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戰車的轟鳴聲,引得天地動蕩!恐怖的氣浪,猶如驚濤一般,席卷而來。
葉風見狀,也不由得微微蹙眉,察覺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非比尋常。
首先,就是那輛戰車,不同凡響,似乎也是一尊碩大的神器,其恐怖的程度,竟不亞于葉風手中的蚩尤鉞和魔弓!
但要知道,蚩尤鑄造的這兩大神兵,尚且能夠握在手中,而對方駕馭的神器,竟然是一整輛戰車,用料和大小的差距,可見一斑,又怎能令人不驚?
其次,就是車內的那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表明了戰車內的那尊強者,也不是金袍、紅袍之流能夠相提并論的,似乎是代表了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戰力!
“相國?”葉風聽聞太子呼喚,忍不住好奇詢問一旁的南侯和破爛侯,“這是何人?相國又是何方神圣?”
此刻,兩人也都被這輛戰車的恐怖氣勢給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緩過神來,大呼不好。
“大哥,快逃吧!那……那可是鼎鼎大名的白面奸相啊!他這一來,我們可都要死了!”破爛侯嚇得臉色慘白,惶恐不已。
“葉公子,大事不妙了!”南侯也道,“那相國乃是這一方世界實力絕頂之人,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恐怖存在,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權勢,都已經達到了頂峰!我們現在……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是啊!”破爛侯連聲催促道,“咱們還需要招兵買馬,聚集起更多的仁人志士,或許還能夠與之對抗,但是現在肯定不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南侯道,“我們為你斷后,葉公子你快逃吧!”
面對來勢洶洶的相國,所有人都沒了先前的勇氣和信心,但他們還是甘愿為葉風斷后,保留這唯一反抗的火種。因為他們明白,只要葉風不死,就有卷土重來的可能!他們愿意為此,賭上一切!
“哼,想逃?”這一次,輪到太子又猖獗起來,大放厥詞,“你們不覺得現在想逃跑已經晚了么?相國駕到,我看你們誰還能跑得了?姓葉的,剛才你不是很吊很狂么?一箭射殺我那么多手下!怎么見到相國,第一反應就是夾著尾巴要逃跑呢?就你這樣的,還想反抗,真是笑死人了!”
太子故意譏諷葉風,也是怕真讓他給逃走了,反而是貽害無窮,希望葉風眾人都能主動留下來送死,讓相國一網打盡。
這時,甚至就連蚩尤,也在葉風的體內提醒道:“那輛戰車,有點意思,打造那輛戰車之人,至少也有了我當年鑄造的三分能耐!而戰車內的人,實力更是強大,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你最好舍棄所有人,立即突圍出去,方為上策!”
葉風聞言,也不由得一怔,沒想到就連蚩尤,都在建議自己逃走,可見來者,的確不同凡響了。
“我就真的沒有一點勝算嗎?”葉風好奇問蚩尤。
“只是現在離開,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蚩尤道,“別的不說,那輛戰車,你如何對付?”
“我也有坐騎獬豸,何懼他的戰車?”葉風吹了一聲口哨,召喚來了坐騎獬豸,“我的坐騎是活的,他的戰車是死的!死戰車豈能壓的過我的活坐騎?”
蚩尤笑了笑,道:“那就隨你。”
“那如果換做是你呢?”葉風話音一轉,突然問道,“如果現在操控這具身體的主靈魂是你蚩尤的話,面對這種局面,也會夾著尾巴逃走?”
“……”在沉默了片刻后,蚩尤終于開口道,“當年即便是面對黃帝這等對手,我也從沒有后退過半步,我若是選擇逃走的話,即便是應龍也奈何不了我,又何至于落得如今身首異處的境地?嘿嘿……我人生信條里就從沒有后退這兩個字,更何況是逃跑?區區五重天的一名相國,想讓我逃跑?嘿嘿……”
葉風也隨著蚩尤的笑聲跟著笑了起來:“我也是這么想的。”
“嗯?”蚩尤一怔,道,“但可惜你不是我!沒必要勉強!”
“但你現在也得聽我的!”葉風神色淡定地道,“這具身體現在由我說了算!既然當初選擇了最艱難的一條路,那無論遇到何等妖魔鬼怪,我都不會退縮的!一名相國,就將我嚇退的話,還談什么反抗?直接投降得了!”
