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聞家也是真的不知情,那鄭昕到底是那孩子的妻子,為她說兩句話也無可厚非。他要是真的不管不問,立即與她撇清關系,那才是無情呢。”
老太太的話秦思懿倒是贊同,瞧著聞立成那個樣子,說明與聞立成關系還是可以的。
只是可惜了,有了這次的事情,聞家恐怕不會再留她當聞家的媳婦了。
不過這些都不關秦思懿的事情了。
鄭昕的事很快有了結果。
鄭昕因投毒未遂、危害公共安全,被依法逮捕。
消息傳到西南,聞老爺子當晚便發了話。聞立成與鄭昕離婚,孩子歸聞家。聞家自此與鄭昕一支斷絕往來。
鄭昕得知消息后在看守所里又哭又鬧,鬧著要見聞立成。
聞立成本來也沒打算和鄭昕離婚,想著她到底是自已的妻子,等她出來他依舊會接她回家。
可等他到了看守所,鄭昕對著他又打又罵,還罵他“廢物”、“窩囊”“連妻子都保不住”云云。
就連秦思懿和秦家都沒放過,還后悔自已不夠惡毒,才會導致計劃失敗。
聞立成見她如此陰暗的內心,那是半點情分也沒有了,當天就回去打離婚報告。
鄭光得知消息,臉色灰敗。
他原本指望堂姐能替鄭家出氣,沒料到把自已也折了進去。
更讓他如坐針氈的是,謝靖舟那天的切磋之后,他在隊里的處境更加微妙起來。
沒人明說,但那些若有若無的疏遠,比明刀明槍更難熬。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鄭家不比從前了,這要是以前鄭家還沒出事的時候,那些人巴結他還來不及。
但現在這樣他也很是無可奈何,只能茍著。
他還暗自慶幸自已沒親自動手,不然現在被抓的就是他了。
這邊,食品廠的復檢全部完成。
所有批次的成品均無異常,那批被污染的原材料已被封存,準備交由調查科作為證物。
魏宏被開除,移交司法機關。
于得水因涉嫌投毒、教唆,一并被抓走了。
魏宏被帶走那天,魏宏的妻子和父親也趕來了。
魏宏的父親就要給秦思懿下跪,秦思懿側身避開,彎腰將他扶起來。
“老人家,別這樣。”
老人老淚縱橫:“廠長,是我沒教好兒子,對不住了。”
秦思懿搖頭,他兒子的錯秦思懿還不至于遷怒老爺子。
那老人家道歉后也沒多說什么,由著他兒媳婦扶著他走了。
秦思懿看著他佝僂的背影輕嘆了一口氣。
這都什么事,那魏宏也是認不清自已,讓他當副科長都有些勉強了,他還敢心生怨懟。
這人啊就是不能太心善。
這場風波過去后,食品廠整頓了三天。
秦思懿親自在廠里盯著,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后,工廠才重新開業。
期間,她抽空親自去了一趟醫院。
三位女工住同一間病房,看見秦思懿親自來,都有些局促。
“廠長,我們沒事了,您不用特意跑一趟……”
秦思懿把水果和營養品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來。
“應該的。你們在廠里受的傷,廠里要對你們負責。”
她問得仔細,三位女工起初還有些拘謹,問著問著話匣子就打開了。
其中一個姓常的大姐,說著說著紅了眼圈。
“廠長,其實我們幾個私下說過,這事不能怪廠里。那個魏宏,他往原料里下藥,誰防得住?您還給咱們墊醫藥費,還給咱們發誤工補貼。我男人說,這廠里有良心,讓我好好干。”
秦思懿笑笑,“常大姐,你們在廠里一天,廠里就護你們一天,這是應該的。”
“你們可要好好養病,廠里還需要你們呢。”
三人心里暖暖的,一個勁的點頭,表示等養好身體后肯定會好好工作。
秦思懿從醫院出來,天已經擦黑了。
秦思懿快速開車往家里趕。
車拐進大院,遠遠就看見自家門口蹲著兩團小小的身影。
糖糖最先發現她的車,騰地站起來,拉著躍躍就邁著小短腿往秦思懿這邊跑。
秦思懿見此車還沒停穩就先熄了火,開門下去,一把接住兩個撲過來的小炮彈。
“媽媽回來了!”糖糖把小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媽媽今天好晚。”
躍躍沒說話,但小手緊緊揪著她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心。
秦思懿心里軟成一片。
她一手抱起一個,兩小只沉甸甸的,她把下巴擱在糖糖軟軟的頭發上,聞見熟悉的奶香味,心被填得滿滿的。
“媽媽處理點事情,所以回來晚了。想媽媽沒有?”
“想了。”
糖糖認真點頭,又伸出小肉手比劃,“想了這么多。”
那手勢比出個大大的圓,小模樣可愛的不行,秦思懿唇角不斷上揚。
躍躍跟著點頭,沒比劃,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秦思懿親親這個又親親那個,抱著兩小只往屋里走。
老太太從廚房探出頭:“回來了?飯還熱著,做了你愛吃的排骨,洗洗手先來吃飯。”
“好嘞,奶,我馬上來。”
老太太笑著點頭,轉身回廚房給秦思懿弄吃的去了。
秦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他們進來,立馬笑著招呼,“乖寶回來了,食品廠那邊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秦思懿把兩小只放下。
“該處理的處理了,該整頓的也整頓了,明天正常開工。”
老爺子心疼地看著秦思懿,“那就好,這幾天忙壞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秦思懿乖巧答應,“知道了,爺爺。”
晚飯后,兩小只被老太太帶去洗澡。
秦思懿抱著雪球舒服地躺在沙發上。
謝靖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在她旁邊坐下,很自然地遞過來一杯溫水。
秦思懿懶得不行,就著他的手喝水,謝靖舟見此嘴角上揚。
秦思懿只喝了一口就推開了,謝靖舟仰頭將剩余的水一口喝完了。
“你不是忙著訓練嗎?怎么回來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