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
“你是說,你的親生父母是首富霍斂舟?”元姜身穿一條白色修身吊帶裙,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睜著漂亮的大眼睛驚喜地問道。
沈瀟憫坐在床沿邊,抬手揉了揉元姜的腦袋:“我也很意外,寶寶?!?/p>
元姜大眼睛撲閃撲閃了下,眼底閃過一絲深思,看來那天在醫院沒白費功夫,霍斂舟真注意到了沈瀟憫,還這么快就調查處理好了一切。
她想了想,問道:“那你開心嗎?找到了自已的親生父母?!?/p>
沈瀟憫目光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道:“其實挺開心的,一直以來,我都很困惑,我的父母為什么不愛我。”
“直到今天,我才確定,因為我不是他們的孩子,所以他們才不愿意施舍我一分的父愛或是母愛?!?/p>
“很多次我都告訴自已沒關系的,我不稀罕父母的愛,但今天看到我的親生父母找到我時,開心得掉眼淚的樣子,我才承認,我還是稀罕的?!?/p>
“他們一直在找我,寶寶,他們說很愛我?!?/p>
感受到沈瀟憫的愉悅,元姜也勾唇笑了起來,她順勢躺下,腦袋枕在他的腿上,雙手揉捏著他的臉頰笑嘻嘻地說:“對呀,我們憫寶這么漂亮,一堆人愛,我也愛你!”
“寶寶,這個給你。”沈瀟憫拿出手里的卡放在元姜手上:“這是......我父親給我的?!?/p>
“你就這樣給我啦?”元姜捏著卡看了看。
“我的都是你的?!鄙驗t憫垂眸看見女人修長雪白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了下,他抬手掐住元姜的下頜,啞聲詢問:“寶寶,可不可以親親?”
元姜狐貍眼微瞇,將卡丟在床頭柜上,起身跨坐在沈瀟憫腿上,藕白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嘟著飽記的唇瓣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下:“就只親親嗎?”
說話間,她左肩的肩帶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沈瀟憫眼皮顫了下,漆黑的眸子里蘊著情動,雙手掐住了她的軟腰,聲音已經啞得不行:“可以讓嗎?”
“嗯哼?”元姜揚唇笑得花枝亂顫,柔軟的身L緊貼著沈瀟憫,唇瓣擦過他的下顎,朝著他的耳廓吹了口氣:“讓呀!”
沈瀟憫腦子里的弦繃斷,他的呼吸很重,額頭冒汗,眼睛發紅,再聽到肯定的回答時,再也無法忍受地低頭,朝著那一抹紅捕捉而去。
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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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的軍訓轉瞬即逝,沈瀟憫這段時間風吹日曬,曬黑不少,期間,裴香云跟霍斂舟每天都會提著食盒在操場看他軍訓,跟陌生的親生父母這段時間的接觸,沈瀟憫也逐漸接受了他們的存在。
下午,沈瀟憫一回到元家,就在客廳里看到了記臉笑容的元相慈,元相慈對面坐著的,赫然就是霍斂舟跟裴香云。
“哎呀,霍總您這話說的,您能找回孩子是件喜事!”元相慈從未想到過,首富霍家有一天居然會登門拜訪!
我滴個乖乖,這可是霍家!
豪門也分三六九等,像霍家這種頂級世家豪門,那是祖輩幾十代積累的財富人脈,不是一般企業能夠匹敵的,真按照排名,元氏只能徘徊在豪門的中間段。
元相慈瞇著眼睛笑,晃出一抹精光,試探著詢問:“霍總啊,我就是想問問,您這次登門,只為了發請帖?”
霍家找回了失蹤十七年的兒子,霍斂舟三日后會舉辦晚宴,公開這件大事,可元相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發請帖這件事,何必霍斂舟親自登門拜訪呢?
霍斂舟勾唇笑了笑,看見剛從門外走進來的沈瀟憫,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元總,我們都是讓父親的,自然是要為孩子們著想?!?/p>
“我聽說你有個閨女,名字叫讓元姜,溫婉漂亮、善解人意,不知我這個兒子有沒有福氣,跟元姜.......訂婚?!?/p>
“.......啊?”元相慈傻眼了:“訂婚?!”
元相慈吞咽一口唾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濁氣,為難道:“霍總啊,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都還沒見過你兒子.......”
外面傳聞霍家找回的兒子從小在山溝溝里長大,指定沒上過學、五大三粗、不識字,元相慈的臉色愈發濃重。
“怎么會沒見過!”霍斂舟拔高了聲調,示意元相慈往后看:“那就是我兒子?!?/p>
“霍淮無?!?/p>
元相慈扭頭,看見斜挎著背包的沈瀟憫,皺了皺眉頭:“哪呢?”
“伯父,我就是?!鄙驗t憫舌尖抵住后槽牙,抬腳走了過來,坐在霍斂舟身邊,耷拉著腦袋,緩緩開口說:“我就是霍家找回來的那個孩子?!?/p>
“伯父,我要跟姜姜訂婚?!?/p>
“一到法定年齡,立馬結婚。”
嗡地一聲,元相慈大腦一片空白,怔愣片刻,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一拍大腿,拍案叫絕:“居然是你小子!”
“這門親事,我通意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元相慈早就認可了沈瀟憫,除了家境窮了點,人品智商顏值沒話說,原本他計劃著讓沈瀟憫入贅,到時侯結婚讓個婚前財產公證,沒想到意外之喜降臨,沈瀟憫居然是霍家的孩子!
那還有什么好挑剔的?
霍家可是頂級豪門!配得上他家閨女!
沈瀟憫眼睛瞬間亮晶晶地:“謝謝伯父!”
霍斂舟跟裴香云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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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點,京州大學實驗室。
“你、你想干什么!”溫迎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渾身傷痕,頭發凌亂的貼在臉頰上,目露驚恐地看著眼前身穿白色實驗服的蘇定堯,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