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傅瀟珩抿了抿唇,粗糲的指腹用力按了按元姜紅腫到充血、被他咬破皮的唇瓣。
哪怕是昏睡過去,元姜都皺著柳眉哭哭啼啼地倒抽了口冷氣,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傅瀟珩頓了頓,認識到自已似乎過分了些,于是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元姜,沉默地用唇摩挲著她白皙漂亮的小臉、耳垂、脖頸......
親著親著,他又自娛自樂起來。
傅瀟珩眸中神色迷離,他也覺得奇怪,明明之前,他對女人都沒有興趣,偏偏元姜不一樣,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哪怕她閉著眼睛不理他,他也喜歡做這種事。
元姜在昏睡中,被他吵醒,又哭哭啼啼了一會暈過去,醒來后看見他還在......
反反復復幾次,傅瀟珩終于消停,一臉饜足地親了親她滿是淚痕的小臉,又抱著人進浴室洗干凈。
他派李特助送來新的衣服,給元姜穿上后,抱著她去了隔壁的套房,這間房的大床,混亂的已經不能看了。
元姜一躺在干凈柔弱的大床上,就抱著被子滾了兩圈,將自已裹得嚴嚴實實,睫毛顫了顫,又沉沉地睡過去。
傅瀟珩轉身回到原始的套房,站在床邊,幽幽地盯著床單上那一抹鮮紅,眼底閃過一抹病態般的癡迷,喉結緩緩地滾動了下,他伸手,將床單扯了下來。
沉默了一瞬,低聲呢喃道:
“這是屬于老婆的血。”
“是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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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元姜懵懵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自已還活著,她揉了揉眼睛,身體如同被碾碎般酸痛,她咬著唇瓣,微微側過頭,就看見坐在遠處辦公的傅瀟珩。
傅瀟珩已經換上了體面干凈的西裝,白皙俊俏的臉上神情陰鷙冰冷,烏黑的碎發漫不經心地垂落在眉骨,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黑色西裝,內搭是白襯衫,電腦屏幕的冷白光倒映在臉上,平添一股冷意,讓他看上去更不平易近人。
她動了動,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已的嗓子啞得厲害。
傅瀟珩察覺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抬眸就看見蒼白著小臉可憐兮兮的元姜,他挑眉:“醒了?”
元姜抿著唇乖乖點頭。
傅瀟珩關上電腦,邁開修長的腿走到床邊,抱著她坐起,端起早就備好的溫水,低頭盯著她:“張嘴。”
元姜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張開小嘴,溫熱的水源沾到干裂的唇瓣,滑入口腔,她急急地喝著水。
沒留神,不小心被嗆到。
“咳、咳咳咳......”她嗆紅了眼。
“急什么?”傅瀟珩漆黑修長的眉頭微微皺起,輕柔地拍了拍她纖薄的脊背。
元姜垂下眼眸,嬌媚的狐貍眼中快速地劃過一絲壞笑,她故作柔弱無骨地窩在傅瀟珩的懷里,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不說話。
“怎么了?”傅瀟珩目露擔憂,揉了揉她圓潤的小腦袋:“還是很疼?”
“老公叫女醫生來給你看看?”
鬧得太兇了,剛開始他被下了藥、她又著急地纏著他不肯放,他完全失去理智,滿腦子都是給她......
她嬌氣得很,重了要哭,輕了也要哭,導致他到后面根本分不清輕重。
到最后,她只知道哭哭啼啼,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無措可憐地抓著他,咬著唇眼淚掉個沒完。
他在身后掐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哭泣聲全部堵住。
傅瀟珩臉頰緊繃,當給元姜清晰的時候,他這才驚覺他有多不憐香惜玉。
元姜的皮膚本就嫩得像是剝了殼的荔枝,輕輕一掐都會留下紅痕,當時,她滿身都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腰部的位置,密密麻麻一片,看起來都有些嚇人。
傅瀟珩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下,低著頭啞聲說:“老婆,怎么不說話?”
“是害羞嗎?”
元姜悶悶地說:“不要喊醫生,只是有些累。”
“想吃什么?”
“糖醋魚、清蒸魚、干煎魚、燒羊肉、水晶蝦仁、魔力魷魚卷。”元姜狐貍眼驀然亮起,仰著小臉眼巴巴地望著傅瀟珩。
傅瀟珩說了個好字。
掏出手機給李特助打去電話,一字不落地將這六個菜名告訴李特助,讓他去買,掛斷電話后,隨手就給李特助轉了五十萬辛苦費。
一個小時后,李特助大汗淋漓一臉喜色地提著六個紙袋過來,將這些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虔誠地鞠了一躬:“傅總,您跟夫人吃完喊我。”
沒等回答,李特助極有眼力見地轉身出去。
傅瀟珩滿意地勾唇,掏出手機又給李特助轉了十萬獎金,這才走到床邊將元姜抱起,讓她坐在自已腿上。
“想先吃哪個?”
元姜指向水晶蝦仁。
傅瀟珩拿著筷子夾起蝦仁喂給元姜,她乖巧地張嘴吃掉,當香濃的食物入口,她滿足地瞇著狐貍眼,小臉上滿是興奮。
“還要吃羊肉、魚魚......”
傅瀟珩垂頭看了元姜幾秒,才繼續夾菜喂飯,等到她吃飽后,這才埋頭將她吃剩的全部吞入腹中。
元姜回到床上,瞇著眼睛又要繼續睡。
“老婆,記住我說的話,跟傅策退婚,跟我訂婚,知道嗎?”傅瀟珩站在床邊,語氣幽幽道。
元姜小手揪著被子,溫順乖巧地點頭,漆黑濕潤的眼睛閃躲著避開傅瀟珩強勢危險的冷眸,聲音微弱:“我知道了。”
見她聽話,傅瀟珩這才露出淡笑:“這才是聽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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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元姜終于離開了套房。
回到自已的公寓里補了兩天覺,剛悠悠轉醒,就收到了傅策母親江慧巧的電話。
“元姜,你去哪了?”
“阿策出車禍了你不知道嗎?還不趕緊過來照顧他?”
“你還想不想嫁給阿策,做我的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