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時候,元姜明顯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她咬了咬唇瓣,委屈地看向正在開車的周京行。
“老婆,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嗎?”周京行急忙出聲,放緩了駕駛速度,趁著間隙扭頭觀察了下元姜,見她小臉潮紅,眉頭狠狠一跳。
果然,下一秒,元姜可憐巴巴的嗓音就在耳畔響起:“他們給我吃了不好的東西,我控制不住自已,嗚嗚嗚.....”
實則不然,元姜是狐貍精,藥性越好的媚藥與她更補,但自從懷孕后,周京行就沒再碰過她,這讓重*~的元姜寂寞空虛極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當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周京行喉結重重滾了兩下,抬手扯開領帶,解開頂扣,露出修長的脖頸,沉沉地呼吸著,緩了一下,才小聲地說:“我送你去醫院?”
“周京行!”她哭哭啼啼地瞪著他。
周京行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你再忍忍,馬上就到家了。”
元姜大發慈悲地不再折騰他。
十幾分鐘后,扯疾馳停在私人車庫,元姜熱得不行,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炙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的面頰沾著淚痕,肌膚透出嬌嫩欲滴的緋紅,眼眸水潤嬌媚,元姜急急地呼吸著,然后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
滾燙的觸感跟明顯的挑逗,元姜沒有開口說話,但動作跟眼神,已經表明出她要做什么了。
周京行閉了閉眼睛,又睜開,開口說話時,這才驚覺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老婆,這樣不好。”
“我來,我來幫你......”
元姜眼神迷離地望著他,癟著小嘴張開雙手:“抱~”
周京行喉結滑動,俯過身去,大掌鉗制住她細軟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提溜到腿上跨坐著,兩人面對面,呼吸交纏。
四目相對間,元姜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周京行緩緩閉上眼睛,手經過元姜的腰部,按了個按鈕,車座緩緩倒下,他捏著元姜的下頜結束了這個綿密溫潤的吻,啞聲道:“我來。”
元姜意亂情迷地望著車頂。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力氣、所有的理智通通殆盡。
周京行輕緩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虔誠,比之前更要賣力、緊張、小心,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她的神態,生怕聽到她難受的哭聲。
如果用動物形容周京行,此時此刻,他就是一條放下身段取悅元姜的好狗。
元姜緊緊咬著唇瓣,羞恥又愉悅,歪過腦袋,濃密卷翹的睫毛慢吞吞地顫了顫,目光落在男人烏黑的發旋上,她踢了踢他。
周京行立刻停下,抬頭問她:“老婆,怎么了?”
“唔...感覺已經好了。”元姜心臟狂跳,頭皮發麻。
曾經有過,但這次感覺更強烈些,元姜隱隱感覺到自已身體綿軟無力,想要起身,又落了回去,她只好咬著唇可憐兮兮地看著周京行。
周京行要被折磨瘋了。
他垂眸掃了眼,喉結重重滾了下,抬手壓了下去,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又用衣服把元姜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抱著她離開車庫。
回到主臥,周京行先是帶她去浴室清洗干凈、換上新睡裙后,才給自已沖了個冷水澡,屆時,拿出手機,掃了眼保鏢發來的視頻,眸光暗了暗。
一個小時后,他從浴室出來,元姜已經窩在大床上睡著了,她今天受了驚嚇,又折騰了一番,早就累得不行。
周京行勾唇無聲笑了笑,掀開被子抱住她,將腦袋窩在她香軟的頸側,發出滿足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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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雨死了,沈氏也倒臺了,各種拖欠工人賠償款、偷稅漏稅、工程偷工減料的消息一夜曝光,曾經立足于A市自詡上流社會的沈父跳樓自殺、沈母卷款跑竄國外,沈家的主宅也被法拍。
沈寒渡迷茫地站在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宅院外,曾經輝煌景象不再,傭人們都被遣散了,家破人亡,他兜里甚至掏不出一千塊錢。
他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因為失勢,以前捧著沈寒渡的富家子弟們都變臉奚落,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生怕招惹什么臟東西似得,就連他看不起的謝存,都敢踩他頭上扇他的臉。
“要不是京行哥告訴我,我還傻呵呵地以為自已跟你是兄弟!沈寒渡,你表面上跟我玩得好說要拉著我的家族往前走,實際上暗暗給我下套,想要分肉蠶食我家的企業呢!”謝存眼神冰冷地盯著神色恍惚的沈寒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冷嘖一聲,輕抬著下頜不屑道:“像你這種虛偽惡心的男人,難怪元姜不要你!”
“呸!”
謝存心底有氣,氣自已識人不清,差點讓整個家族破敗,這件事他沒少在圈子里宣揚,一時之間,所有富家子弟都知道了沈寒渡的陰險算計,免不了又是明里暗里對他一番嘲諷。
因為上流社會的排斥,沈寒渡就算是想找工作重新來過,也沒有企業肯要他,他只能找些不用身份證就能干的活掙錢。
這天,江綿綿挺著肚子找到沈寒渡:“沈寒渡,我懷孕了。”
“是...那晚懷上的嗎?”沈寒渡口腔里彌漫出苦澀的味道,眼神復雜地看著江綿綿鼓起來的肚子,心里百感交集。
他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沒有能力做一個父親,更沒有能力承擔起這個責任。
“嗯。”江綿綿滿臉溫柔的撫摸了下肚子,緩緩說道:“我在家里等了你很久,我以為你會對我負責的,沒等來你提親,卻等來了你家破產的消息。”
“沈寒渡,現在這個圈子里,沒人看得起你。”
沈寒渡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已嫌棄的女人,睫毛顫了顫,想說的話如鯁在喉,他內心瘋想江綿綿找他是想要跟他結婚嗎?可他心底真正愛的女人只有元姜,但他也明白,現在的他沒有選擇。
保不齊,江綿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自從上次被流浪漢走后門,他就失去了男人的尊嚴,再也...不起來了。
就算他不愛江綿綿,但他不能讓沈家絕后,想到這里,沈寒渡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綿綿,既然我們已經有孩子了...”
他話說一半就被江綿綿冷漠無情的打斷:“你別想了。”
“什么?”沈寒渡愕然。
“以為我愛你,是因為你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現在的你,已經配不上我了。”江綿綿眼神平靜:“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但他姓江,不姓沈!”
最后,江綿綿大發慈悲地給了沈寒渡一萬塊錢,坐上豪車離開。
沈寒渡捏著手里的一沓現金,愣了半晌,驟然間渾身被抽干力氣般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都說少年心性是不可再生之物,他徹底頹廢,想自殺又不敢,成了貧民窟里的流浪漢,最后凍死在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