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慌忙躲閃,死死跪著不肯起身。
\"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先說清楚。\"易忠海沉著臉道。
院里長輩給晚輩下跪,傳出去像什么話。
\"老易你不明白...\"閻埠貴帶著哭腔,\"秦碩把解放解成送進局子了。\"
\"要是拿不到諒解書,倆孩子這輩子就毀了!\"
但凡吃過牢飯的人,往后連對象都難找。
要不是走投無路,他怎會拉下老臉來求人。
\"到底怎么回事?\"易忠海追問道。
清晨周警官來時,多數鄰居還在睡夢中。
閻埠貴支支吾吾:\"就是...孩子鬧矛盾...\"
他哪敢說實情?難道坦白自已懷疑秦碩倒糞水,
唆使兒子堵人反被打進醫院?
這臉他可丟不起。
易忠海盯著他汗津津的腦門,心里門清。
能讓閻家兩兄弟同時折進去,絕非小打小鬧。
\"秦碩,你先開門。\"易忠海叩響門板,\"讓一大爺評評理。\"
吱呀——
木門開處,秦碩目光越過跪地的身影,徑直望向易忠海。
\"秦碩,算我求你了,我們知道錯了,你高抬貴手行不行?\"
三大爺見秦碩露面,
連滾帶爬撲到他跟前,
死死摟住他的腿不撒手。
要是讓易忠海來調解,
等事情敗露了,
想逼他簽字恐怕比登天還難——
畢竟自家干的缺德事確實不占理。
\"老三你先松手,
這樣鬧騰我沒法幫你說情。\"
易忠海拽開抖如篩糠的三大爺,
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隱約嗅到不尋常的味道,
老三準是又作妖了。
院里人都清楚,
秦碩雖不主動惹事,
可誰要觸他霉頭,
那真是活膩歪了。
前車之鑒還少嗎?
跟秦碩結梁子的,
哪個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秦碩您大人有大量...\"
三大爺拼命掙扎,
幾個街坊七手八腳架住他。
老胳膊老腿哪兒抵得過眾人,
轉眼就被按在板凳上。
易忠海破例天沒亮就敲鑼,
廣場 ** 的八仙桌砰地砸響:
\"今兒我不偏不倚,
你們誰來說說怎么回事?\"
這話明顯沖著秦碩去的。
方才問老三時,
那老滑頭滿嘴跑火車,
十句話里摻著九句假。
\"各位評評理——\"
秦碩撣著袖口不慌不忙,
\"茅房炸了關我什么事?
三大爺紅口白牙污蔑人,
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犯得著使這種絆子?\"
嘴角噙著冷笑補了句:
\"除非...有人做賊心虛?\"
三大爺頓時面如土色。
他敢提往井里下藥的事嗎?
要真掀了這層底,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第
(后續內容保持原事件發展,僅做語句優化)
有些話能說出口,有些事即便帶到棺材里也得爛在肚子里——“一三三”。
這么年輕,處事怎么如此圓滑老道?
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處世之道。
“老三,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易忠海臉色陰沉得嚇人,這場面實在太難堪——要打人的是你,現在反倒求著人家原諒?
“大哥,你別聽秦碩瞎說!我壓根兒不知道這事,都是他胡編的!”
三大爺手忙腳亂地辯解著。
可他再怎么解釋,始終不敢提廁所那茬兒。
炸廁所頂多是惡作劇,但在水源附近下藥,那可是要命的勾當。
要真想追究,按個 ** 未遂都不為過。
“夠了!老三,我真是看走眼了。往后你要是再敢招惹秦碩,就滾出四合院!”
易忠海攥緊的拳頭都在發抖。
看老三這副德行,秦碩說的八成是實情。
簡直喪心病狂!
“秦碩,這事你別擔心。以后老三再找你麻煩,直接來找我!”
“還有你,馬上滾回家去,少在這兒現眼!”
易忠海太陽穴突突直跳。
今天敢動手打人,明天還不知道要闖什么禍!
咚!
三大爺又一次跪倒在地,苦著臉一言不發。
“起來!你還要不要臉了?”
易忠海去拽他胳膊,卻像在拉一截死木頭。
“秦碩,我求求你…這回是我混賬。”
“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黃土埋半截的份上,放過我孩子成嗎?”三大爺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秦碩只是冷眼旁觀。
要是沒牽扯到允兒,興許他還能抬抬手。
可惜沒有如果。
就算三大爺現在吊死在門梁上,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三大爺,我聽一大爺的。”
秦碩把話頭拋給易忠海。這拒絕的球,必須由這位大爺親手扣回去。
要是易忠海心軟松了口,往后這院子里的風向,可得重新掂量了。
“這年輕人。”易忠海心中嘀咕。
他上前兩步,擋在秦碩面前:“老三回去吧,別讓我重復。”
“大哥!”
