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會所的另一邊。
蘇語瑤發(fā)出微弱低啞的吟叫聲,帶著顫音性感的嗓音絲絲入耳,渾身被吻到發(fā)軟,像是一灘水躺在大床上。
傅策極會調(diào)情,強勢地鉗制著她的小手,跟她嘴對嘴用力地吮吸著,忽而,他睜開眼睛,不屑地看了眼身下一臉陶醉的女人,一只大手......
“嗯~”
“傅少,不要手。”
“給我~”
蘇語瑤扭動著腰肢,喉間發(fā)出嚶嚀得渴求,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限,苦苦祈求著一臉傲色的傅策。
傅策勾唇輕笑,薄唇不斷地冒出污言穢語,帶著濃濃的惡意:“被別人玩過沒?”
“嘖,第一次?”
蘇語瑤臉上劃過難堪,但很快,她又咬著唇瓣嬌哼著說道:“人家當(dāng)然是。”
“人家心里一直都喜歡著傅少,只是元姜纏著你,我作為她的室友,也不敢向傅少表達(dá)自已的心意。”
“現(xiàn)在就敢了?”傅策挑眉,漫不經(jīng)心地欣賞著蘇語瑤臉上嬌羞又錯愕的表情。
“那、那是語瑤明白了,凡事都要靠自已爭取,傅少,我真的好喜歡你,給我,好不好?”她渴望又虔誠地仰視著他。
傅策眼眸微瞇,掃了她兩眼,終于大發(fā)慈悲地低下頭,親了她。
很快,房間里就響起混亂的聲音,期間夾雜著男人急促的呼吸聲跟女人賣力的叫聲,沒過一會兒,兩人就沒了動向。
蘇語瑤縮在傅策懷里,臉色鐵青,卻又不敢表現(xiàn)自已的不滿,為了維護傅策的自尊心,她特意喊得特別大聲,還表現(xiàn)出自已很激動的樣子。
誰知,傅策不僅小,時間還短。
她剛有感覺,他就......
算了,總比壓根不碰她的傅瀟珩強!
蘇語瑤心底暗想著,抬眸嬌滴滴地夸了句:“傅少,你好厲害啊。”
傅策斜眼睨了她一眼,叼著根煙狠狠抽了口,吐出白色煙圈:“還行吧。”
“傅少,你根本就不愛元姜,元姜那還么死皮賴臉的纏著你,真不要臉。”蘇語瑤故作憤懣地皺著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傅少是男人,喜歡玩很正常,如果我能嫁給傅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根本不會做出這種掃興的事。”
傅策微微一怔,錯愕地看向蘇語瑤:“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懂事?”
“當(dāng)然。”蘇語瑤柔柔地說道:“傅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
“你有什么?”傅策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
蘇語瑤臉色僵了下,垂著眉眼,小聲地說:“我有愛你的心。”
傅策嗤笑一聲,猛地抽了口咽,瞇著眼笑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釣著元姜,還不碰她嗎?”
“為什么?”蘇語瑤好奇地問。
“元姜是元予恕的女兒,她隨手給我的公司,年入一個億,這些年光是給我轉(zhuǎn)賬的錢就高達(dá)二十億,這些錢,你十八代都掙不來的,可元姜隨手就能給我。”
“元姜適合當(dāng)老婆,我自然要尊重她,婚前不碰她,可我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而你們這些女人,花錢就能玩。”傅策眼中滿是精光,譏笑不屑地笑著,大掌帶著侮辱性地拍了拍蘇語瑤的臉:“所以,別想著要我負(fù)責(zé),我只對元姜負(fù)責(zé)。”
蘇語瑤臉色慘白為紙。
————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耀在潔白的大床上,傅瀟珩指尖纏繞著元姜的發(fā)絲,垂眸緊緊盯著她看。
當(dāng)元姜纖濃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身體一僵時,他就明白她是醒了。
傅瀟珩微瞇著長眸,審視的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落在女人的臉上,期待著元姜會露出什么反應(yīng)。
錯愕?哭?鬧?
還是像昨晚一樣嬌滴滴地叫他老公?
光著想著,就有趣極了,傅瀟珩不由自主地輕笑一聲。
然而,一分鐘過去,元姜還是閉著眼睛,身體僵硬地裝睡。
傅瀟珩抿緊薄唇,眉眼間籠罩著怒意,死死盯著她緊張忐忑的小臉,閃過一抹惡劣的心思,他倒要看看,她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兩分鐘過去,元姜紋絲不動。
三分鐘過去,元姜咬緊了唇瓣。
四分鐘過去,元姜委屈地小聲嗚咽。
“還哭上了?”傅瀟珩壓抑著怒意,粗糲的指腹粗暴地擦拭掉她臉頰上落下的淚珠,啞著冷笑:“怎么?不認(rèn)人了?”
“昨晚老子可沒強迫你,再三給了你機會。”
“是你死纏著老子不放呢。”他惡劣又直白,用力掐著元姜的下頜,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要不要老子幫你回憶一遍?”
元姜顫著眼睫,抿著唇搖頭,晶瑩剔透的淚珠從漂亮的眼瞳里落下來,整個人無助又可憐,她啞著聲說:“傅瀟珩。”
“干什么?”
“我昨晚......不清醒,你應(yīng)該推開我的。”她裝作無辜委屈的模樣,說著讓他生氣憤怒的話,卻睜著柔媚楚楚可憐的眼眸勾著他,小手也狀似無意地劃過他結(jié)實的胸膛,又咬唇嗚咽一聲:“我們怎么可以這樣?”
她可是委屈無辜的小白花,撬墻角這種事就交給傅瀟珩做好了。
小狐貍最喜歡的就是坐享其成跟裝可憐啦~
她說的這些話,傅瀟珩一個字都不想聽,他神情陰郁,下顎線條緊緊繃著,舌尖抵住后槽牙,白皙骨骼分明的手骨節(jié)凸起,猛地扣住元姜的手腕,將她扯入懷里。
“既然寶寶要這么生疏的對我,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剛好,我的藥效還沒過呢。”
陰惻惻危險的嗓音剛落,粗暴猛烈的吻就將元姜的唇堵住,
經(jīng)過昨晚的練習(xí),傅瀟珩已經(jīng)完全掌控住技巧,很快就將元姜勾引得七葷八素。
期間,傅瀟珩陰冷笑著逼問她:“我是誰?”
“傅、傅瀟珩。”
“昨晚誰要我給她的?”
元姜咬著唇可憐地不作聲。
于是,傅瀟珩就絲毫不憐香惜玉的......
......
翻云覆雨過后,元姜顫抖著身子蜷縮在床角,死死裹著被子,警惕又可憐地看著他,主動引火道:“傅瀟珩,我昨晚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傅策,你、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我們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
傅瀟珩直接被氣笑了,他微微側(cè)過頭,壓抑著翻滾在胸腔的暴戾跟怒火,陰鷙漆黑的眼眸里壓抑著病態(tài)般的執(zhí)拗跟瘋狂。
“不道德的事?寶寶指的是什么?”
“不對,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叫你寶寶?”
“而是......”他冰冷緋紅的薄唇譏諷地吐出兩個字:“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