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五月份,天氣逐漸轉(zhuǎn)熱。
霍淮無還沒下班,元姜在家里閑著無聊,躺在花園里曬太陽,身旁有個清瘦的三歲小男孩,穿著白色襯衫、牛仔背帶褲,漆黑水亮的眼睛骨碌碌地盯著元姜看。
元姜瞇著狐貍眼,一巴掌拍在小男孩腦門上:“霍樵今,你皮癢了,一直盯著我看干嘛?”
霍樵今是元姜跟霍淮無的孩子,今年剛記三歲,長得跟霍淮無一模一樣,就連愛好都相似,總喜歡盯著元姜看。
元姜雖然很喜歡這個小狐貍崽,但霍樵今小朋友實在太變態(tài)了,跟他爸似得,總喜歡用陰惻惻、直勾勾的目光望著她。
說實話,挺嚇人的。
尤其是霍樵今晚上睡不著,就喜歡站在床邊盯著元姜看,有一次元姜半夜睡醒,眼睛一睜,對上霍樵今水亮的眼睛,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自此以后,元姜就勒令,霍樵今以后盯著她看不準(zhǔn)超過三秒!
現(xiàn)在, 霍樵今小朋友已經(jīng)盯著元姜看了足足一個小時!
“媽媽,抱抱~”霍樵今朝著元姜伸出小手,眨巴著大眼睛。
他的五官長得愈發(fā)像霍淮無。
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元姜撇撇嘴,一把將霍樵今抱進懷里,捏了捏他的臉,追問道:“寶貝,告訴媽媽,你為什么總是盯著媽媽看?”
霍樵今萌萌噠地盯著元姜,奶聲奶氣:“媽媽好看、喜歡媽媽、想看著媽媽。”
“那也不用一直盯著。”元姜懵了下。
霍樵今眨了眨眼睛,抿著粉嫩嫩的唇瓣不說話。
“寶貝沒說實話嗎?”元姜來了興趣,捏著霍樵今的小臉蛋勾唇笑得意味深長:“小朋友撒謊的話,是會變成狐貍精的。”
霍樵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元姜:“媽媽,你是笨蛋嗎?人是不會變異的。”
元姜唇角抽了抽。
霍樵今坐在元姜腿上,繼續(xù)睜著一雙骨碌碌的眼睛盯著她看。
“那你能別看媽媽了嗎?”元姜有些頭皮發(fā)麻,霍樵今小朋友就跟個人形監(jiān)控似得,除了她上廁所,一直都要盯著她。
霍樵今哼哼唧唧地?fù)u搖頭,小手抓著元姜的頭發(fā)玩,抿了抿唇,偷看她一臉沉重的模樣,小家伙壓低聲音,弱弱地問道:“媽媽,我是你最愛的寶貝嗎?”
“當(dāng)然是呀~”元姜吧唧一下親在霍樵今臉上。
“可是爸爸說,他才是你最愛的寶貝。”小家伙的表情瞬間委屈起來,漂亮的大眼睛里蓄上淚水,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看。
元姜抱著霍樵今哄:“爸爸騙人的,我們樵今才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嗯.......”霍樵今破涕為笑,皺著小臉糾結(jié)了下,欲言又止地告訴她:“媽媽,其實是爸爸讓我盯著你的。”
“他說我不盯著你,你就變成爸爸一個人的。”
元姜笑容一僵,垂眸看著兒子無辜單純的臉蛋,低頭又親了他一口:“原來是這樣呀。”
“為了獎勵寶貝的誠實,媽媽今晚抱著寶貝睡。”
霍樵今雙眼亮晶晶。
————————
當(dāng)晚。
霍淮無今晚十點才回家,開門走上二樓,站在臥室門口輕壓門把手,緩緩將門推開,看見床上那抹嬌小的身影,他緋紅的薄唇勾了勾,隨后又退了出去,輕輕關(guān)上門。
走到隔壁的臥室洗了澡換了身白色的睡衣,將頭發(fā)吹干后,他才走入臥室,掀開被子上床,精壯的手臂一伸,將嬌小的人兒摟進懷里。
他深深地在元姜脖頸吸了兩口氣,臉上露出癡迷的笑容:“老婆。”
其實元姜早在霍淮無第一次推開的時侯就醒了,但她沒吭聲,因為霍樵今小朋友的話,她決定好好“教訓(xùn)”一下霍淮無。
這人實在太壞了!
想到這里,元姜緩緩睜開眼睛,語氣含糊嬌哼著反身貼近霍淮無:“老公,你怎么才回來呀?”
“人家好想你。”
霍淮無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嗓音嘶啞:“老婆,今晚有個應(yīng)酬,回來的有些晚了。”
“我也想你,好想......你。”
話音剛落,一雙修長雪白的腿緩慢地從霍淮無小腿上滑蹭,元姜抱緊了他的腰肢,漂亮的臉頰窩在他頸側(cè),緊跟著,濕熱的觸感襲來。
霍淮無眼睛瞪大!
老婆在舔他的脖子!
元姜掀開了被子,坐在他身上。
霍淮無這才發(fā)現(xiàn),老婆只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吊帶睡裙,是很清涼的款式,入目皆是雪白的肌膚!
“老公,你摸摸。”元姜,拉著霍淮無的手鉆進自已衣服里。
她睡裙之內(nèi)空蕩一片!
霍淮無喉結(jié)重重滾動了下,狹長的眼眸微瞇出危險幽暗的光芒,有些急切地握住她的腰:“老婆,你這樣子。”
“是欠.......是不是?”
“嗯哼?”元姜勾唇嬌笑出聲,媚眼如絲,嬌滴滴的聲音就像一條條細(xì)線鉆入霍淮無的皮膚,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老公,那你不想要嗎?”
霍淮無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誘惑,伸手去拿柜子里的東西,他皺著眉頭:“老婆,這個有點小了,戴著不舒服。”
“是不是換了?”
平常兩人勤快,一次性幾十盒幾十盒的買,專門挑過的尺寸,今天卻有些不適合了。
元姜笑而不語。
霍淮無顧不得這些,強忍著不適要去掐元姜的腰。
即將........進去。
元姜一把推開他,從衣柜里挑了條保守的睡裙穿上,皮笑肉不笑:“今晚我跟你兒子睡,老公,你自已解決吧。”
“我.......老婆,我、我讓錯什么了嗎?”霍淮無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這個時侯叫停,簡直就是如墜巖漿。
“樵今才三歲,你就使喚他在家里盯著我,霍淮無,你今晚好好反思一下,自已讓錯了什么。”元姜轉(zhuǎn)身就走,進入霍樵今的房間抱著他睡覺。
這邊,霍淮無額頭青筋暴起,頭上遍布熱汗一直往下滴落,最后,他進了浴室。
洗了兩個小時的澡。
夜深,霍淮無無聲無息地站在床邊,盯著元姜跟霍樵今,霍樵今縮在元姜懷里,睡得小臉紅撲撲的。
霍淮無沉默了下,給霍樵今塞了一個狐貍玩偶,抱走了元姜。
回到房間后,霍淮無不敢造次,只敢抱著她睡。
霍淮無小心眼地想著:霍樵今這家伙居然把他給賣了,明天就帶著老婆出去旅游,不帶他!
————此位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