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高級會所。
傅策出軌了。
元姜跟他訂婚半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溫柔失控的模樣。
在酒醉金迷的包廂里,傅策緊緊摟著少女的腰肢,溫柔又急促地親吻上她。
少女青澀又害羞,穿著一襲圣潔的白裙子,仰著羞紅的小臉被親得冒出淚花,白皙纖細的小手欲拒還迎地抵在傅策胸膛。
元姜站在包廂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親眼看著這一幕,濃密卷翹的黑睫輕輕顫動,小臉蒼白,纖薄嬌小的身子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傷心得跌落在地。
里面親吻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少女是她的大學室友,蘇語瑤。
這個位面是在現代,她的任務目標是她未婚夫的大哥,傅瀟珩。
元姜眼底閃過一抹暗色,這個位面她取代的身份是豪門千金,原主元姜是A市首富元予恕的獨生女,母親因車禍去世,夫妻二人情比金堅,母親去世后,元予恕便沒再娶,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原主身上,千嬌萬寵,將她養成了戀愛腦。
原主十五歲時被混混纏住,被傅家私生子傅策出手相救,從那起就對他一見鐘情,為了追求傅策死纏爛打,幾乎是隨叫隨到、要什么給什么。
圈內人都知道,原主是傅策忠心的狗,就算傅策出軌,她都會買包避孕套讓傅策做好措施。
三年時間,原主在傅策身上花費接近二十多億,甚至為了傅策在傅家好過,還求著元予恕將分公司給傅策管理。
傅策口頭上許諾在繼承傅家后,就娶原主為妻,原主感動得淚眼汪汪,更瘋狂地給傅策砸錢。
終于,經過原主的不懈努力,終于在十九歲時跟傅策訂了婚。
可傅策壓根看不上原主,訂婚后反而玩得更花,甚至多次戲耍原主、將原主當作樂子取笑,久而久之,原主也日漸消沉低迷,患上了精神疾病。
前段時間,原主為了逼迫傅策陪她過生日,割腕自殺威脅,可傅策壓根就不在乎她,直接關機繼續花天酒地,原主萬念俱灰之下,失血過多死在浴室。
而她,便取代了原主的身份。
經過系統的調整,原主的尸體已經被安然下葬,她用的是自已的身體,在這個位面中會有些特殊,比方說,她有皮膚饑渴癥。
正在元姜思考該如何闖進去捉奸時,包廂內的音樂安靜下來,有個男人實在看不下去,出聲打斷親得激烈的傅策:
“傅少,你不得悠著點?你未婚妻不是要來找你?不怕被她發現?”
“元姜啊?我有什么好怕的,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喜歡玩女人了。”傅策重重地親了下蘇語瑤紅腫的唇瓣,不屑地勾唇譏諷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被蘇語瑤昨晚撓的抓痕。
蘇語瑤臉紅心跳地趴在傅策懷里,隔著微微敞開的門縫,目光跟站在門口的元姜撞上,她表情錯愕了一瞬,隨即挑釁地露出笑容,眼底劃過一抹深思。
三天前,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靠著清純的樣貌,千方百計地勾搭上了傅家繼承人傅瀟珩,原以為嫁給他就能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卻萬萬沒想到,傅瀟珩不僅不行,還是個變態!
傅瀟珩從未碰過她,卻把她娶回家,娶回家盯著,用那雙陰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陰惻惻地盯著她。
她每次都被盯著頭皮發麻,就想著私底下花傅瀟珩的錢包養小白臉玩玩,卻沒想到傅瀟珩竟然私底下派人跟蹤她、監視她!
傅瀟珩就是個神經病!
戳破她出軌這件事后,就將她關在了地下室!
隔三差五地就來陰惻惻地盯著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就盯著!
到最后,她精神崩潰,選擇了撞墻自殺!
