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爭執之下,鎮長為了不讓巧巧跑掉,把她關在這個房間里,等到明天把我叫過來。
第二天,我莫名地被鎮長邀請了過去,說是有一個大禮物給我,我現在也沒什么好眷戀的,祖傳的寶劍沒了,自己還被誣陷,背上了洗脫不掉的大罪名。
原來鎮長是來告訴我,他想把劍還給我!我再三詢問過理由,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該是你的終究是你的,別人怎么也搶不走的。”
后來我才得知,原來是巧巧露出了蛛絲馬跡被鎮長發現,之前那個小白臉也是巧巧殺的,還誣陷給了我,現在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鎮長說巧巧也已經被送去了警察局,該怎么處理,警察局自會處理。
我帶著劍回到花圈店門口,店面已經倒閉了,而現在鐘馗劍也失去了功效,因為鐘馗劍自古以來就只能用來殺鬼,一旦沾上人血就會失去功效,變得就像一塊廢鐵一樣,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但我隱約記得,之前剛剛接觸鐘馗秘術的時候,看到過一個方法。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擁有鐘馗劍,就已經聽到了一句話。那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說鐘馗劍一旦失效必須找到鑄造他的本人或子孫。可是現在要去找鑄造這把劍的人是絕對不可能了,要找也只能找到一堆白骨頭了。但是如果是要找到他的子孫,那也如同大海撈針吶!世界那么大,上哪兒找去?可是也不能讓鐘馗劍就這么毀在了我的手上啊!
我徘徊在花圈店外,絞盡腦汁。
突然,我聽到街邊有一個算命的老頭子,在大聲地吆喝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找我算命,分文不收!”
我心想,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啊!算命不收一分錢怎么可能?他靠什么為生?
帶著好奇我走了過去,想讓他算算能不能幫我找打我想要找到的線索。
我快步走過去,對那個算命的老頭也吆喝了一聲:“老人家!你這兒算命真不要錢啊?”我半信半疑地問他。
他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看上去倒不像是騙子。
只見他捋了捋胡須,嘆息著對我說:“小伙子,你命不好啊!”我一聽急了,我這大老遠地跑過來跟你算命呢你一來就說我命不好!
“你怎么說話呢!我又不是讓你給我算命,瞎說什么呢!”
“那敢問年輕人要算何東西?姻緣財富還是生老病死?”這老頭一副很有底氣的樣子,連動都不動一下,我咳了一聲:“我要你幫我算一個人。”
“廢話!那不然我還給你算鬼啊!”
這老頭!真是毒舌!我心里邊念叨邊埋怨。
“那敢問年輕人要算何許人吶?老頭子在這兒先聲明一下,鬼怪孽緣從來不算。”
“我問你,你知道鐘馗嗎?”
“當然知道。”
“那你知道他的那把鐘馗劍嗎?”
“當然知道。”
“那你可又知道鑄造他那把鐘馗劍的人嗎?”
“......”
老頭沉默了一番,我問他他也不做聲。
忽然,他又開了口。
“鐘馗劍乃是上古奇寶,鑄造他的人也已經逝世多年,但如果你是真想知道,我估計你并不是要我找鑄劍者而是想找那些子孫吧!”
我一聽,驚呆了,這老頭此刻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我想知道什么東西他都說了出來。
“老人家...你這里,真的不收費的嗎?”
老人家點了點頭,笑道:“很少有人來我這兒,本地人都知道,沒有什么要緊的事一般不來找我,一般來找我的,都是無計可施的人。我剛才我就看見你在那邊街口子上徘徊猶豫,像是沒拿定主意一般,散散慢慢。”
“大師真是神人,我想要找鑄劍者的子孫,我找他們有很重要的急事,還望大師可以多多指點。”
大師又笑了笑,捋了捋胡須,對我說道:“看的出來你一定是找他有急事,莫不是鐘馗劍在你手里,不然...”
“大師,你果然料事如神,實話告訴你吧,我也不怕丟人,我就是鐘馗的后代,鐘馗劍落入旁人手被沾染上了人血,所以功效盡失,秘術里記載說只有鑄劍者的后代才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是這么大地方,我上哪兒找去?”
“天地之大,找人當然困難,但是,有我在就不怕你找不到,更何況是找名人。”大師好像很自信的樣子,我倒要看看這位大師究竟有多牛。
只見大師拿出一本小冊子,在上面翻了翻,然后摘下“墨鏡”,閉了會兒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些什么。我想問問他一些方法,可是他都不允許我去打擾他。
我在一旁等了一會兒看著他神神叨叨地行為舉止,要是從前的我肯定不信這些邪,可是現在不同了......
