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雨大腦“嗡”地一聲變成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抽干,連呼吸都忘了該怎么調(diào)整,怔怔地看著沈寒渡,不敢置信地問:“哥,你說什么?”
沈寒渡抿了抿唇,明白他跟元姜感情的開始始于沈煙雨的惡作劇,而他現(xiàn)在真的喜歡上了元姜,沈煙雨自然會不滿,但感情的事誰也控制不住,誰能想到他竟然會愛上元姜呢?
想到這里,他嘆了嘆口氣,目光卻變得極為堅定:“煙雨,我愛上元姜了,我要娶她。”
“不可以!”沈煙雨尖叫一聲,她用失望崩潰的眼神瞪著沈寒渡:“哥,你怎么可以愛上元姜?!”
“你忘了最開始我是要你玩她拍下視頻照片羞辱她嗎?”
“況且,爸爸媽媽也不會看上元姜的,元姜根本就配不上你啊!”沈煙雨腦子亂糟糟的,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最后,她猛地頓了一下,她看到沈寒渡的神色開始不滿跟不耐,是在惱怒她說了元姜幾句嗎?
哥哥真的愛上元姜了?
沈煙雨氣笑了,深吸兩口氣,咬牙切齒地勸道:“哥,你愛上元姜是你的事,但你之前答應我的必須做到,不然我就割腕自殺!”
“你!”沈寒渡氣急,漆黑的眼眸緊緊凝視著她:“元姜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一定要這樣欺負她?”
沈煙雨咬了咬唇,眼里迸射出嫉恨跟算計的精光,她能怎么辦?她綁定了掠奪氣運系統(tǒng),對付的對象就是元姜!
是,她跟元姜無冤無仇,可元姜一來就奪走了校內(nèi)的目光,那些追捧她的男生們以前看見她像條狗一樣,現(xiàn)在呢?全給元姜當狗去了!
現(xiàn)在居然還勾搭上了哥哥!
沈煙雨心底又是嫉妒又是怨恨,憑什么,憑什么元姜輕而易舉就能搶走屬于她的東西?!就因為元姜是這個位面的女主嗎?
那不能夠,她一定要掠奪元姜的氣運,成為女主!
“哥,你到底是選我還是選元姜?”沈煙雨冷冷地盯著沈寒渡:“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就去死。”
沈寒渡目光復雜地看著她,沈煙雨也毫不示弱地盯著他。
幾分鐘過后,沈寒渡像是泄氣般嘆氣:“我會拍下元姜的視頻照片,但只限這件事,以后你不能再對付她。
“哥,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啦。”沈煙雨難看的臉色頓時煙消云散,露出得意愉悅的笑容。
看著沈煙雨臉上的笑容,沈寒渡卻怎么也笑不起來,但想想還是算了,元姜又不是什么豪門家的女兒,名聲對她不算重要。
大不了到時候他多哄哄元姜就是了。
這么想著,沈寒渡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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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的夜色很美,尤其是這家民宿,布景跟燈光美妙絕倫,民宿老板安排自助燒烤,菜品種類齊全,位置就在民宿的院子里,旁邊有個噴泉。
老板跟店員擺放好燒烤架、弄好炭火,最后再把調(diào)料跟菜品全部擺放過來,才笑瞇瞇地離開。
燒烤的難度并不大,只要有耐心,就不會弄得多難吃。
謝存顯然對燒烤的興趣很大, 一來就發(fā)出了猴子叫,上躥下跳的挑選著串要去大展身手。
沈寒渡眼神溫柔地看了眼元姜:“寶寶,你想吃什么?”
“烤串牛肉丸跟魚吧。”元姜淡淡地說道,百般無聊地坐在凳子上,隨手拿了個紅心芭樂啃。
“好,你等我會。”沈寒渡轉(zhuǎn)身去拿牛肉丸跟魚,站在燒烤架旁,擼起袖子開始烤串。
元姜只是掃了沈寒渡一眼就挪開了目光,沈寒渡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比不上周京行,周京行剛剛也聽到了元姜說的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另一邊的燒烤架烤起了串。
他神情認真,從元姜的角度,可以看見周京行的側(cè)顏,他的睫毛很長,而且很濃密,垂落的在眼瞼處就像是一把蒲扇。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緋紅的薄唇,下頜線條優(yōu)越,單是側(cè)顏就精致得不行。
元姜無聲地笑了笑,目光嬌俏如水。
遠處,沈煙雨跟江綿綿坐在一起。
沈煙雨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她悄悄從兜里拿出一包白色的藥粉,眼神陰狠,她要沈寒渡今晚就跟元姜上床!
她清楚,如果哥哥知道,一定不會同意她用這種手段,但她等不及了。
現(xiàn)在哥哥愛上了元姜,那周京行呢?
她決不允許再出現(xiàn)差錯,反正哥哥跟元姜是男女朋友,她不過是給兩人增加點情趣罷了!
到時候再找周京行謝存他們一起偶然撞見什么的,她相信,只要兩人做了那種事,就算周京行對元姜有點意思,也會立刻清醒!
沈煙雨捏緊藥粉,悄悄地往酒瓶里倒下去。
一直觀察著沈煙雨的江綿綿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扭頭滿眼愛慕地望著沈寒渡,下定了決心。
“我靠!”謝存激動地喊了一聲,手里拿著牛肉串跟羊肉串噠噠噠來到沈煙雨跟前:“要不要嘗嘗?”
“小爺我還是第一次烤串成功呢!”
“那我嘗嘗。”沈煙雨笑了笑,看著表面烤焦的牛肉串目光遲疑了一下,還是咬上去一口,目光亮了亮:“確實不錯,謝存你真厲害。”
得到夸贊的謝存嘚瑟挑眉一笑:“那是當然。”
“好了,我繼續(xù)烤了,還想吃什么?我來烤!”謝存興致勃勃地拿了十幾串放在燒烤架上,搖頭晃腦地哼著曲兒。
此時,沈寒渡也烤好了,放在一個盤子里,端到了元姜桌前:“寶寶你快嘗嘗,這是我第一次烤,沒注意烤焦了點,但味道應該不差。”
在沈寒渡期待的目光下,元姜慢吞吞地拿起烤魚嘗了口,頓時,柳眉緊緊蹙了起來,將魚肉吐了出來:“沒烤熟。”
沈寒渡皺眉,滿臉不信地從元姜手里奪走烤魚吃了一口,下一秒,表情僵住,也吐了出來,尷尬地笑了兩聲:“確實沒熟。”
“我再去烤一下。”
周京行端著他烤的放在元姜跟前:“嘗嘗?”
“好呀。”元姜勾唇笑了,拿起烤魚張開小嘴咬了一口。
周京行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有些緊張地問:“怎么樣?”
“還不錯,再接再厲。”元姜眨巴著漂亮的狐貍眼夸贊道。
周京行松了口氣,問她:“還有什么想吃的?”
“我晚上不想吃太多,就這些吧。”元姜搖搖頭,其實周京行烤的也就只是熟了而已,她不太想打擊他的自信心,但也不想勉強自已吃。
周京行點了點頭:“那你餓了就跟我說。”
“嗯吶!”
大家對燒烤的興致持續(xù)了半小時,就找來店員幫烤了,他們圍坐在一張桌上,謝存嬉皮笑臉地撬開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
“來來來,今晚大家不醉不歸!”
二十四瓶啤酒擺在桌上,謝存翹著二郎腿,從口袋里抽出撲克牌,朝著沈寒渡拋去曖昧的眼神,才笑著說道:“我們來玩國王游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