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事發才追悔莫及。
秦碩輕嘆一聲,還是安慰道:\"傻柱哥別急,我盡量想辦法。\"
說罷便離開拘留室,前往局長辦公室休息。
秦淮如被安排在普通接待區。
畢竟一般人沒資格進入局長辦公室。
剛推開辦公室門,就見李想和周警官正埋頭查閱檔案。
\"隆福,渠縣籍,38歲男性,有犯罪前科。\"
\"此人多次實施詐騙,但這次涉案金額特別巨大,若落網將面臨無期徒刑。\"
理想盯著隆福的資料,眉頭緊鎖。
他對隆福并不陌生。
目前流行的幾種詐騙手法,很多都出自此人之手。
沒料到他會現身河海市。
\"既然掌握了姓名和樣貌,立刻把他的信息同步給全體警員。\"
\"務必封鎖河海市所有出口,必須追回被騙資金!\"
\"明白!\"周警官快步走出辦公室。
秦碩自始至終安靜地坐在角落。
看來抓捕行動不會拖太久。
理想這才有空轉向他。
\"秦碩,這次多虧有你,否則我們根本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理想語氣帶著唏噓。
畢竟隆福上次犯案已是七年前的事。
這些年警局上下都以為他或許已經洗心革面。
徹底金盆洗手了。
誰曾想七年過去,他又重操舊業。
能把這兩起案件聯系起來的,除了秦碩恐怕沒人能做到。
雖然好奇秦碩如何鎖定隆福,但理想識趣地沒有追問。
有些事只需知曉結果,過程反倒不重要。
\"小事而已,正好傻柱是我鄰居。\"
\"不過想問下,這一萬塊追回的可能性大嗎?\"
秦碩試探性地問道。
這筆錢若是石沉大海,傻柱怕是要尋短見。
\"難以保證,我處理的案子里有追回的,也有追不回的。\"
\"但涉案金額上萬還是頭回遇見,后續發展真說不準。\"
理想同樣無法給出確切答復。
一萬兩千五,他這輩子都沒經手過這么大數目。
\"那傻柱會怎么處理?\"秦碩繼續追問。
\"您有什么建議?\"
理想直接把問題拋了回來,畢竟涉及秦碩的熟人。
總不能按常規流程直接收監吧?
\"罰款處理就行。\"
\"判刑就免了吧。\"
秦碩估摸著錢款應該能追回來。
畢竟上萬塊錢,就算讓騙子敞開花,一天也未必用得完。
(
不過是些小損失,無關緊要。
\"照你說的做。\"
理想爽快地答應了秦碩的請求。
橫豎不是什么大事,無非擾亂了半天行情,末了還被坑走一萬塊。
真鬧上公堂,怕是連法官都要替他心酸。
......
當秦碩和理想悠閑品茶時,
隆??蓻]這般好命。
如今滿城貼著他的海捕文書。
想出城只得走官道,偏偏各路口都設了卡子。
\"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
隆福蜷在客棧廂房里,包袱里躺著傻柱的一萬兩千五。
眼下還剩一萬二千整。
沿途他置辦了新行頭,
下了頓館子,還咬牙買了惦記多年的懷表。
要不是滿城畫影圖形,
他早想弄輛奧斯汀轎車風光風光。
\"不能坐以待斃......\"
隆福擰著眉頭盤算脫身之策。
只要逃出河海地界,改頭換面躲上幾年,
這筆錢夠他半輩子吃穿不愁。
\"有古怪!\"
隆福突然汗毛倒豎。
整間客棧靜得瘆人——
往常這時辰,樓下該有泥腿子們劃拳喝酒才對。
吆五喝六才是正經,眼下卻死寂一片。
更何況他這間緊挨茅房,
竟連腳步聲都聽不著半點兒。
\"栽了!\"
隆福面如土色,
準是掌柜認出了告官。
慌忙卷起包袱系在背上,
剛推門就被巨力摜倒在地。
耳畔炸開嘈雜人聲:
\"老實點!\"
\"動作麻利些,先上銬子,贓銀仔細搜!\"
\"忒利索了?還以為要演全武行呢。\"
幾名警察利索地將他押上了 ** 。
贓款被悉數帶回警局。
隆福木然地坐在審訊室里。
他明白自已的人生已經走到盡頭。
苦心經營的計劃堪稱完美,至今他仍想不通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身份為何會敗露?
第
\"警官,我認栽。但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揪出了我?\"
福隆不甘心地追問。
多年來他行騙江湖,
手法向來滴水不漏。
為何這次攜款潛逃會輕易落網?
\"我們也不清楚,上級只提供了你的姓名和照片。\"
警員如實相告。
關于秦碩的內情,
僅有周警官和理想局長知曉。
其他警員只知道秦碩與局長交情匪淺,
具體淵源卻無人得知。
\"這樣么...\"
福隆臉色陰沉。
最諷刺的莫過于,
一代騙術大師竟栽得不明不白。
......
