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盤算好了,只要能搞到這種米,別說三成,哪怕抽一成都能發一筆橫財。
“這事還是算了吧。”秦碩擺擺手,“我弄來的也不多,就是自已吃的,沒打算賣。”
他面上拒絕,心里卻冷笑。
傻柱那點生意經,他可再清楚不過。
之前就是他把傻柱的買賣攪黃的,真要賺錢,他自已就能做。
可問題是,紫靈米的產量本就不高,要是拿出去賣,根本供不上。
更關鍵的是——這米不能賣。
一旦被有心人盯上,嘗試種植卻失敗的話,那就麻煩大了。
搞不好,他的秘密就會因此曝光。
所以他寧可自用,也不愿冒險。
反正他名下的產業早就賺夠了,再多一筆錢也沒什么意義。
不如安穩過日子,和允兒好好生活。
秦碩,你再考慮考慮,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傻柱心里還是癢癢的。
這筆錢要是到手,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可惜秦碩依然擺擺手:\"傻柱哥,真沒了,就剩這點兒給孩子吃的。\"
傻柱沉下臉,眼珠子一轉:\"要不你告訴我這米哪兒來的?掙了錢分你一成!\"
他覺著這事兒穩了——誰會拒絕白撿的錢呢?
誰料秦碩還是搖頭:\"真是偶然得來的,要再碰上賣米的,準告訴你。\"
說完一溜煙鉆進屋,生怕再被纏上。
\"絕對有鬼!\"傻柱盯著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
他認準秦碩藏著一手——要么知道買米的門路,要么會種這寶貝米。
回到家,傻柱盤算得眼珠子發紅。
\"橫豎得把米搞到手…就算我賺不著,也不能便宜他!\"
他陰著臉沖出四合院。
盤算著找糧商合作——光靠賣消息就能日進斗金!
屋里,秦碩正揉著吃撐的肚子。
別說六十斤紫靈米早藏好了,就算傻柱翻個底朝天,連靈域的邊兒都摸不著。
\"唔…太好吃了…\"秦雨曦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蹭過來,\"我這輩子都不要和你分開啦!\"
對于秦碩拿出的紫靈米,秦雨曦念念不忘。
那滋味令人難以忘懷。
即便吃飽了,仍想再嘗幾口。
“明天給你換換口味,大米的烹飪方式多著呢。”
身為廚藝大師的秦碩,將大米變化出百般花樣易如反掌。
更何況是如此美味的紫靈米。
“越來越期待你的手藝了,我的秦大廚。”
秦雨曦下意識想親近,卻又因兩人關系而收回了手。
秦碩察覺到她的舉動,猶豫片刻,伸手輕捏她的臉頰。
“明天再給你做好吃的。”
“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送秦雨曦回房后,秦碩獨自沉思。
他不再追求財富,只想帶來前世的物品增添生活趣味。
更重要的是……讓華夏成為最強大的國度!
“睡了。”
秦碩閉眼入眠。
……
次日清晨,傻柱領著一名西裝革履、戴圓框眼鏡的中年男子上門。
男子傲慢地質問:“你確定有種光聞香味就令人沉醉的大米?”
傻柱拍胸脯保證:“梁會長,您放心,這大米絕對讓您大開眼界。”
“昨晚光聞著味兒,我就饞得睡不著。”
“大米就在他家里。”
傻柱請來的正是河海市最大糧商——商會會長梁會長。
只要他點頭,售賣大米便容易許多。
“但愿你沒騙我。”
梁會長昂著頭,示意傻柱敲門。
“我來!”
傻柱殷勤地上前,輕叩秦碩家門。
不久,睡眼惺忪的秦碩打開了門。
看到是傻柱,秦碩有些不解地問道:\"柱子哥?天還沒亮呢,你怎么不去廠里上班?\"
畢竟昨天易忠海已經跟軋鋼廠說好了,讓傻柱回去當廚子。
活兒跟從前一樣。
現在廠里人少,活計也輕松。
工人們大半都沒返崗。
每天要做飯菜還不到過去的三成。
這會兒也該去上工了。
大清早跑來敲他家門是幾個意思?
\"我這不是牽線搭橋來了嘛!這位是梁會長,咱這片糧行的頭號人物。\"
傻柱忙不迭把身后的梁會長往前推。
梁會長倨傲地點點頭,連正眼都不瞧人,更別提開口說話。
那副派頭活像在說:老子能登你這破門坎,都是給你臉!
\"柱子哥,我早跟你說明白了。\"
\"這事我真沒興趣,你趕緊帶這位會長回去吧。\"
秦碩正要關門,卻被傻柱一把拽住。
\"秦碩老弟,你再琢磨琢磨,梁會長可是瞧得上你!\"
梁會長這才紆尊降貴地哼道:\"把米拿來瞅瞅,成色好的話讓你發筆財。\"
說罷昂著下巴等感謝。
\"先說聲謝了。\"
秦碩卻干脆道:\"可你們要是再死纏爛打,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
撂下狠話后,房門\"砰\"地摔上。
梁會長嗤笑著轉身就走:\"我當是什么人物,就這破落戶能有什么好貨色!\"
見金主要走,傻柱急得直跺腳:\"您再容我說兩句成不?\"
他可是花了五塊大洋,特地買了瓶茅臺才請動這尊佛。
要就這么黃了,褲衩都得賠光。
梁會長甩開袖子:\"留著討嫌?\"
\"沒瞅見人家拿你當癩皮狗?\"
正拉扯間,傻柱忽然抽了抽鼻子......
