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元姜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幽綠的貓瞳,狗蛋端端正正地坐在床頭,歪著腦袋眨巴著大眼睛緊緊盯著她,貓耳豎起,耳尖微微發(fā)紅,尾巴蜷在身邊。
“.......”元姜被嚇了一愣,好笑地伸手揉揉他的腦袋:“狗蛋,你干嘛,一大早盯著我看。”
“喵嗚~”狗蛋嬌滴滴地張嘴叫了聲。
元姜勾唇笑了笑,看了眼時(shí)間,已經(jīng)上午一點(diǎn)了,今天是周六,元修言會回家陪她跟柳紜吃飯,想到這里,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上,走到衣帽間,挑了件粉色的花苞公主裙。
狗蛋緊緊跟著元姜,元姜去哪他就跟到哪,像一個(gè)跟屁蟲。
“怎么?”元姜走進(jìn)浴室,扭頭看向跟上來的狗蛋,挑眉戲謔道:“我要上廁所你也要看嘛?”
狗蛋呆萌地眨眨眼睛,扭頭噸噸噸地跳到床上,搖搖頭,抱著尾巴在床上滾了一圈。
元姜啞然失笑,關(guān)上浴室門洗漱換衣。
粉色花苞裙上本身是修身的,細(xì)根的肩帶掛在瑩白的鎖骨上,蓬松的花苞裙擺下,一雙修長雪白的腿,踩著水晶制作而成的瑪麗珍鞋,烏黑濃密的發(fā)絲編成兩股麻花辮,可愛又俏皮。
“狗蛋,我好看嗎?”臨到走出房門,元姜驀然轉(zhuǎn)身看向正在舔毛的狗蛋,粗大的麻花辮甩至胸前。
狗蛋看呆了,夾著嗓音“喵喵!”
主人,好看!
元姜嬌唇溢出輕笑,朝著他招招手:“過來。”
狗蛋貓耳驟然豎起,兩腿一蹬,扭著屁股沖到元姜腳邊,仰著腦袋,睜大貓瞳:“喵~”
叫我干嘛?
元姜彎腰將狗蛋抱在懷里,順勢揉了揉他的腦袋,抬腳走出去,朝著二樓下去。
客廳里白色麂皮沙發(fā)上,元修言坐在位首,柳紜坐在他身邊,兩人臉上擺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側(cè)邊坐著一位穿著西裝套裙的中年女人,珠光寶氣,還有一位是......
元姜狐貍眼微瞇,是賀禮,他今天西裝革履,就連頭發(fā)都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職業(yè)笑容,茶幾上堆著厚重的禮品。
元姜皺著眉頭,正打算轉(zhuǎn)身回二樓的時(shí)候,柳紜看到她了。
一見到元姜,柳紜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姜姜,起來了?快過來。”
其他人聞言,頓時(shí)都朝著柳紜的視線看過去,剛才生硬的氛圍驟然變得活躍起來,賀禮眸光一頓,扭頭看去,只見元姜抱著小貓站在樓梯玄關(guān)處,一身粉嫩的花苞裙襯得她肌膚似雪,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她裙擺下的大腿上,喉結(jié)一緊。
元姜頓了下,漂亮的狐貍眼閃過一抹厭煩,抬起腿走到柳紜身邊坐下,語氣有些冷淡:“媽,他們來干嘛呀?”
中年女人喝茶的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眼神銳利地打量著面前一臉不耐的少女,皮囊生得不錯(cuò),難怪能把阿禮迷住。
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開口說道:“你就是元姜是吧?我是賀禮的母親,你叫我蘇姨就行。”
元姜淡漠的視線掃過她,嗯了聲,便不再看她,挽住柳紜的胳膊,朝著她眨眨眼睛。
柳紜是個(gè)女兒控,頓時(shí)就開心得合不攏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姜姜,賀禮說你們兩情相悅,今天是來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