押解過程十分順利。
福隆被帶進審訊室后,
傻柱也被請來指認。
\"福隆先生,你涉嫌巨額詐騙及擾亂市場秩序,現依法將你逮捕。\"
\"可有異議?\"
周警官與理想局長領著傻柱進屋。
一見福隆,傻柱激動得兩眼發直。
\"就是他!軍爺,我和他待過一整天,這背影絕對錯不了!\"
傻柱如釋重負。
那一萬塊錢終于有著落了。
若抓不到人,這一萬兩千五的債就得自已扛。
\"我認罪。只求你們告訴我,究竟是誰破的案?\"
\"為何我沒留下任何痕跡,你們卻能精準鎖定我?\"
若是因為前科敗露——
河海市的罪犯多如牛毛。
為何偏偏這么快就找到他?
“抱歉,具體細節不便透露。”
“既然你已認罪,我們就不多費口舌了?!?/p>
秦碩的身份絕不能泄露。
他可是未來破案的關鍵。
那雙眼睛簡直神了——
只要掃一眼嫌疑人,就能揪出主謀。
“真的不能說?”
福隆長嘆一聲,只得跟著警察離開。
他的結局早已注定。
這些年犯下的案子數不清。
加上這次涉案金額巨大,能保住性命在牢里度日就是萬幸。
要是被當典型重判,必死無疑。
可笑臨近末路,竟連誰抓住自已的資格都沒有。
“警察同志,我的錢呢?”
傻柱著急忙慌地湊上來。
現在誰被抓不重要,他只關心自已的血汗錢!
“追回九千七百五十六塊六毛五,都在這兒了?!?/p>
接過錢的傻柱瞬間懵了。
還差兩百四十三塊三角五!這點錢他開飯館得攢五個月。
如今連工作都丟了。
拿什么補這個窟窿?
更別提自已那兩千本金也打了水漂。
最后非但一無所有,還得倒賠鄰居錢?
他渾身發抖,差點當街癱坐痛哭。
警察只能拍拍他肩膀:“想開點,多數案子根本追不回錢。”
“你這筆能討回大半已是奇跡,再晚一步怕是毛都不剩。”
安慰話顯然毫無作用。
此刻他滿腦子只剩一個難題——
怎么跟秦淮如交代?
飯館沒了,存款空了,還欠鄰居二百五。
難怪那智商二百的騙子騙不到他這二百五!
“這日子還怎么過!”
(
何雨柱茫然環顧四周的白墻。
他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失業后的他,連還債都成了奢望。
這個年頭工作哪有這么好找?
\"何雨柱同志,你涉嫌違法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民警正欲押解他。
辦案人員李想突然走來:\"鑒于秦碩同志替你說情,只要你繳納一百元保證金。\"
\"你想選擇取保候審,還是拘留三個月?\"
何雨柱遲疑許久。
最終掏出皺巴巴的百元大鈔。
\"報告 ** ,我交保釋金,現在能走了嗎?\"
李想側身讓出通道。
何雨柱攥著錢落荒而逃。
剛出警局就見秦淮茹撲來。
\"柱子你咋樣了?\"
\"生意沒黃吧?\"
她最惦記那一萬塊錢的買賣。
真要賠了, ** 都還不起。
\"生意沒事,咱先回家。\"
何雨柱不愿多言。
四合院里自然會說清楚。
局長辦公室里,秦碩正喝著茶。
李想遞上鈔票:
\"這保釋金不合規矩,我拿著燙手。\"
秦碩意味深長地笑了。
一百塊雖少,卻看得出李想的態度。
看來這場官司讓這位局長轉了性。
\"行,錢我收下。\"
\"往后有棘手的案子,也許我能幫上忙。\"
秦碩笑著說道。
正所謂以禮相待總沒錯,雖然理想沒有明說,但他心里明白,這次理想就是沖著他的辦案能力來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碩和理想寒暄幾句后,便離開了警局往四合院走去。
他心里琢磨著,不知道傻柱回來后會編出什么理由來搪塞。
......
前后腳的功夫,兩人都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領著秦淮如前腳剛進門,秦碩后腳就到了。
他剛回屋,秦雨曦就風風火火地跟了過來。
\"事情辦得如何?快說說看?\"
秦雨曦一臉八卦樣,剛才她可瞧見傻柱垂頭喪氣地回來。這明擺著是出岔子了。見秦碩也回來了,準是和他有關。
\"急什么,待會你就知道了。\"
秦碩故意賣關子。
反正傻柱一會兒肯定要出來還錢,他倒是想看看傻柱能編出什么新鮮花樣。
\"裝神弄鬼。\"
秦雨曦撇撇嘴,轉身逗允兒玩去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傻柱就垂頭喪氣地出了門,徑直往易忠海屋里去了。秦淮如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傻柱的背影。
看樣子她已經知道了傻柱干的糊涂事——不但沒賺到錢,反而賠了個底朝天,現在還得倒貼鄰居們二百五十塊。
\"到底誰才是二百五?\"
秦淮如氣得直跺腳,恨不得立刻跟傻柱劃清界限。
不一會兒,易忠海就和傻柱一前一后出來了。易忠海神色復雜,前兩天還意氣風發的傻柱,今天怎么就哭喪著臉來求他了?
\"大伙兒注意,召開全院大會!\"
易忠海舉著大喇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