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詞,我是自愿的。”元姜毫不猶豫地說道,緊跟著,柳眉也微微蹙起,語重心長道:“人跟人之間是不能相提并論的,我喜歡他,那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可他現(xiàn)在呢?人都不見蹤跡。”江詞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那臭小子除了臉長得好看點身材好點力氣大點還有什么好的?他長得也不差啊!
元姜目光安靜地盯著江詞。
江詞嘴巴閉了上來,一股從所未有的無力感將他包裹,良久,他嘆了口氣,失落地耷拉著眉眼,小聲說:“行行行,你喜歡他你喜歡他。”
“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賀禮那老東西,不會死纏著你!”
元姜聞言,緊皺的眉頭才逐漸舒展:“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
“哦。”江詞不情不愿地應了聲,別過頭不看元姜,抬腿往外走:“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砰”地聲,房門被江詞用力一甩。
元姜再次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豪華的水晶燈,內心久久不能平靜,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她一時間理不清頭緒。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司宴。
突然!
元姜眼睛亮了亮,用意識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司宴去哪了?”
毫無存在感的系統(tǒng)冒出冰冷的機械聲:【他回深山里找長生不老的辦法了】
元姜:.......
“他不是已經(jīng)長生不老了嗎?”
【給你找的】
元姜臉上沒什么明顯表情,指尖卻悄悄掐著掌心,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復雜不已,眼底冒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那他找得怎么樣?”
系統(tǒng)沉默了一瞬,聲音有些微弱【他能開靈智已經(jīng)是極其罕見的異事,人類壽命短暫且脆弱,他不可能找得到的】
元姜聞言,貝齒緊咬著唇瓣,緋紅的唇瓣被咬出一條銀線,愁容滿面。
司宴固執(zhí),還愛鉆牛角尖,如果他一直沒找到讓她長生不老的辦法,那還會回來嗎?
元姜想得有些頭疼,琢磨著若是到時候司宴不回來,那只能是她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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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詞沒動用江家的權利成為元家的女婿,但是他成為了元姜的......義哥。
元姜穿著銀色兩片吊帶裙,表情麻木地站在人群中,看著臺上一臉驕傲嘚瑟挽著元修言手臂的江詞,心情復雜到極致。
是的,江詞靠著那張嘴討得了元修言跟柳紜的歡心跟寵愛,兩人拍案叫絕要收江詞為義子,攔都攔不住。
今晚這場宴會,就是特意為江詞舉辦的,向外公布了這個好消息。
“小姜,叫聲哥哥聽聽?”江詞孔雀開屏似得從臺上下來,穿著粉紅色的西裝,手里捏著一杯紅酒徑直走到元姜面前,下頜輕抬,唇角勾起得意傲嬌的弧度。
小姜.......
元姜皮笑肉不笑,舉起紅酒碰了下江詞的酒杯,語氣平淡無力:“哥。”
“嘖嘖嘖,這哥叫得就是好聽,來,這是給你的大紅包,以后年年有!”江詞瀟灑大方地從兜里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元姜。
元姜接過,捏了下厚度放進包里,臉上的笑容真誠了點:“謝謝哥!”
“.......”江詞欣賞到了元姜的變臉,忍不住吐槽:“見錢眼開的家伙。”
驟然,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位穿著白色服務員服裝的女人眼神陰狠地穿過人群死死盯著元姜,眼底布滿紅血絲,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銀針,細細密密地刺在元姜身上,怨毒跟仇恨交織,恨不得將眼前人撕碎,本就猙獰的臉因為仇恨而透出瘋狂的扭曲!
元薇柔退學了,因為交不起昂貴的費用,一開始她弄了助學貸款,貸款一下來,看著多了的余額,沖動之下全部花光了,花光后就是無盡的空虛,她后悔、懊惱、痛苦交織!
加上她曾經(jīng)是元家的千金小姐,很多知情圈子里的人都看她的笑話,各種冷嘲熱諷、霸凌欺凌,她實在受不了,只能選擇退學!
退學后,她嘗試找工作,可毀了容,又沒學歷,在A市這種不缺人才的地方,她根本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
她的人生毀了,憑什么元姜能過得那么好?!
元薇柔捏緊了手里的硫酸瓶,怨毒陰冷的眼神像條毒蛇一樣纏上元姜的脖頸,咧嘴桀桀低笑兩聲。
要是你也毀容了,是不是也就跟她一樣跌入泥潭了呢?
其實元薇柔一開始想過殺死元姜,奈何元姜身邊都是保鏢,她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加上她沒錢,也沒財力去買兇殺人。
因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設法地成為服務員,找準機會把硫酸潑到元姜臉上,讓她毀容!
元薇柔端著紅酒托盤,越過喧囂的人群徑直朝著元姜走去,元姜臉上無奈的笑容在她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刺眼到恨不得立馬毀掉!
元薇柔不動聲色地擰開硫酸瓶瓶蓋,氣勢洶洶地走去。
一股寒意從脊背躥起到頭皮,元姜敏銳地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刺在身上,心底一沉,她目光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元姜!去死吧!!!”元薇柔眼疾手快,將紅酒托盤憤怒地砸在人群中,緊握著硫酸瓶潑向元姜。
“啊!——”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眾人大驚失色,站在遠處的柳紜眼尖注意到,更是嚇得花容失色,腳步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這一刻,時間仿若靜止了,她撕心裂肺地吼道:“姜姜,閃開!”
元姜愣了一下,伸手推開湊過來的江詞,身形一閃要往旁邊躲去。
砰!
華麗的水晶燈驟然熄滅,宴會大廳陷入黑暗,驚恐的尖叫聲響徹全場。
一只陰冷的大手攔住元姜的腰肢,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響聲,對面?zhèn)鱽硪坏劳床挥膽K叫。
混亂中,元姜撞入堅硬的胸膛里,隔著衣服面料,能清晰地聽到心臟蹦跳的聲音,熟悉濃烈的體香縈繞在鼻尖,她狐貍眼驀然睜大了些。
是他回來了。
“主人.......”
黑暗中,滾燙的唇瓣含住了她嬌嫩的耳垂,嗓音陰鷙沙啞,混著病態(tài)般的偏執(zhí)在耳畔環(huán)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