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在哪里都可以,我喜歡中式的。”元姜笑盈盈地,踮起腳尖在他下頜處親了親,狐貍眼亮晶晶地望著他:“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婚禮都不重要。”
沈勸微微一怔,更用力地抱緊了元姜:“我也是。”
“只要是能跟姜姜結婚,姜姜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元姜輕笑了一聲,小手扯著他的衣領往下帶,仰頭輕咬了下他的唇,嬌軟的嗓音可以帶著撩撥人心的魅惑:“做什么都可以嗎?”
“那愛呢?”
巨大落地窗外的粉霞落在兩人身上,少女瓷白的肌膚仿若羊脂玉般瑩潤泛光,不見一絲瑕疵,白得純凈又透亮,狐貍眼濕漉漉的,隱含著情欲跟挑逗,充滿蠱惑跟引誘。
她又在勾他。
沈勸喉間一緊。
砰、砰、砰、
心臟驟然急劇跳動起來,就連呼吸都凌亂幾拍。
沈勸純黑幽深的眸逐漸染上一抹病態般的猩紅,其中氤氳著情動透出隱忍克制,垂眸,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少女嬌俏可愛的臉蛋上,手指摁住了她的腰窩,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頭。
嘶啞的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姜姜,你不要勾我。”
“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
元姜笑嘻嘻地掐著他的臉頰,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不怕的。”
“我喜歡你,想跟你做。”
“你不喜歡我嗎?”
沈總半斂的眼睫微微顫動,他說:“我愛你,姜姜。”
“我在等你到合法的年紀。”
“所以,不要再勾我了,我的忍耐力,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原本青澀的少年,在元姜一次又一次的引誘下,突破了幾次極限,偶爾他也會想,要是再繼續下去,他還能忍多久?
面對心愛之人,他不想要是假的。
沈勸眸色覆上難言的情緒。
元姜才不管,她嬌嬌地哼了一聲控訴著:“可是我沒有要你忍著呀?”
“你就不能大膽一點嗎?”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話音剛落,像是泄憤一般,少女張嘴狠狠咬在他修長的脖頸上,沈勸悶哼一聲,順從地彎下腰低頭,讓少女更好的欺負他。
元姜才不會心疼沈勸,直到隱隱嘗到血腥味,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他。
只見那冷白的脖頸上,被牙齒咬破的傷口溢出刺目的血腥,就像是印記一般,深深地留在那宛若玉瓷的肌膚上。
沈勸指腹摸了摸傷口,看見血液,他勾唇輕輕地笑出聲,隨后,望著元姜的眼睛,將手指含住。
將鮮血吞入腹中。
幽幽的目光深邃迷離。
元姜頓了頓,臉頰忽然灼熱起來,她惱怒地又哼了聲,踮起腳尖側頭,柔軟濕潤的唇瓣再次貼上那圈牙印,舌尖輕輕地舔舐。
像是在撫慰。
沈勸側頭垂眸,瞧見的是少女濃密卷翹的長睫跟挺翹精致的鼻尖,他彎唇笑了笑,說:“姜姜,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沒有煩惱。”
“那哥哥的煩惱是什么呢?”元姜抬眸,松開他的脖頸,沾血的唇瓣親了親他的唇,滿臉好奇。
沈勸眸光微動,心神不寧起來,他該告訴姜姜嗎?
“有什么不能說的呢?我們可是戀人,未來還是夫妻。”元姜看穿了沈勸的猶豫跟掙扎,故作不解地詢問:“如果是我的話,有心事一定會立馬告訴哥哥的。”
“我們就應該坦誠相待,不是嗎?”
沈勸緊緊抱住她,將腦袋埋在她的頸側,“嗯”了一聲。
然后就沒在開口。
元姜失落地嘆息,沒再追問,抬手抱住了他。
良久,沈勸抬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毫無預兆地在她唇上落下重重的吻,元姜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立馬閉上了眼睛。
兩人唇齒交纏。
少年的吻粗暴又熱切,像是要掃蕩一切,將其占有。
過了好久,沈勸身上襯衫的紐扣解開了三顆,氣息凌亂,面色潮紅,小姑娘衣衫整齊,臉上泛著狡黠的壞笑。
沈勸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沖進了廁所。
元姜挑眉聳肩,輕笑著撲在床上,笑聲猶如好聽的鈴鐺般響起,從門縫傳入浴室,再到沈勸的耳畔。
沈勸耳尖紅得滴血。
胡鬧一番后,元姜沉沉睡去,沈勸睡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目不轉睛癡迷地盯著元姜的睡眼。
時間滴答滴答地過去,沈勸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睡夢中,他做了一個噩夢,一個名為過去的噩夢。
明亮、奢華的主臥里,他縮在衣柜,想嚇唬祝思念,聽見開門的聲音后,他滿臉躍躍欲試。
忽地,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你把我帶進你跟沈卓的婚房,不怕被發現?”
“怕什么?”祝思念的呼吸有些急促:“沈卓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我嫁給他,跟守寡有什么區別?”
“嘖嘖嘖......”男人調侃:“沒想到,沈卓竟然能舍得冷落咱們思念大美女,看來思念一定很寂寞很空虛。”
“那今天,就讓我將思念好好喂飽。”
脫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隔著衣柜門縫,沈勸的臉蒼白如紙,黑得純粹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大床上兩具身體。
他年紀還小,可他很聰明,他什么都懂。
因為他的智商過高,祝思念時常覺得自已生了個怪物。
那一刻,沈勸生平第一次,嫌惡自已為什么什么都懂。
他安安靜靜地縮在衣柜里,看著祝思念跟男人廝混,直到半小時后結束。
興許是因為年紀小,他的腿抽筋發麻,他死死抿著唇瓣,卻還是不小心發出了痛呼聲。
“是誰?!”男人警惕暴怒的冷斥聲。
他捂住嘴巴。
從衣柜縫隙里,對視上一雙渾濁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砰”地聲,衣柜被男人打開。
他表情警惕兇狠得像是發怒的狼崽子,惡狠狠地瞪著男人。
男人不屑地喲呵一聲,拎著他的后脖頸就將他丟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睥、睨他:“祝思念,這小崽子是你兒子?”
正在穿衣服的祝思念臉色蒼白,不可置信地怒吼:“你怎么躲在衣柜里?!”
“是誰教你這么做的?你年紀這么小,怎么那么有心機?!”
年幼的沈勸并沒有被嚇唬到,反而是從地上爬起來,板著臉厲聲說道:“爸爸說了,這個家都是我的,我想去那里待著是我的自由。”
“而你這么做是不對的,你這是婚內出軌,你背叛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