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的男人。
“你大哥就這點(diǎn)好,喝多了就睡覺。”
劉予安笑了笑,把大哥弄到床上。
“那我們先走了,我在鎮(zhèn)上的賓館定了房間,明天我再過來。”
嬸子也不再挽留,畢竟他們家也沒有什么招待客人的地方。
送劉予安來到門口,看著劉予安坐上了那輛被圍觀的豪車。
這好像就是自己男人口中的大奔吧。
“哎呦~~老二媳婦,這誰啊?沒想到啊,你家還有這親戚呢?”
“可不是嘛,大奔啊,少說也得幾十萬吧,嘖嘖嘖~~你們家發(fā)達(dá)了啊。”
聽著鄰居們的閑言碎語,二嬸子瞪大了眼睛:“切~~誰家還沒有個有錢的親戚了,我告訴你,剛剛那是劉予安,沒想到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劉予安?!
那個他們印象里吃著百家飯,住著破爛的房子,跟著乞丐一樣的劉予安?
幾年不見,這小子這是發(fā)達(dá)了啊。
一群人看著劉予安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二嬸子看著他們,陰陽怪氣道:“想不到吧,人家劉予安發(fā)達(dá)了,你們以前欺負(fù)劉予安的人可要小心了,哼~~~”
“你們說這小子是真的發(fā)達(dá)了嗎?”
“我可是聽說他們那些在外面打工的人,為了讓自己回家有面子,租車回來的。”
“劉予安那個車是不是也是租來的?”
“這誰知道呢,人家發(fā)達(dá)了不是好事嗎,這孩子當(dāng)年苦啊。”
眾人沒有說話。
其中既然臉色有些發(fā)黑,他們以前可是沒少欺負(fù)劉予安。
看著自己一事無成,再看看劉予安開著大奔。
想到劉予安那個乞丐的樣子,再看看現(xiàn)在,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鎮(zhèn)上的賓館里。
圓圓站在窗戶邊,看著下面人來人往。
還有空氣里彌漫著的火鍋味道。
最重要的是隱約間圓圓還聽到了那些人口中所談?wù)摰膰掖笫隆?/p>
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劉予安:“爸爸,你們這里的人真的好愛國。”
劉予安一臉黑線,這算什么愛國。
這不是吹牛呢嗎。
“別聽了,小孩子聽那么多,你聽得懂嗎?早點(diǎn)休息。”
“哦~”
圓圓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躺在床上,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天空蒙蒙亮。
圓圓坐在劉予安的床頭,眼巴巴的瞅著熟睡中的劉予安。
“爸爸騙人!!你說今天有事的!你睡的比狗都死!”
劉予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圓圓:“嗯~~~幾點(diǎn)了?”
“早上十點(diǎn)~~~”圓圓小手掐腰:“這就是你說的早上有事情?”
“別鬧,才十點(diǎn),我再休息一會。”
看著又要睡過去的劉予安,圓圓直接掰開了劉予安的眼睛。
“不行!!爸爸,我們的房子還沒有弄呢,我不想睡賓館。”
圓圓一臉委屈:“我要是想睡賓館,我還有來這里?京都賓館不比這里多。”
“媽媽也要來了,馬上過年了,你總不能讓媽媽也睡賓館吧?難道我們這個新年要在賓館里度過嗎?”
劉予安睜開眼睛,一臉的不情愿,“你這PUA的技能都是和誰學(xué)的?”
圓圓沒有說話,大大的眼睛就這么盯著劉予安。
起床足足浪費(fèi)了半個小時。
劉予安帶著圓圓走在鎮(zhèn)上的大街。
人聲鼎沸,人來人往。
圓圓騎在劉予安的脖子上面。
大街上全部都是來買年貨的人,還有各種青少年,騎著摩托車站在網(wǎng)吧門口。
穿著單薄,也不知道他們冷不冷。
來到自己的小院里。
此時的小院,一群人都在忙碌著。
正是昨天那些聊閑話的鄰居。
看到劉予安過來,這些鄰居趕忙圍了上去。
“小安啊,你總算是回來了。”
“這是你閨女吧,真好看啊,來!讓嬸子抱抱!”
“這次回來去看看你爹娘吧,這么多年沒回來,你爹娘的墓地都沒人打掃了。”
聽著他們的話,劉予安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些人里面,有劉予安認(rèn)識的,也有劉予安不認(rèn)識的。
劉予安還注意到,他們其中幾人好像并沒有看劉予安。
而是在看外面,那輛劉予安沒有開過來的豪車。
“你小子現(xiàn)在干什么呢?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吧?”
“大奔都開上了,肯定賺了不少了。”
幾句話就步入了正題。
對于這個問題,劉予安簡單帶過:“沒賺什么錢,車是我租的,手里的錢也就夠裝修這個房子,外面還欠了點(diǎn)錢呢。”
一聽這個,和劉予安喝酒的大哥都愣了。
那500克黃金……
和劉予安的眼神對上了。
這才明白了,劉予安這是騙他們呢。
這小子……還是那么壞。
“欠了多少錢?不多的話,我們幫你湊湊?”
“你說你也是,在外面過的這么難,就不知道回來嗎。”
二哥憋的臉發(fā)紅。
他今天早上可是特意了解過,這家伙現(xiàn)在參加童年節(jié)目,一年少說都在上千萬,甚至上億,他會欠錢?
也就這這里的人每天不看電視,也不看什么綜藝節(jié)目。
有那時間不如去看點(diǎn)家人為他們爭取的特價商品呢。
“哎哎哎~~~三叔,我們可沒錢啊,你讓我們出力還行,我家還有兩個小子要養(yǎng)活呢,明年他們就上高中了,這哪哪兒都得花錢。”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明年就要結(jié)婚了,我這彩禮還沒著落呢。”
“小安,實在是對不住啊,我們也就能出點(diǎn)力了。”
“沒事,你們能出力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劉予安謙虛的說著,
三叔緩緩直起了身子:“老頭子我家底不多,你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一萬塊錢是我的棺材本,一會兒我給你送過來。”
“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的忙,你先用著。”
劉予安趕忙拒絕:“不用,三爺,我都攢夠了,過幾天就給他們送過去了。”
“你小子可別騙我。”
“我哪里敢騙您呢,您快好好休息吧。”劉予安看著這個倔老頭哭笑不得的說著。
這都要把自己的棺材本給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