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二狗轉(zhuǎn)身的瞬間,元姜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陰冷審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丁二狗身上。
走到村尾一間土胚房門口,里面鴉雀無聲,木門微微敞開一條縫,從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場景。
現(xiàn)在是晚飯時間,地里勞作的村民們陸陸續(xù)續(xù)下工回家,遠處已經(jīng)走來幾個人。
“丁二狗,這不沒聲嗎?”元姜淡淡掃過丁二狗焦急緊張的臉,故意拔高聲調(diào)問道。
丁二狗顯然急了,死死咬著嘴唇,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索性直接猛地伸出雙手往元姜腰部用力一推。
元姜早有防備,順著丁二狗的力道,假裝失控地往前踉蹌幾步,闖入房內(nèi),丁二狗眼疾手快地將門拴住,確定元姜跑不出來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眼底滿是惡毒之色,要怪就怪她是個知青!
娘最恨知青了!
丁二狗幽幽地盯著緊閉的房門,已經(jīng)料想到那個男人會對元姜做出什么事,他勾唇冷笑,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去找裴琢!
讓這個傻子,來看看他媳婦跟別的男人躺一張床上!
傻子應(yīng)該會瘋吧?
丁二狗譏諷一笑,稚嫩瘦弱的臉上滿是陰狠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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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姜一進來,撲入鼻尖的就是淫、亂的空氣,望眼看去,就看見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神色譏諷的裴蓉,以及坐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上本身沒穿衣服,胸口滿是黢黑的胸毛,肚子上贅肉堆疊了五層,皮膚又黃又皺,下半身是條土麻布打著補丁的長褲,臉上皮膚崎嶇不平,眼睛細小,鼻翼肥大笨重,嘴唇厚實,相貌丑陋,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一口大黃牙。
“元知青,還記得我嗎?”
元姜扯了扯唇角:“劉學(xué)良啊,為了把我騙過來,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
“呵!”劉學(xué)良猛地放下手里的焊煙,站起來直勾勾地瞪著元姜,淫穢的目光落在她脖頸處的紅痕上,臉上表情龜裂了幾分:“你跟傻子上床了?!”
“傻子?”元姜握緊了拳頭,眼底泛出一片冷光。
劉學(xué)良瞇著眼,喉間溢出不屑譏諷的輕笑:“傻子怎么說也是個男人,男人上女人,天生就會。”
“元姜,那傻子可沒我厲害,花式多,你放心,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醉生夢死......”
劉學(xué)良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元姜,低聲嘿嘿地奸笑兩聲。
裴蓉歪著腦袋,幽冷陰狠的目光像是陰溝里的臭老鼠,滿是嫉恨毒辣地瞪向元姜。
豬肝色的唇瓣囁嚅著,她在說:“要怪就怪你是知青。”
“知青沒一個好東西,全部都該死!”
裴蓉滿眼仇恨癲狂掉下眼淚,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她死死咬著牙,又咧著唇狂笑,渾身顫抖得跟篩子一樣。
“你說,傻子要是知道你跟我睡一塊,會不會弄死你?還是又被刺激得變成瘋子?”劉學(xué)良嘿嘿地笑著,朝著元姜伸出黝黑滿是皺紋的手。
元姜冷眼掃過裴蓉,瞧著愈發(fā)逼近的劉學(xué)良,嬌嫩欲滴的唇瓣輕輕翹起,揮起拳頭就往劉學(xué)良眼眶狠狠砸下一拳!
“啊——”劉學(xué)良措不及防地挨了一拳頭,還是在眼眶上,頓時痛得慘叫,下意識捂著眼睛,眼前一片猩紅,一行血從眼角滑落下來。
他用另一只眼睛看了看手心的血,渾身猛地打了個冷顫,猙獰扭曲的臉滿是憤怒地瞪向元姜:“賤人,你敢打我?!”
“看老子不弄死你!”
“那就試試看。”元姜勾唇冷笑,毫不在意地抬腳又是狠狠往劉學(xué)良襠部踹了腳。
“啊——”劉學(xué)良痛得跌倒在地,一只手捂著還在流血的眼睛,一只手捂著襠部,慘叫連連,滿臉的額血。
“你、你!”裴蓉大驚失色,眼瞳猛地聚焦,震驚地瞪著元姜:“你殺人!”
“知青,知青果然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啊!”她失控地大吼大叫,淚流滿面。
元姜輕笑,冰冷的目光落在裴蓉身上:“你們想利用我的同情心,引我入局,妄圖設(shè)計敗壞我的名聲跟侮辱我,那我就讓你們嘗嘗,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你、你想干什么?!”劉學(xué)良猛地一顫,驚恐地看向元姜。
裴蓉瞳孔驟縮。
只看見,元姜水潤漂亮的眼瞳驟然飄出妖艷的粉紅色,一團詭異的粉色在她嬌小婀娜的嬌軀彌漫散開,她勾起了如同玫瑰花瓣香軟的唇瓣。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僵直,周遭的空間似乎都扭曲一般,炙熱滾燙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動起來。
劉學(xué)良跟裴蓉猛地僵住,似有螞蟻在血液經(jīng)脈處啃噬,難受萬分,眼眶猩紅,身體在瘋狂地叫囂著欲望。
劉學(xué)良只覺得渾身都不痛了,頂著一張滿是血的老臉露出癲狂癡迷的神色,肢體僵硬又急切地沖到床上,裴蓉驚呼一聲,隨后......
元姜抬手撩了下落在臉頰處的發(fā)絲,嬌笑一聲,轉(zhuǎn)身一腳將門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