重生回來后,蘇語瑤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攀上傅策,傅策雖只是個私生子,但上一世吃了元家的絕戶,后半輩子也算得上衣食無憂。
她有信心,憑她的容貌身段,一定可以讓傅策非她不可!
蘇語瑤朝著門外的元姜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柔弱無骨地趴在傅策身上,掐著嗓子嬌滴滴地說道:“傅少,你可別再說了,元姜她在外面聽著呢~”
什么?
傅策挑眉,朝著門外看去,果真就看見了紅著眼睛一臉委屈的元姜,他眼瞳驟然睜大了些。
元姜什么時候變這么好看了?
驀然,他又回過神來,不屑地嘖了聲,招了招手:“元姜,進來。”
語氣跟喊狗似的。
在場的眾人紛紛用看熱鬧的目光看去。
元姜眼睫垂落,雙手擱在身前交纏著,白皙纖細的手指蜷縮了下,抬眸時露出委屈的神色,推門走進包廂,聲音脆弱委屈:“傅策,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后再也不跟別的女人玩了嗎?”
根據這個位面的資料,傅瀟珩對傅策敵意很深,對原主這個用錢助力傅策的舔狗也有敵意,她不能ooc,她得維持人設,再想方設法勾引傅瀟珩,最后讓傅瀟珩主動強迫她跟傅策撇干凈關系。
“嘖,元姜,你能不能懂事點?”傅策冷笑一聲,語調多了絲涼薄:“我是個男人,婚前喜歡玩很正常。”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等結了婚,我就收心?”
“語瑤你也認識,你的室友,她比你溫柔懂事多了,你能不能跟她學學?”
蘇語瑤嫉妒的目光落在元姜身上,但很快,她又冷哼一聲。
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傅策還不是更喜歡她?!
“姜姜,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實在太喜歡傅少了,但是愛情是不分先來后到的,只有愛與不愛,你會成全我跟傅少的,對嗎?”蘇語瑤柔柔地說道。
元姜小臉微白,漂亮的狐貍眼里噙著淚水,楚楚可憐地望向傅策,細細的肩膀不自覺地顫動了下,怯怯的聲音支離破碎:“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在場的眾人紛紛發出唏噓的聲音,不由地兩眼發光地看著元姜,尤其是男人們,猶如在看一只弱小可憐的小羔羊,要不是礙于身份,都恨不得撲上去將元姜拆之入腹。
元姜什么時候變這么漂亮了?
哭起來似乎都比別人哭得好看!
嘖嘖嘖,這傅策還真是魚目混珠!
就連傅策都不由地喉間一緊,體內涌出一股燥熱,看著如此楚楚可憐的元姜,竟異樣地生出一股憐惜之情。
蘇語瑤暗叫不妙,急忙貼在傅策身上,溫聲軟語道:“傅少,人家好像有些醉了,不如你帶我離開這里吧?”
“我們去酒店。”
傅策猛地回過神來,做出了個吞咽的動作,小腹似有躁火燃燒,蘇語瑤的柔軟壓在他手臂摩挲,更覺得口干舌燥。
他摟緊了蘇語瑤的腰肢,帶著她從元姜身邊經過,冷聲說道:“元姜,你自已回去。”
“你要去哪?”元姜故作可憐兮兮地問。
“跟你室友開房。”傅策聲音帶著喘,話音剛落,就急不可耐地攬著蘇語瑤離開了包廂。
元姜抿了抿唇瓣,眉頭微蹙,眼角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驀然地,她白皙嬌嫩的肌膚泛出薄薄的紅,很快,她感受到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糟了,
皮膚饑渴癥發作了。
“嗯......”元姜強忍著體內的燥熱,抬步迅速離開了這個包廂。
【姜姜,男主在地下停車場,他也被下藥了喔~】毫無存在感的系統出聲提醒。
“好熱......好難受......”元姜頭皮發麻,死死咬著唇瓣,強忍著從喉間溢出的呻吟,聽到系統的提示,她朝著地下停車場跑去。
她要去找傅瀟珩當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