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結束后,秦思懿本想悄悄離開,卻被迫見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畢竟秦思懿現在在眾人眼里那就是個行走的財神爺。
最后好不容易擺脫眾人,秦思懿又被帶到了指揮部。
臨時指揮部里,幾位首長正圍在沙盤前討論著什么。
見她進來,幾位首長霎時停下交談,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
“這就是秦思懿同志?”
秦思懿從容打招呼:“首長好。”
幾位領導打量她片刻,不約而同露出和藹的笑容,畢竟秦思懿在他們看來就跟他們的孫輩一般大。
老首長笑容慈祥,語氣顯然很是激動:“好,好啊。早就聽說我們有個年輕的武器專家,今天總算見著了。”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起來:“秦思懿同志,你為國家立了大功啊。”
秦思懿很是謙遜:“首長,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老首長擺擺手:“謙虛是好事,但功勞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誰都明白沒有秦思懿,那些武器沒那么快被研究出來。
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老首長看向秦思懿的眼神那叫一個欣慰,此刻能見她一面已經很滿足了。
不多時,以秦老爺子為首的幾位中央領導也來到了指揮部。
秦思懿又被輪番夸獎了一番,秦老爺子當然是那個最得意的人,這會兒臉都笑僵了。
沒辦法,誰讓自家乖寶優秀呢。
秦思懿從指揮部出來時人都快被夸麻了。
此時,天已經擦黑。戈壁灘上的晚風帶著涼意,吹起她額間的碎發。
謝靖舟不知什么時候來的,就站在不遠處的吉普車旁,靜靜看著她的方向。
秦思懿看見謝靖舟,微微一笑,抬腳緩緩朝他走過去,“靖舟,你忙完了?”
謝靖舟溫柔一笑,“嗯,專門過來接你。”
秦思懿撲進他懷里,謝靖舟虛虛攬住她的腰。察覺到周圍的視線,謝靖舟趕忙帶著她進了吉普車。
秦老爺子他們有事情要忙,秦思懿兩人先回到了安排的住處。
剛剛回到房間,秦思懿就被激動的謝靖舟抱進懷里,“媳婦兒,你太厲害了!”
沒人比他這個親自參與演習的人更加震撼那些武器的威力。
關鍵這還是已經能用來參與演習的武器了。
秦思懿笑著回抱著他,“那是,我肯定厲害了。”
謝靖舟聽她傲嬌的模樣,更是莞爾。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媳婦兒,咱們好些天沒見了,我想你。”
秦思懿想想還真是,謝靖舟他們提前一個月就來了這邊,力求演習萬無一失。
現在演習終于結束,謝靖舟整個人都輕松下來,當然要和秦思懿膩歪在一起。
秦思懿當然慣著他……
隔天,謝靖舟帶著秦思懿到處玩耍,領略到了完全不同的風景,也吃了許多當地特色,買了許多特產這才返回京市。
而這次演習的影響,也遠比眾人想象的要大。
接下來幾個月,國際輿論一片嘩然。
那些曾經對華國武器不屑一顧的國家,紛紛調整了對華政策。
幾個原本態度強硬的鄰國,也主動釋放出緩和信號。
國內外各大報紙連續報道演習盛況。
作為幕后最主要功臣的秦思懿深藏功與名,安靜地過著自已的小日子。
秦思懿剛回到京市,第一時間找上門來的果然是蘇可、洛晴和方顏三人。
這會兒洛晴又懷孕了,肚子已經微微顯懷。
當時她生下了一個男孩,夫妻兩個都有些失望,因為兩人想要個女孩兒。
因為秦思懿幫她們調理的緣故,她們生孩子的時候格外順利。這不小湯圓也就是秦墨和洛晴的頭胎剛剛大一點,兩人就商量著要了二胎。
蘇可也生了孩子,她倒是生了個小閨女,小名叫月芽,可把她高興的不行,如今小月芽也已經一歲了。
還有方顏,自從幾年前那場電影之后,她和秦思懿幾人還真的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和明軒看對了眼,兩人結婚不過幾個月,如今也是如膠似漆。
三人一看見秦思懿趕忙朝她撲了上來。
“哈哈哈哈,思懿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真給姐妹們長臉吶!”
蘇可那得意的笑聲,秦思懿隔老遠就聽見了。
見三人朝她跑來,連洛晴也是,秦思懿忙迎了上去,“哎呦,祖宗些,你們慢點。”
三人已經來到了她身邊,蘇可拉著秦思懿的手,“思懿你是沒看見,演習那天的新聞播了好幾遍。還有報紙,全國人民都看見你了。知道大家都在夸你時,可把我們得意壞了!”
洛晴也笑著接話:“可不是,思懿你如今可是徹底出名了。從前大家只聽說過你的名字,如今可是見過你長這么好看,我都怕你以后出門被人圍堵了。”
秦思懿不禁汗顏,“哪有那么夸張。”
她又不是什么電影明星。
三人齊齊搖頭,“不夸張,這一點都不夸張,你可都是干實事的人,大家喜歡你也是應該的。”
秦思懿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可別夸我了,再夸我可要飄了。走走走,進屋說話,給你們帶了特產。”
幾人這才嘻嘻哈哈地擁著她進了屋。
客廳里,老太太正帶著糖糖和躍躍在玩,看見秦思懿老太太忙笑著站起來,“思懿你這就回來了?怎么提前沒個聲響?我好讓人去接你”
“奶奶,我和爺爺他們一起回來的,他們還有事,我就先回來了。”
老太太笑瞇了眼,“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會兒才注意到蘇可三人,又招呼她們過來坐。
語氣慈愛道:“你們三個也是,來了怎么不進屋來。”
洛晴來到老太太身邊,“奶奶,我們這不是剛剛過來,正好在門口遇到了思懿,就一起進來了。”
老太太樂呵呵點頭,起身就要去拿杯子給幾人倒水喝。
蘇可忙阻止,嘴甜道:“奶奶您別忙,我們自已來。”
說著就自顧自的去倒水了,她不是第一次來老宅,早就和老爺子他們混熟了,這會兒根本不存在拘謹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