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寒渡。
跟以前輕慢矜貴的形象大相庭徑,如今的沈寒渡眉眼間布滿疲憊愁容,襯衫領口沾了酒漬,領帶扯得歪歪斜斜,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腕骨泛著青白,眼底的紅血絲爬滿眼白,額前碎發凌亂地垂下來,臉色異常蒼白。
目光祈求又可憐。
打情罵俏的元姜跟周京行齊齊一頓,周京行幽暗的眸子里升起了厭惡跟不耐。
元姜側過身歪頭看向周身氣息壓抑的男人,問:“我跟你之間,還有什么需要聊的?”
“當然有!”沈寒渡眼神受傷,看著元姜周京行親密的行為,內心嫉妒又憤怒,嘶啞的嗓音壓抑著不甘跟怒火:“我們在一起半年,現在,單獨聊聊都不可以嗎?”
元姜搖搖頭:“有什么事就當面說,我沒什么事是周京行不能知道的。”
拋去了偽裝,元姜不再乖巧溫柔,現在的她冷漠絕情,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沈寒渡當頭一棒,心涼了又涼。
尤其是看著她對周京行的坦誠蕩然,更是令他嫉妒得面目猙獰!
沈寒渡胸膛劇烈起伏著,猩紅著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寶寶,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要。”元姜皺眉,語氣不耐:“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寒渡忽然笑了,眼神恍惚了下,像是想起了從前,緩緩說道:“我就說,你長得那么漂亮,怎么那么容易就成為我的女友了。”
“我們在一起半年,你性子溫柔善良大度,就連撞見我身邊有別的女人靠近,也從來不會多問一句,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信任我,現在看來,其實是根本不愛我。”
“寶寶,如果一開始,我沒有帶著目的接近你,你會不會愛上我?”他眸里閃爍著淚光。
“不會。”元姜勾唇笑了,毫不留情地掐斷沈寒渡最后一絲念想,嬌軟的嗓音語氣譏諷:“沈寒渡,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演這場戲嗎?”
“報復我。”
“并不全是。”
沈寒渡睫毛顫了顫,眼眸里閃過一絲希冀,近乎哀求地看著元姜。
周京行面部線條緊繃,漆黑的眸子里透出一絲戒備跟不安,稍微摟緊了元姜。
元姜卻是笑得眉眼彎彎,溫柔地說道:“因為我跟周京行身份懸殊,要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到周京行呢。”
“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
沈寒渡緊攥的手指指骨泛白,明明是八月中旬,烈陽正盛,可不知為何,他的身體竟然有些發冷,那種冷是從骨頭縫里四面八方鉆出來的,無處可躲,冷得他渾身都在抖。
從一開始,元姜真正的目的就是周京行。
周京行心臟漏了一拍,驚喜地垂眸看著囂張傲嬌的元姜,只覺得心臟跳得越來越快,無法抑制的狂喜跟激動,他低頭親了親元姜的小臉,笑得愉悅:“老婆,原來你那個時候就惦記上我了。”
“是呀。”元姜笑嘻嘻地在他懷里蹭了蹭,隨后冷漠無情地朝著沈寒渡說道:“沈寒渡,你看你現在像不像被我甩了還死皮賴臉糾纏我的可憐狗?”
“我真是見你一次,就更厭惡你一分,裝什么可憐?”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PS: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頭暈目眩犯惡心,今天更新明天補回來,老婆們我先睡覺了,好怕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