三爺望向易忠海,發覺對方目光冰冷。
要是繼續鬧騰,恐怕連四合院的住處都保不住。
“明白了。”
三爺也清楚再糾纏下去只會自討苦吃。
最終也只能忍氣吞聲,灰溜溜離開。
望著三爺狼狽的背影,秦碩覺得格外痛快。
“事情了結了,秦碩。不過臨走前我多說一句。”
“老三這人就是愛占小便宜,有時確實惹人煩。但這次罰得有些過了……”
“聽不聽隨你,我這當大哥的也算盡到心意了。”
易忠海拍拍秦碩肩膀,搖頭回屋。
老三什么德行他心里沒數?
實在無話可講。
“行,我會想想。”
秦碩點頭進屋。至于原諒?
不可能。
剛進門,楚雨曦就迎上來打量,生怕他吃虧。
純屬多余。
論斗嘴,秦碩還沒輸過誰,堪稱舌戰無敵手。
“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事,就問了點話,以后消停了挺好。”秦碩笑笑。
“那就好。”
……
此后幾天,四合院恢復了平靜。
河海市的災后重建也進展順利。
這天秦碩格外高興——鼠樂玩具廠正式開張了。
設備已調試完畢。
鼠大率領的老鼠們整裝待發。一場別開生面的開業慶典即將開始,慶祝鼠大獲得新工作。
“出發,要一起嗎?”
秦碩稍作猶豫。
還是決定邀請楚雨曦同行。畢竟她知道自已和動物溝通的能力,邀請也無妨。
第
\"嗯...出去轉轉。\"
秦雨曦興致不高。
這種開業典禮沒什么意思,但她確實很久沒出四合院了,正好透透氣。
第
他們騎車來到鼠樂玩具廠。
剛到門口,秦碩就提醒:\"待會兒看到的東西可能會很...特別,先給你提個醒。\"
畢竟員工全都是老鼠,一般人確實難以接受。
\"能有多特別,快進去吧。\"秦雨曦完全沒放在心上。
但愿等會兒她還能保持現在這副表情。
\"那就走吧。\"秦碩笑著搖搖頭。
一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迷你廁所。
每個只有籃球大小,數量眾多。
邊緣還放著各式微型娛樂設施。
連小孩子都用不了,完全猜不出用途。
\"這些是干什么的?\"秦雨曦問23號。
\"很快你就明白了。\"秦碩神秘一笑。
秦雨曦知道問不出答案,決定跟進去一探究竟。
根據調查,這個玩具廠至今沒有雇傭任何人類員工。
卻即將開張營業。
再加上這些設備,她甚至懷疑這里的員工根本不是人!
吱呀—大門緩緩打開。
眼前頓時出現一片黑色的海洋!
無數老鼠早已在倉庫列隊等候。
為首的鼠大身著西裝,戴著眼鏡站在最前方。
\"秦碩你可算來了,我的族人都等急了。\"
秦雨曦聽不懂鼠語,當場僵在原地。
雖然不怕老鼠,但這么多老鼠聚在一起,大象來了怕是瞬間就會被啃成骨架吧?
\"秦碩...你別告訴我你的員工就是這些...老鼠?\"
她聲音都有些發抖。
秦碩笑道:\"你不是知道我能和動物交流嗎?\"
\"就是這只老鼠告訴我河海市**,我才能通知你爺爺的。\"
秦碩永遠感激鼠大的救命之恩。
當西裝革履的鼠大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誰能想到它曾是人們避之不及的下水道老鼠?
\"就是他,我的好兄弟鼠大!\"秦碩語氣堅定。
這句話讓鼠大眼眶發熱。能被稱為朋友,對它們而言是莫大的尊重。
秦雨曦欲言又止,最終只點了點頭。用老鼠當員工,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開業剪彩吧。\"秦碩取出一條橫幅遞給鼠群。
紅底金字的橫幅展開:【鼠樂玩具廠正式開業!】
\"鼠大,從今天起你就是玩具廠的副總。\"秦碩鄭重宣布,\"人類社會對你們諸多不便,所以利潤的四成歸兄弟們,一成歸你。日后有任何需要,我都會安排采購,讓你們過得比外面更舒適!\"
這個決定秦碩思慮已久。他賺錢的門路很多,但對鼠群而言,這可能是改變命運的機會。更何況,將來還有許多需要它們出力的時候。
這份待遇連楚雨曦都心動不已——誰都能預見這個玩具廠未來的紅火。四成分紅意味著多大的財富!
\"謝謝你,秦碩......\"鼠大早已泣不成聲。這是它第一次被當作平等的人對待,今后它們再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它們要用勞動贏得尊嚴!
\"鞭炮就不放了。\"秦碩笑道,\"下午會送來糧食和肉類,大家盡管享用。工作流程我都交代給鼠大了。\"他環視眾鼠,\"我對諸位以誠相待,希望諸位也能報以真心。\"
“我能讓你們過133天的好日子,就同樣能讓這一切消失!”
秦碩深諳恩威并施之道。
上來就給鼠群來了個下馬威。
他對老鼠確實存有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