過了一會兒,大師突然叫住我:“小伙子,找到之后不要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那個地方的,就說你是無意間到了他那兒的,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啊!”
“為什么啊大師?”
“這個以后你就會知道了,你要找的那個人就在西湖畔,你只要拿著這個過去,就可以找到他家,但是到時候你可得把他收起來,不然...”
這個老頭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樣,這也不準我說那也不準我看,那個人在西湖,那就意味著我要從大東北跑到江南水鄉地帶!
“怎么了?不愿意去了?嫌遠了?”
“不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大師,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當然知道,鐘心嘛!”
“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鐘馗的后代,我掐指算一算就可以知道來,但是這可不能告訴你啊,天機不可泄露,原因就不要問了。”既然她已經說了,那我就也不再多問,他給了我一串鑰匙,說是拿著這串鑰匙就可以順著鑰匙找到。
我答應了大師,二話不說,下午便開始啟程。
這一路上,我就只帶著我的劍,和鑰匙,隨身行李都沒有。
要說這景色,西湖的景色那是沒話說的。一路走過來,這山,這水,這人,都是美麗的。我沿著湖畔走,拿著大師給我的那串鑰匙,快速地搜尋著那個人。
其實我連見都沒見過他,既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也不知道他住哪兒,而且就算有這把鑰匙,它也不是什么神通廣大的東西,又不能讓我一下就找到鑄劍者的傳人。
大師臨走之前告訴我說拿著這串兒鑰匙去問,總會問到的。
我從上午一直問問到了下午,一無所獲,后來一個散步的老婆婆說這種鑰匙現在幾乎是找不到了,建議我不要在中心街這邊搜尋,最好去鄉下看一下。
浴室我聽了那個老婆婆的話,來到鄉下。
那里鄉下的風景也非常好,鳥語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我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為了能夠快一點找到那位“大神”,這一路上我消耗了不少體力的腦力,再加上長期在東北到了這里之后竟然發現對江南故鄉水土不服!我暈暈乎乎地走著,突然,前面出現了一群異于常人的“東西”。
他們行走在田間,好像沒有一點知覺,身體就那么筆直僵硬地動來動去,目光凝滯,就算是大白天看上去都是極其恐怖的。
為了少惹點不必要的麻煩,我偷偷地躲避他們,盡量不要讓他們看到我,萬一是一些不該撞見的東西,那我就完了,現在劍也無用,又加上體力透支水土不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躲在了一堆草叢中觀察著他們,但是很快,他們漸漸地消失在了田間,逐漸被零零碎碎的稻草人給遮掩,最好竟然一個都不見了。我心想一定是撞到鬼了,大白天出來的鬼,那可都是不一般的鬼啊,雖然我走夜路走的多,但是這大白天碰這么多鬼我還是第一次!
等他們都消失了,我便哼著歌兒甩著鑰匙繼續走著,田間彌漫著我地歌聲,突然間就有一種想家的感覺。記得小時候母親經常帶我來田間割麥子,我在一旁看,母親在田里撒汗水,小時候不懂事,長大后回憶起來那童年的汗水都是母親一顆顆的淚水,我們吃的也都是母親用汗水和淚水換來的,可如今,我卻背井離鄉,留得母親一個人在家蠱毒的思念。
想著想著,我的淚水就掉了下來,再也忍不住了,我抬頭望著天空,因為作為男子漢,在外打拼這么大多年,就不應該掉淚水。于是我抬起了頭。
“喂!兄弟,你在干嘛呢!擋著我的牛了!”正當我抬頭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粗獷的男子的聲音,好像是在對我說話。
我回過神來,疑惑地看著他,還有他的牛。
“噢不好意思!”我立馬就讓開了道兒。
“兄弟,你手里這把鑰匙,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不是本地人吧!”那個壯漢說道。
“對啊,我是來找人的,找的就是這串鑰匙的主人。”
“你真奇怪,雖然我好像是在哪兒見過這串鑰匙,但現在一般的人家都不用這種類型和款式的了,這看上去起碼也有上百年了!”
“嗯,那你可不可以想一想,你在哪兒看到過類似這串鑰匙的呢?”
那個壯漢愣了愣,答道:“讓我想想,好像是在...在前面的寺里面,那天我去上香,看到一個男的腰上系著這種鑰匙,當時我看了他好久,實在是太罕見了。”
我靈機一動,說不定那個人就是我要找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