既然早晚都要面對,與士族的戰爭不可避免,那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區別?
即便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被高高在上的士族統治的中三天,又有哪里能是安全的地方呢!?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最危險的情況,也是最安全的現狀——唯有反抗,才是活命的唯一出路。
相國敢來,那就掀翻他的戰車!
葉風拉弓——霎時間,以他為中心,也聚集起了一道恐怖的勁風,恍如龍卷,竟能夠與撲面而來的戰車之勢,形成了均衡的局勢,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大哥!?”破爛侯見狀,再一次被驚住了,沒想到葉風在這個時候,還要選擇戰斗,可是這一次面對的,乃是大名鼎鼎的相國啊,不是一般的對手!
“葉公子!”南侯也勸道,“現在恐怕還不是跟相國決斗的時機……”他認為即便是斗,也得仰仗人數的優勢,在戰場上分個勝負,單打獨斗實在是太吃虧了些。
“哈哈哈哈……”太子見狀,反而是又驚又喜,并再次猖獗笑道,“那小子是真的瘋了,竟然真敢跟相國大人針鋒相對?待會兒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面對周圍眾人的勸阻和嘲諷之聲,葉風置若罔聞,張弓搭箭,直指戰車!
“諸君,且看我如何逼停那輛失控的戰車!”
面對迎面沖來的龐大戰車,葉風竟寸步不讓,猶如螳臂當車一般,眼看就要被碾壓在車轱轆之下了。
——轟!
在葉風的周身,又頓時卷起了一股氣浪,將南侯和破爛侯等人,全部震飛出去,落在了安全的地點。
由葉風獨身一人,直面戰車的沖撞。
“那小子死定了!”太子目光灼灼,面露猙獰,并顯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只要葉風一死,相國下場收割,區區南侯、破爛侯都不在話下,事后定要讓他們滿門抄斬!
完了……南侯和破爛侯等人,也均露出了絕望的神色,覺得葉風此舉,實在是太過于冒失,甚至是以卵擊石。倘若葉風倒下,他們一眾叛軍的下場,也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葉風手中,凝結出了道道寒芒,一柄箭矢出現在了魔弓之上,不同于之前幻化而出的箭矢,這一次的箭,仿佛是由萬年的寒冰鑄造而成,散發著極寒的恐怖氣息。
“咦!?”體內的蚩尤見狀,都不由得嘖嘖稱奇,沒想到葉風對此弓的掌握,竟又更進一步,可以根據實際的情況,而幻化出不同類型的箭,這可是意形合一,沒想到這么快也被葉風給掌握了。
原來,葉風見到那輛戰車,疾馳而來,勢不可擋,倘若自己的實力,一箭射出還不足以攻破那輛戰車的話,就必須得想辦法將其逼停才行,可是如何逼停一輛正在行進的戰車呢,葉風首相想到的就是路障!
在一陣頭腦風暴轉瞬之間,一支萬年寒冰一般的箭矢,出現在了葉風的手中,搭在了魔弓之上。
很顯然,葉風要用這支寒芒,冰封住眼前的勢不可擋的戰車,哪怕無法將其完全凍住,至少也能夠起到阻擋的效果,強行將其逼停!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那輛龐大的戰車,如同巨型的坦克一般,距離葉風不足百米的距離。
葉風手中的寒芒,也驟然射出!
一箭沖天而起,直逼戰車而去。
就在眨眼的一瞬間,箭矢與戰車,就仿佛是火星撞地球一般,驟然碰撞到了一起。
而現場就仿佛是發生了巨大的雪崩一般,轟隆隆震天響,寒氣四射,周圍人都凍的直打冷顫。
緊接著,箭矢隨之消失。
而戰車轟鳴,勢不可擋,竟還在繼續前進,絲毫沒有放緩腳步。
“哈哈——!”太子見狀,忍不住大笑出聲,“果然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啊!”
然而笑聲還未落下,就見那輛疾馳的戰車,像是沒油了似的,突然一梗,速度也開始逐漸放慢,周圍的冰封猶如死亡纏繞一般,迅速包裹住了戰車的車身。
眨眼的功夫,一輛龐大的戰車,就像是被身處極寒被冰封住了似的,渾身上下都包裹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在這股極寒的壓迫之下,戰車偃旗息鼓,最終停在了葉風的面前,竟無法再前進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