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姜眼瞳睜大了些,僵笑著搖頭:“絕、絕育就不用了吧。”
狗蛋絕育了,那她怎么辦???
“姜姜,這你就不知道了,狗蛋是公貓,不絕育的話是會亂尿的!”柳紜勸說道,絞盡腦汁想了想貓不絕育的危害:“公貓絕育,還可以杜絕睪丸癌變發病率、降低前列腺疾病概率、減少因激素引發的泌尿系統疾病,既然已經養了狗蛋,那一定要絕育!”
“絕育是件好事,為了貓貓的健康著想!”
看著言之鑿鑿的柳紜,元姜抽搐著嘴角急忙打斷:“媽,你下午不是要陪我逛街嗎?”
“絕育改天吧。”
柳紜猶豫幾秒,立馬在給狗蛋做絕育跟陪女兒逛街中做出了決定:“那行,下午媽陪你去買買買。”
“嗯嗯。”
中午元修言回來吃飯,柳紜將元薇柔逐出元家的事告訴了元修言,元修言嘆了嘆氣:“這樣也好,她在元家待著,姜姜總歸會遭到她的不滿。”
“姜姜,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別說這個家歸你做主,等你畢業,元氏都是你的。”元修言目光慈愛地望著元姜:“你日后不要再說什么離開這個家的話了,我跟你媽媽什么都聽你的。”
“爸爸媽媽,你們真好,等我掙錢了一定好好孝敬你們。”元姜笑嘻嘻地吐出哄人開心的話。
元修言一聽,喜笑顏開,從兜里“啪”地一聲拿出一張卡:“這是我的副卡,隨便刷,沒有限額!”
“哇塞!”元姜接過,眼眸撲閃撲閃地:“爸爸你可真大方,愛死你啦!”
元修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飯都多吃了兩碗。
下午,柳紜帶著元姜來到商場購物,無論是首飾還是衣服,但凡是元姜多看一眼的,柳紜大手一揮就拿下,令人送貨上門。
“這個、這個、這個全給我包起來。”柳紜摘下墨鏡,朝著黃金柜臺的金戒指、金手鏈、金手鐲、金項鏈點了一大堆,忽然,她想到什么,扭頭朝著元姜說道:“姜姜,你年紀還小,喜不喜歡黃金?不喜歡的話媽帶你去挑鉆石。”
元姜正在欣賞著戴滿黃金戒指的十根手指頭,聽到詢問,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朝著柳紜轉了轉手腕,精致下頜輕抬,語氣可惜道:“喜歡呀,不過鉆石我也喜歡。”
“可惜我只有十根手指頭。”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自已的手:“真好看呀。”
元姜的手白嫩纖細若美玉,指骨分明,手指修長,腕側有一顆紅痣,手腕那一截凸起的腕骨上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十根手指戴著款式不一的黃金戒指,不僅不俗氣,反倒高貴優雅。
柳紜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姜姜,要不腳指頭也戴上?”
“那還是算了吧。”元姜拒絕。
銷售員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今天的提成都破十萬了,真是遇到財神爺了!
逛了一天,柳紜跟元姜收獲滿滿地回到家,兩母女十分有默契地分別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喵喵~”狗蛋嗖地一下跳到床上,歪著腦袋好奇地盯著元姜金燦燦的手,眼睛呆呆萌萌地眨了眨,抬頭看看元姜的小臉,又看了看她的手。
元姜累得都要睜不開眼睛,聽到喵喵聲,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貓頭:“狗蛋你來啦。”
“喵嗚~”來啦。
“好累,給姐姐抱抱。”元姜一把拎著狗蛋抱進懷里。
狗蛋的身體緊貼著元姜的*部,祖母綠的貓瞳飛快地閃過一抹幽光,耳尖熱了起來,他害羞地“喵~”了一聲。
“發情了?”元姜睜開眼睛,聯想到柳紜說的話,頓感不妙,以前狗蛋都不愛叫,這兩天一直喵喵個不停。
狗蛋貓瞳瞪大了些,跟不上元姜的腦回路。
“真發情了?”看見狗蛋的表情,元姜瞬間懂了,她咕噥了下臉腮,思索著:“公貓發情是要怎么辦呢?”
“絕育?”
狗蛋一臉拒絕:“喵!”不要!
“可是媽媽說要帶你絕育呀。”元姜露出惡劣的壞笑,來了興致,挑逗著狗蛋。
“喵!喵!喵!!!”狗蛋退后兩步,堅決抗拒,叫得一聲比一聲亢奮,毛茸茸的尾巴高高豎起,呲牙咧嘴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滑稽。
元姜忍不住翻滾在床上大笑:“狗、狗蛋!你怎么這么可愛?”
“哈哈哈哈哈.......”
狗蛋郁悶地抬起肉墊捂住耳朵,煩躁地抬起尾巴用力拍了下元姜的手腕,眼底閃過驚恐跟驚慌。
怎么辦,要是主人真把他帶去絕育了怎么辦?
他不想絕育,
他還沒跟主人親嘴、上床、生小貓崽!
元姜嬉笑著把背對著她的狗蛋再次抱入懷里,揉了揉小貓的毛,像抱著小玩偶一樣,興致勃勃地捏了捏他的耳尖,狗蛋不悅地抬頭,貓爪推了推她的手,推不開,只能委屈地叫一聲,乖乖任由元姜調戲,窩在她懷里。
看著乖巧溫順的狗蛋,元姜眸里飛快地閃過一抹壞笑,既然狗蛋的身體已經恢復了,那是不是該看看他的人形了?
身為貓,他那里是挺優越的。
化為人形呢?
會不會更大?!
元姜臉頰漂浮紅暈,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動起來。
忽然,她想起來,昨天下課時,同系列的一個女生,名字叫做信周周,是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女生,邀請她參加大一聯誼。
原本元姜是不想參加這些無意義的社交,但礙不過信周周撒嬌,就答應了,時間是明天晚上,地點在酒吧。
元姜垂眸看了眼狗蛋,狀似無意地提了句:“狗蛋,明晚姐姐要出去認識新朋友哦~”
狗蛋貓耳立即豎了起來,仰著貓頭,祖母綠的眼瞳水潤瑩亮,巴巴地望著元姜:“喵~”
去哪里?
“去.......”元姜眉眼間壓著一抹壞笑,拖腔帶調地說:“天上人間。”
狗蛋垂下耳朵,眼神嚴肅,天上人間?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元姜又逗弄了狗蛋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脫掉衣服進入浴室洗澡,穿著一條極短的白色吊帶睡裙出來,吹干頭發后親了親狗蛋,關燈睡覺。
夜色中,一雙幽綠的眼瞳直勾勾、陰惻惻地凝視著床上的人兒,驀然間,狗蛋化形為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不著寸縷,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嫻熟輕柔地摟住元姜。
明明知道她不會回答,可司宴還是忍不住委屈呢喃:
“主人,你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
“你跟誰去呢?”
“你還要帶我去絕育,如果做了絕育,那我以后怎么干你?”
“主人,我愛您。”
少女身上的幽香宛若上好的催情藥,司宴額頭冒出熱汗,眼底的欲色鋪天蓋地,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向來不是委屈自已的人,所以,他捏住了元姜的下巴,湊過去,伸出she......頭,舔了舔她飽滿緋紅的唇瓣。
“呃........好軟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