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魂骨是教皇冕下賞賜的,是為了表彰我父母為武魂殿立下的功勞。”
夏陽搬出了教皇千尋疾這面大旗,說道:“不然你以為,我一個廢武魂魂師,憑什么能進入武魂學院學習?”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即便玉小剛去查證也不會露出什么破綻。
夏陽特意提及教皇千尋疾,正是為了杜絕藍電霸王龍宗對自己這塊“魂骨“的覬覦。
聽聞魂骨可能對修煉有如此大的助益,玉小剛立刻起身,想要給父親寫信,請求宗門也為他準備一塊魂骨。
但剛下床,他就怔住了。
父親雖然是宗門宗主,但真的會為了他這個“廢武魂“的兒子動用如此珍貴的資源嗎?
猶豫片刻,玉小剛還是咬了咬牙,走到書桌前提筆疾書。
無論如何,總要嘗試一番。
不寫信就絕無可能,寫了信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很快,一封信就寫好了。
玉小剛急匆匆地離開宿舍,前往寄信。
待他送信歸來,夜色已深。
兩人不再多言,熄燈就寢。
接下來的幾天,夏陽和玉小剛依舊保持著規律的修煉生活。
一個朝著三十級魂尊的境界穩步邁進,另一個則焦急地等待著宗門的回音。
與此同時,遠在藍電霸王龍宗的大殿內。
玉元震端坐主位,手中拿著兒子寄來的兩封信件。
第一封信中,玉小剛詳細的描述了自己的學院生活,以及對羅三炮這個變異武魂的研究和猜想。
在信件的末尾,他還提出了選擇光明屬性的龍類魂獸作為自己第二魂環的打算。
至于第二封信,信件的內容則是,玉小剛請求父親為他準備一塊光明屬性的魂骨。
“光明屬性的龍類魂環,還有魂骨……”
玉元震輕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小剛啊小剛,你可真是給為父,出了個難題啊。”
沉思良久,這位雷霆斗羅終于做出了決定。
作為一宗之主,他必須為整個宗門考慮。
但是,作為一名父親,他同樣希望兒子能夠走出屬于自己的道路。
最終,玉元震還是決定同意第一封信的內容。
然而,對于魂骨一事,他卻不打算動用宗門的儲備。
畢竟,讓一個“廢武魂“的弟子,使用如此珍貴的資源,確實難以服眾。
但是,玉元震終究還是心系兒子的。
于是,在權衡再三后,他決定親自前往星斗大森林獵魂。
一方面是為了玉小剛獵取合適的第二魂環。
另一方面也是看看能否運氣好,找到一塊適合的光明屬性的亞龍類魂骨。
既然心意已決,玉元震立即召來宗門長老,簡單交代了宗門事務后,便化作一道電光,朝著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疾馳而去。
武魂學院內。
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在院內的林蔭路上。
夏陽與比比東并肩漫步,沿著院內湖泊邊緣,緩緩而行。
微風拂過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幾只水鳥在湖心悠然游弋。
“咳咳,這個送給你。”
夏陽停下腳步,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條用魂獸的牙齒串成的手鏈。
那牙齒潔白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手鏈?”
比比東好奇地接過來,將它舉到陽光下仔細端詳。
“這是什么魂獸的牙齒?”
“這是我小時候隨父親出海時,他特地為我在海神廟求來的護身符。”
夏陽輕聲解釋道:“是用一顆萬年魔魂大白鯊的牙齒,精心打磨而成的。”
“現在,我想把它送給你,作為你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比比東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嗯。”
夏陽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我們去大斗魂場的那天,恰好是你的生日。”
“之前沒有準備禮物,現在補上,希望你不會嫌棄。”
比比東將手鏈輕輕貼在胸前,唇角揚起一抹真心的笑意,說道:“謝謝,我很喜歡。”
見她欣然收下,夏陽心中稍安。
這份禮物是他精心準備的。
經過兩年相處,夏陽自認為與比比東已是摯友,如今恰好送出生日禮物的時刻,這正是他提出請求的合適時機。
“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夏陽斟酌著開口。
“什么事?”
比比東依舊把玩著手中的手鏈,心情愉悅地問道。
“我聽聞武魂殿的菊斗羅冕下,精通草藥之學,我想向他求教。”
“不知你能否代為引薦,問問菊斗羅是否愿意指點我一二?”
“草藥?”
比比東抬起頭,眼中帶著不解,問道:“你學這個做什么?”
“而且我們不是約好要一起研究功法嗎?你哪還有時間學習草藥知識?”
“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夏陽從容應答,道:“至于為何要學草藥,我是想看看能否從這個方向入手,研發出對武魂修煉有益的丹藥。”
“哦……”
比比東恍然,說道:“我差點忘了,你的武魂也是……”
她話未說完,但夏陽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能幫我聯系上菊斗羅嗎?”
比比東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開口道:“好啊,原來你送我生日禮物,是為了讓我幫你這個忙?”
“怎么可能!”
夏陽故作惱怒地伸出手,說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這兩年的相處,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真心的朋友了。”
“既然你不信我,那就把手鏈還給我吧。”
“誰說不信你了!”
比比東連忙將手鏈緊緊攥在手中,說道:“我不過開個玩笑罷了。”
“那這個忙,你幫是不幫?”
夏陽語氣強硬,眼中卻帶著笑意。
“哎呀,你這人……”
比比東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求人幫忙還這么理直氣壯?”
“就是這么理直氣壯。”
夏陽也笑了,問道:“給句痛快話吧。”
“放心好了。”
比比東將手鏈小心地收好,說道:“就算不看在我們兩年交情的份上,單看這份禮物的份上,我也會幫你的。”
“過幾天我就去替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