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蘇糖已經(jīng)恢復(fù)了體力,解除了危機。
但在看到那兩道高大的身影,逼近的俊顏時,心里還是軟的一塌糊涂,眼睛有些酸澀。
“小糖,你還好嗎?”
“糖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糖已經(jīng)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搖了搖頭。
“先下車再說,老三我在前面開路,你在后面護著小糖。”
兩人一前一后的護著蘇糖朝著車門的方向走去。
期間小心翼翼又萬分警惕,生怕有人不小心碰到她。
看到三人下車后,作為總指揮的霍守鶴也松了口氣。
嘉措留下來疏散人群,降央則把蘇糖帶到了車上。
他擰開一瓶水,拿了條干凈的毛巾浸濕后,幫蘇糖擦完臉,又幫她擦著手。
完事后,拿出一瓶酸奶,插好管遞給她。
蘇糖咬著吸管卻不敢看降央,因為他一直用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壓迫力十足。
她有些心虛的朝著他笑了笑:“我臉上有東西?”
降央看著她的臉,那些指責(zé)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道:“蘇糖,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
“不傻為什么遇到危險自已沖,還要男人做什么?”
降央是氣她竟然丟下他,一個人直面危險。
天知道自已得知蘇糖在火車上的那一刻,后背全是汗,腿都有些軟。
蘇糖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我錯了,以后不會將自已置身于危險之中了?!?/p>
“還有呢?”
“還有,我做不到躲在你們的身后,只會跟你們直面危險?!?/p>
降央想到她不肯告訴自已,到底是把他放在心上的,頓時有些心軟。
不過看到她這副‘不知悔改’的模樣,他依舊露出惱怒的表情。
蘇糖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別生氣了,以后我會思慮周全,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
“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蘇糖伸手將他的領(lǐng)帶纏繞在手指上,猛然將人拉到自已的身前。
降央的頭順勢低了下來,唇恰好觸碰到她的唇。
蘇糖笑地燦然:“還氣么?”
其實他在看到她安然無恙的那一刻,早就不氣了。
如今見她笑靨如花,認命似的垂下了眸子。
司機見狀,立刻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蘇糖正要將降央推開時,他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的后腦,吻得又重又狠。
壓抑在胸腔的情緒瘋狂上涌。
沒有半分溫柔的試探,唇齒相碰時帶著幾乎掠奪的急切。
力道重到讓她輕顫,卻又被他用另一只手緊緊的箍住腰肢,動彈不得半分。
就連呼吸都被掠奪,只剩下他獨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才甘心。
他吻得兇狠又偏執(zhí),帶著失而復(fù)得的慌亂與滾燙,一遍遍的輕碾、廝磨。
直到蘇糖窩在他的懷里軟的一塌糊涂,他才不舍得將人放開,挑了挑微紅的眼尾:“老三來了,要不要哄哄他?”
蘇糖扭頭望過去,只見嘉措正隔著車窗似笑非笑的盯著降央。
怕是已經(jīng)來了一會兒了,只是降央不肯將她放開。
蘇糖摸了摸微腫的唇瓣,惱怒的瞪了降央一眼。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但做人得一碗水端平,總不能哄了這個不哄那個吧。
幸好丹增去追歹徒?jīng)]有趕過來。
否則她有的哄了。
蘇糖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多的壓力。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嘉措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糖糖,你沒事就好?!?/p>
話雖這么說著,但他的眼眸有些發(fā)紅,聲音帶著幾絲委屈的低沉。
蘇糖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
司機見此情景,默默的拉開車門又坐了回去。
他不經(jīng)意的抬頭 ,恰好從后視鏡里看到自家老板正隔著車窗目光兇狠的瞪著窗外的人。
降央也不知道蘇糖到底跟嘉措說了什么,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姿態(tài)親昵。
嘉措那小子還故意朝著他挑了挑眉。
降央本以為自已能夠做到心平氣和,誰知道看到嘉措低頭吻下去的那一刻,氣得胸口起伏。
干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此時一陣爆破聲從遠處傳來,蘇糖的身子也劇烈抖動了一下,意識有些輕飄飄的,頓時眼皮一翻昏了過去。
“糖糖!”
“蘇糖!”
降央頓時走過來把嘉措撞開,抱著蘇糖上了車。
嘉措應(yīng)著他兇狠的目光,鉆進后座,坐在了蘇糖的另一邊。
“你嘴上是不是抹毒了,怎么一碰你就暈了?”
“難道不是二哥想嫁禍在我頭上?”
兄弟倆斗了一路的嘴皮子,但他們是真的心疼蘇糖。
把她送去就近的醫(yī)院后,安排好醫(yī)生跟病房,焦灼的守在檢查室外。
蘇糖似乎又夢到了前世那場暴動。
在她即將被車廂內(nèi)滾滾的煙霧窒息時,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托舉出車窗外。
就在她離開不久,車站發(fā)生了爆炸,死了很多人。
視線所及之處,到處都是血肉模糊。
斷裂的殘肢扭曲著,暗紅的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粘稠的漫開,混著碎肉與骨渣,觸目驚心。
蘇糖看著這片狼藉的猩紅與糜爛,這才意識到自已游離到了空間。
她立刻用意識清理了空間。
空間瞬間煥然一新,黑土地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植物枝葉繁茂,不遠處一排排的小房子也漂亮如新。
做完這一切,她盛了碗靈泉水喝下,只覺得暖意直達四肢百骸。
沉重的眼皮睜開后,緩緩的聚焦,被眼前的燈光照的瞳孔一縮。
“醒了醒了!”
聽到醫(yī)生的聲音,門外的降央跟嘉措迅速推門走了進來。
“糖糖,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頭暈不暈?”
“蘇糖,還有哪里不舒服,說話啊?!?/p>
看著兩張俊顏不停的在自已眼前晃動,蘇糖確實有些暈了。
檢查室的醫(yī)護人員一臉羨慕,都揣測著這兩個男人的身份。
一個應(yīng)該是丈夫,另一個應(yīng)該是兄弟吧。
這女病號可真幸福呀。
不過三人湊在一起還挺養(yǎng)眼的。
“我沒事了?!?/p>
蘇糖揣測應(yīng)該是身體里的定時炸彈爆炸了,令她的身體產(chǎn)生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這才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阿布有沒有受傷。
更不知道那個亡命之徒跟卜世仁喜不喜歡自已送他們的這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