秦碩的目光迅速掃向自家垃圾桶周圍。
殘余的廚余垃圾中,數顆泛著紫光的米粒格外醒目。
那幾顆米粒如同琥珀般透亮,微微閃爍著光芒。
僅僅是飄散的香氣,已令他神色舒展,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他一個箭步上前,拾起米粒塞入口中。
剎那間,甘甜在舌尖迸裂。
從未嘗過如此美味,連最愛的肉食都黯然失色,只愿余生皆能享此仙米。
他不禁暗自感嘆——秦碩一家日日以此米為食,該是何等愜意。
\"梁會長,您務必嘗嘗,便知我所言非虛。\"
梁會長皺眉瞥向對方,滿臉嫌惡。
\"撿食 ** ?你當我是乞丐?\"
說罷轉身欲走。
傻柱急了,攥著米粒追上去,猛地往他口中一按。
\"混賬東西!\"
梁會長勃然變色,卻瞬間僵住。
味蕾傳來的極致鮮甜,令他猛然頓悟傻柱的狂熱。
這確是他今生所遇至味。
\"明白了,我親自去談。\"
梁會長再度立于秦碩門前,一改往日倨傲,輕叩門扉。
但半晌無人應答。
他卻不急不躁,執著地繼續敲門,顯然鐵了心要等到回應。
這分明是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誰呀?大清早擾人清夢!\"
秦雨曦揉著惺忪睡眼,聲含慍怒。
持續十多分鐘的敲門聲,任誰都難忍火氣。
\"是傻柱領來個什么會長,死活不肯走。\"
\"煩死了!轟走!\"
秦雨曦抓狂地拽過被子蒙頭。
這些人都不睡覺的嗎?
難道不知驚擾睡夢乃天下第一大忌?
秦碩不耐煩地推開客廳大門。
看到門開的瞬間,梁會長立刻滿臉堆笑地湊上前。
\"您就是秦先生吧?\"
\"剛才我語氣不太好,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們好好談談行嗎?報酬方面包您滿意!\"
此刻梁會長早把傻柱拋到腦后。
給多少報酬?
還不是自已說了算。
等交易完成,眼前這位才是正主。
到時候隨便給傻柱點錢打發了事。
\"我說過不需要!\"秦碩斬釘截鐵地拒絕。
他徑直走向公用電話亭撥通了李想的號碼。
\"明白,我立刻安排人手。\"電話那頭李想快速回應。
警笛聲很快在四合院外響起。
梁會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真報警了?這點小事至于嗎?\"
他覺得自已分明是在談互利共贏的生意。
秦碩冷冷道:\"我警告過你們別再來騷擾。\"
李想帶著警員大步流星走進院子。
\"秦碩,是哪些人在騷擾你?\"
梁會長認出來人,趕緊上前套近乎:\"是李局長?\"
\"這點小案子居然勞您親自出馬?\"
他想起之前為了打點關系,給李想送過不少禮品。
可惜這位局長油鹽不進,連根煙都沒收過。
現在居然親自來處理這種小事?
\"你是?\"李想皺眉思索,顯然沒印象。
感到被輕視的梁會長勉強擠出笑容自報家門。
\"原來糧食商會的會長?真是抱歉,一時沒想起來。\"
簡單致歉后,李想便轉身和秦碩熱絡地聊了起來。
【
看著眼前這一幕,梁會長的表情瞬間煞白。
他暗自心驚:難怪理想局長會親自出馬。
居然連秦碩都跟這位局長交情不淺?
更令他詫異的是,平日里生人勿近的理想局長,此刻竟和秦碩談笑風生。
該不會是送的禮還不到位?
\"就是他騷擾你沒錯吧?\"
寒暄過后,理想總算轉入正題。
得到肯定答復后,他立即下令將梁會長當場逮捕。
\"局長您聽我解釋!\"梁會長慌忙辯解,\"我就是想找秦先生談工作......\"
想到警局那些傳聞,他冷汗直冒——就算清白進去,也得脫層皮。
理想轉頭看向秦碩,等著他的態度。
\"這次算了,下不為例。\"秦碩擺擺手。
梁會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沖出四合院。隔壁傻柱早在 ** 來時就把房門反鎖——上次的\"特別審訊\",他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給您添麻煩了。\"秦碩遞上熱茶。
理想朗聲笑道:\"見外了!既然沒事,我們就不多打擾。\"
送走眾人,秦碩望著嘈雜的院子嘆氣。
這群禽獸鄰居實在鬧心,可轉念又想:真要搬走,去哪兒找這么\"純粹\"的奇葩?
這里試著重寫原文,保持原意但用不同表達方式:
秦碩萌生了一個新念頭:\"或許該重新布置下這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