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元姜剛離開沈寒渡房間時。
她喝了不少加藥的啤酒,藥效發作,難受得要死,緊緊咬著唇瓣不讓呻吟聲溢出來,腳步虛浮著來到周京行門口。
“咚咚咚......”
“老公開門,我是你老婆。”她氣喘吁吁地貼在門框上,踮起腳尖從貓眼上看了看,室內一片漆黑幽暗。
元姜不滿地哼哼兩聲。
下一秒,身后灌來一陣帶著濃郁酒味的涼風,一只滾燙大手按住元姜盈盈一握的細腰,寬闊堅硬的胸膛緊貼住她纖瘦脊背,聲音有些嘶?。?/p>
“老婆,老公在這呢...”
元姜柔弱無骨地跌倒在他懷里,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癡癡地盯著他看,看著看著,藕白的小手環抱住他的脖頸,小腦袋蹭了蹭他,唇瓣覆上他的耳朵,聲音沙啞,又帶著勾人:
“老公,聽說中了chun...藥的話,人的體溫就像發高燒一樣到達三十九度?!?/p>
“要不要跟我做?”
“試一下這樣的我?”
話語間夾雜著尖尖細細的嚶嚀,悄無聲息地鉆入周京行的耳廓,不由地喉結重重滾動了下,他抬手將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單手從兜里掏出房卡,開門,進入。
元姜嬌滴滴地窩在周京行懷里,雙頰緋紅,飽滿柔軟的唇瓣宛若詭艷的血,被她用貝齒咬出了一點輕微的凹陷,柔弱嬌媚到了極致。
“嗚嗚...老公,我難受......”
她綿軟的小手在他身上作亂,嬌滴滴地哼唧聲控訴著不滿,漂亮的眼眸里似乎凝著漂浮霧氣的清泉,小臉上布著斑駁脆弱的淚痕,在室內明亮的白熾燈光下顯得楚楚可憐。
周京行渾身緊繃,把元姜放在大床上,漆黑如墨的瞳孔微凝,啞著嗓音問:“老婆,你既然知道那酒加了藥,為什么還要喝?”
“只是為了報復沈寒渡,傷害自已的身體,不劃算?!?/p>
元姜濃密漂亮的睫毛眨了眨,已經緩緩跪坐在床上,手臂一點一點地向上環住他,臉頰在他胸膛處蹭了蹭,嬌滴滴地撒著嬌:“因為想跟老公做噯嘛。”
“老公,你不想要我嗎?”
話音落下,元姜嬌嬌地笑了兩聲,垂眸看了下:“老公,你......了?!?/p>
周京行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喉結忍不住滑動,抬手用力掐了掐她的臉頰:“你想也不用喝這種東西?!?/p>
“你想要跟老公說一聲就是?!?/p>
元姜委屈地蹙起柳眉,已經打定主意,就要在今晚跟周京行做噯,她不滿地哼哼兩聲,接著伸出舌尖在他脖頸、喉結、下巴來回游離:
“那你撕爛我的衣服?!?/p>
“好不好?老公......”
周京行無法在心愛女人的主動面前無動于衷。
周京行早就想了,想得都快要爆炸了!
漆黑幽深的眼眸閃爍出猩紅癡迷的暗芒,像是蟄伏在深處伺機待發的毒蛇,周京行唇角勾了勾,一把扣住元姜后腦勺,彎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悶哼聲被淹沒在唇齒間。
周京行將她一把壓在柔軟大床上,急不可耐地親吻著。
烏黑濃密長發散落在潔白被褥上,元姜水汪汪的狐貍眼迷離地望著天花板,貝齒輕輕咬著唇瓣。
要瘋了。
他額頭上青筋鼓了起來,漆黑的雙眸逐漸被鋪天蓋地的猩紅淹沒,眼眸里倒映出少女嬌滴滴哭泣的模樣。
元姜頭發被淚水哭濕了大半,黏在緋紅的小臉上。
藕白纖細的手臂顫抖著抓著周京行的脊背,她張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周京行頓了頓,另類的邀請?
“老婆.......”
一個小時后。
“砰砰砰!”震耳欲聾的敲門聲。
“京行哥哥!京行哥哥?。?!”
聒噪尖銳的女聲在門外響個不停。
元姜哭聲一停,楚楚可憐地眨巴著漂亮的狐貍眼望著周京行,癟著小嘴,哼唧唧地委屈得不行。
周京行青筋暴起,再也忍受不住隨手抄起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重重砸在門框上,聲音嘶啞冷戾:“滾?!?/p>
果不其然,外面立馬安靜了。
元姜滿意了,仰頭去親吻他。
兩個半小時后。
元姜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哼哼唧唧地抱著周京行,嬌滴滴地說:“不要啦老公...”
周京行廝磨著她的耳尖,開口說話時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
“老婆,你藥效還沒解?!?/p>
“再來一次,好不好?”
元姜疲倦地掀開眼簾,剛要開口說話,門外就響起了沈寒渡憤怒崩潰的嘶吼聲:
“江綿綿,為什么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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