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把客廳堆成小山的禮品,元予恕笑得老臉開花,對傅瀟珩愈發滿意起來。
果真是原配生的孩子,上得了臺面!
哪像傅策那個私生子?
第一次上門兩手空空、還鼻孔朝天,一句話都不曉得說,就知道捧著個手機打游戲!
元予恕想起傅策笑容都淡了兩分。
“伯父,我這次來,是想跟您商量件事。”傅瀟珩正襟危坐,唇瓣抿了抿,鼻尖漂浮著屬于元姜身上馥郁的香味,喉結緩緩上下滑動,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指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元予恕坐在主位,掃了眼幾乎要貼在傅瀟珩身上的元姜,只覺得沒眼看,他嘶了聲:“直接說就成。”
“我想跟姜姜把結婚證先領了,至于婚禮,需要花三個月的時間籌備。”傅瀟珩一邊說一邊將準備好的合同拿給元予恕:“這是我給姜姜的彩禮。”
元予恕好奇地瞄了眼傅瀟珩,接過合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傅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元予恕震驚尖叫,除此之外,還有二十棟樓房、五百輛豪車、三十個億的禮金,但最令元予恕吃驚的還是股份!!
傅氏集團在各行各業都摻了一腳,更別提在商業上的成就,單是百分之一的股份,都夠祖宗十八代富得流油,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怕是能買下三個元氏集團。
傅瀟珩握緊了元姜的小手:“這些都是姜姜的,伯父,我很愛她。”
“別叫我伯父!”元予恕激動地吼道:“叫我爸!”
話音剛落下,元予恕就著急忙慌地上樓,再次回來時手上捏著戶口本,一把塞給傅瀟珩:“今天周三,你們現在去領結婚證還來得及。”
傅瀟珩表情呆滯了一瞬,沒想到這么輕易地得到了元予恕的認可。
一直到從民政局出來,傅瀟珩都處于亢奮呆滯的狀態,他目光灼熱地盯著結婚證,看了一遍又一遍,聲音有些嘶啞:
“我結婚了?”
“姜姜真成我老婆了?”
“老婆?”傅瀟珩捏捏元姜的小臉,滿眼癡迷神態,氤氳著狂喜跟偏執。
元姜仰著小臉望著傅瀟珩,紅唇往上翹起,故意不懷好意地踮起腳尖往他脖頸上吹起:“對呀對呀,老公,你開心了嗎?”
說完就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往上一跳,修長白皙的雙腿纏住他的腰腹,笑嘻嘻地說:“爸還讓你今晚跟我住呢!”
有傅策在前,元予恕對傅瀟珩簡直滿意得不得了。
傅瀟珩手臂很自然地托住元姜蜜桃似的臀部,另一只手則是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托包在懷。
他湊過去親了親元姜的唇瓣:“開心,老婆。”
元姜笑嘻嘻地往后躲,眼尾帶著瀲滟的緋紅。
傅瀟珩長眸微瞇,抱著元姜大步流星進入車內,抬手輕撫著她泛紅的臉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嬌嫩欲滴的唇瓣。
元姜睫毛顫抖著,還沒適應車內昏暗的視線整個人就被壓在座位上。
“老婆,可惜現在是在路邊,如果做的話,車會晃的......”傅瀟珩一邊親她的脖子一邊低低呢喃著,帶著一絲病態般的瘋狂跟渴求。
嘶啞的嗓音就像是帶著電流,元姜觸電般麻了大半張身子,有些羞恥地嚶嚀一聲,小手握成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下:“變態!”
傅瀟珩輕笑一聲,挑著眉故意逗她,引誘般的語氣在她耳畔吹著熱氣,拖腔帶調地詢問:“老婆,要不要試試?”
“不......不行!你壞死了!”元姜側頭咬著唇瓣,小臉跟成熟的水蜜桃似得,嬌聲軟語地罵他。
傅瀟珩手指插進她那稠亮海藻般茂密的烏發間,低頭親吻住她,吻得很細膩、溫柔。
小狐貍壓根受不了,在傅瀟珩身下軟成一片,眼尾沁出淚花,掙扎著說:“不、不行......”
車就停在路邊,她受不了。
傅瀟珩喉間溢出一聲嘖笑,將一顆鉆戒戴進元姜的無名指上:“我還沒這么混蛋,在馬路邊欺負你。”
“老婆,喜歡嗎?”
元姜抬手一眼,是一枚粉色的二十克拉鉆戒,色澤柔和浪漫,粉鉆周圍環繞著無數星點般的白鉆,如同花瓣包裹花芯,璀璨奪目。
“喜歡。”她應道。
傅瀟珩拉住她的手,在無名指上落下一吻,眸底晦暗如墨:“喜歡就好,老婆,你是我的了。”
元姜咬著唇哼哼兩聲:“我本來就是你的。”
傅瀟珩低低地喘著氣,因為元姜這句回應,眼尾興奮地紅了一片,他胸口劇烈起伏,猛地抱緊了元姜,將腦袋埋在她充斥著馨香的頸窩,強制按壓著體內瘋狂叫囂的欲望。
再這么下去,他怕自已真忍不住......
元姜嬌嬌地哼笑:“老公,你先忍忍。”
“今晚我們......”
傅瀟珩呼吸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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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后,元予恕就先行回房休息了。
空蕩蕩的客廳只留下元姜跟傅瀟珩。
元姜雙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傅瀟珩看,正要開口挑逗他,忽而,就感到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就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紗霧,傅瀟珩棱角分明的五官都變得柔和。
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席卷全身,元姜貝齒緊咬著唇瓣,無法抑制地嚶嚀一聲:“老公,抱、抱我......”
這段時間每日每夜都跟傅瀟珩摟摟抱抱,以至于元姜都快忘了自已還有皮膚饑渴癥。
體內的燥熱猶如野火般沸騰燃燒,幾乎將她細膩白皙的皮肉灼傷,她的皮膚發燙,燙得像巖漿,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觸碰。
傅瀟珩舒展的眉頭驟然緊蹙,泛著白玉光澤的大手捧住了她的小臉:“老婆,你怎么樣?”
“不、不夠。”
元姜可憐得嗚咽著,小手圈住傅瀟珩的脖頸,整個人下意識地貼向他,恨不得將自已摁進他的身體里,她急急地呼吸著,嗓音帶著破碎的哭腔:
“老公,回房間......”
“親我......”
她像八爪魚纏在傅瀟珩的身上,委屈地啜泣著,嬌軟的身子如同靈活的水蛇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可憐地祈求:“老公,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