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院是真不錯啊,這種點菜,來個燒烤可太舒服了。”
“在上面弄個遮陽棚,這樣外面也就沒那么冷了。”
石靈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家周默就是這個樣子,對這種房子完全沒有抵抗力。”
“嫂子,這太正常了,這種院子我也很喜歡,要不說還是這家伙會享受生活呢。”
幾人喝著茶,好不享受。
另一邊。
圓圓帶著杜琦和星星來到了屬于她的房間。
一張超大的床,還有各種玩具。
三小只躺在床上,天花板還有一個投影,到了晚上,在家里就能看到星空。
“你這房間真好。”星星一臉羨慕的說著。
“晚上要不要一起睡啊?”
杜琦一聽,興沖沖道:“我也要!!”
“不行!!”
星星和圓圓兩人同時說道。
“為什么?”
“你是男孩子,我們是女孩子,不能睡在一起。”
“好吧。”
“我?guī)銈內(nèi)タ磦€好東西。”
圓圓一臉神秘的說著。
帶著一臉好奇的星星和杜琦來到旁邊大哥的院子里。
在后面找到了那些公雞,旁邊還有幾頭小牛。
圓圓直接帶著兩人就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小孩子是真的記仇。
圓圓竟然還能找到上次欺負她的那只公雞。
那公雞也是沒有腦子。
看到圓圓來尋仇還不躲,直接就被圓圓抓了起來。
“就是這家伙,上次欺負我,今天正好你們來了,我給你們吃頓好的。”
星星和杜琦兩人瞪大眼睛:“你不會要給我們做了吧?你敢殺雞?”
“不敢,不過大伯敢。”
說完,抓著那只雞直接找到了劉予安的大哥。
奶聲奶氣,“大伯,我想吃雞!!”
聽到圓圓找自己,忙碌的大哥里面放下手頭的工作。
看著圓圓手里那只大公雞,“等我一會兒,我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咱們就吃。”
誰知道,圓圓卻是搖了搖頭:“大伯,你幫我處理一下就好了,我自己會做。”
大伯愣了一下,不確信的看著圓圓:“你自己做?你確定嗎?”
圓圓點了點頭:“一直都是我做飯的。”
大伯感覺自己凌亂了。
一直都是自己做飯的?
圓圓才多大?站起來還沒灶臺高呢?自己做飯?還是一直?
“大伯你就相信我吧,你幫我處理一下就行了,今天我要招待我的朋友。”
圓圓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大伯。
不得不都,賣萌簡直就是每一個男人無法抗拒的東西。
大伯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公雞處理好了。
看著都快要道圓圓肩膀頭子的公雞,大伯一臉寵溺。
反正家里雞多,想吃就再殺。
此時的劉予安他們坐在房間里面各自玩著手機。
當看到圓圓拿著一只被處理好的雞有些意外。
“你從哪里弄得?”
“昨天欺負我的那只雞,我讓大伯幫我處理了。”圓圓一臉得意的說著。
“放廚房吧,正好晚上我給做了。”
周默說著就要去拿雞,圓圓一個靈活閃過。
“我要自己做。”
說著,圓圓帶著星星和杜琦,就像是帶著兩個小弟一樣去廚房了。
留下一臉呆滯的周默,愣愣的看著劉予安:“圓圓說什么?她要自己做?她行嗎?”
劉予安聳了聳肩膀,“為什么不行?她又不是沒做過。”
“她還是個孩子啊。”周默說的很自然。
“孩子怎么了?在我爸媽眼里,我還是個孩子呢。”
“再說了,這事圓圓門清,不要操心了。”
看著劉予安的態(tài)度,周默一臉擔心的看著廚房。
別說,圓圓這丫頭的動手能力事真的強。
沒多長時間,一個簡易版的叫花雞就包好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都從哪里找到的調(diào)料,周默還沒找全呢。
三小只興沖沖的來到院子里。
挖坑埋土一氣呵成。
“爸爸~點火~~”
圓圓掐著腰在院子里大聲喊著。
“來了!!”
沒多長時間,一股青煙慢慢升起。
京都的演播廳里。
付導演對著臺上的何老師做了一個手勢。
時隔半個月的直播重新上線。
這可能是所有綜藝節(jié)目推出最快的一個了,也是最寵粉絲的一個了。
“終于開始了!!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怎么過來的嗎?你要賠償我!!”
“終于開始了,圓圓呢!我的電子閨女!可想死我了!!”
“何老師,對不起,我現(xiàn)在的確不想看你,能不能先讓我看看圓圓,一會兒我回來看你。”
“我只希望這一期節(jié)目不要有專家,讓我們安安靜靜的看直播就好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童年節(jié)目組這是要干過春晚嗎?”
“不得不說,我竟然還有點期待,你們到底能不能超越春晚。”
……
控制室里。
付導演看著粉絲們發(fā)的彈幕,一臉的生無可戀。
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好消息,節(jié)目很成功。
壞消息,節(jié)目很成功,成功到不需要他這個導演了。
何老師站在舞臺上,下面面對的事空空蕩蕩的椅子。
一臉無奈的看著控制室,自己還有必要介紹嗎?
付導演揮了揮手。
直接把畫面切到了劉予安的小院里。
當粉絲們看到多日不見的三組家庭時,瘋狂了。
彈幕滿天飛。
人數(shù)瘋漲,直播間愣是個干卡頓了。
“啊啊啊~~是圓圓!!我終于看到圓圓了!!”
“只有我看到他們的小院了嗎?”
“那股煙是什么情況?做好吃的嗎?”
“我去~~~~這小院好像有點熟悉!能讓我看看隔壁嗎?”
“這是我夢想中的退休生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好像是我家旁邊那個荒廢的院子。”
“樓上的,你別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這是荒廢的院子了。”
……
此時的京都里。
一個和劉予安同為00后的男孩坐在電腦前,一臉思索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越看越像是自己家旁邊那個荒廢的院子。
自己去過,外貌一幕一樣。
不忍心的他撥通了自己老爸的電話。
“兒子,怎么了?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爸,咱們家那個隔壁是不是有人在拍節(jié)目?”
“咦~~你怎么知道?”電話里傳來劉予安鄰居大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