
照這樣下去,就算以后在京市安家落戶也是有可能的。
秦思懿開玩笑地說:“你們這么能干,當然值得那么高的工資,我還怕給少了呢。”
謝臨城忙擺手,“夠了夠了,現(xiàn)在就很多了。”
他們已經很知足了,誰能想到他們也有領高工資的一天。
雖然他投機倒把也能掙許多,但性質不一樣,如果可以,誰想冒著風險干違法的事。
他是真的感激秦思懿,秦思懿讓他看到了未來的無限可能。
現(xiàn)在他每天除了工作還要不斷學習,每天都很充實滿足。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為妻兒掙下一份不小的家業(yè)。
到時候把自家媳婦兒兒子和父母全都接來京市,讓二老也享享福,這是他作為大哥一定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