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這個又字用的很好,感覺賈東旭就像是個慣犯。
聽到秦淮茹的話,所有人又把目光看向賈張氏。
你剛才不是在說自已兒子在家睡覺嘛,這臉打的也太快了。
大家看著腫著臉的賈張氏,眼中全是嘲諷。
“好啊,原來真是你們賈家干的,果然整個四合院就你們賈家最壞,解成,解放,解曠咱們一起幫你爹報仇。”
楊瑞華說著就舉起棍子準備去和賈張氏斗上一斗,這可把賈張氏嚇壞了,她左看右看只見秦淮茹瑟瑟發抖的躲在人群后面,其余再沒他們賈家的人了。
沒有辦法,賈張氏只能喊了一聲“老易~。”
賈張氏平常也就只敢和楊瑞華單練,可是要是加上人家三個兒子,她賈張氏雖然不怕,但是挨揍的滋味誰也不想嘗試。
這就看出來四合院三位大爺的地位了,除了個人能力以外,前院和后院的大爺家里都有三個兒子,只有易中海是個絕戶。
可是中院兩戶都是他的養老人,還有老聾子這個金身在,所以他才能坐穩這個大爺的寶座。
易中海不得不管賈張氏,正準備開口,聽到閻解放問道“我哥呢?”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大家這才發現閻解成竟然也不在。
前院和倒座房離這么近,閻解成不可能聽不到自已老爹的喊聲。
賈張氏見到閻解成也不在,再也沒了剛才的膽怯,畢竟解放和解曠還都是孩子,她根本不懼。
“哈哈哈~一定是閻解成又被閻老西剝削了,受不了了才準備一板磚拍死自已親爹。”
賈張氏這句話簡直是殺人又誅心,這可把閻阜貴這個自詡文化人的老師氣的夠嗆,手捂著的額頭本來都止住血了,現在又開始流了。
閻阜貴看著洋洋得意的賈張氏對著閻解放怒吼道“還不去看看你哥在干什么?睡這么死?”
閻解放聽完趕緊跑去倒座房,沒一會就跑了回來。
“爹,我哥沒在屋子里,房門開著呢。”
賈張氏這個時候更加得意了“哈哈哈~閻老西,你還是老師呢,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樣子了。”
閻阜貴捂著額頭,低頭思考著,他確信閻解成絕對不會拿板磚扔他,因為每一次算計他都要到正好,沒有徹底把自已兒子逼到絕路。
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易中海,只見易中海也仿佛想到了什么,兩人齊齊的將頭看向趙鐵柱的東廂房。
劉海忠看到兩位齊刷刷的扭頭看向趙鐵柱的房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做他為了不顯得沒水平也是眼神犀利的猛的把頭轉向那個方向。
還不停的點著頭,好像發現了什么一樣。
易中海和閻阜貴看著明晃晃的大鎖,同時心頭一震然后拔腿就朝著公廁的方向跑去。
劉海忠還在看著趙鐵柱的房間,然而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兩人已經跑沒影了。
“臥槽~你們兩個能不能說兩句話,一直眼神交流顯得我很沒水平啊。”劉海忠心中吐槽了一句,但是也顧不得他多想,也邁開步子朝著二人追去。
四合院的鄰居們,不知道三位大爺要干什么也都跟風的朝著外面跑去。
等到大部隊還沒跑到地方就聽到前面傳來兩聲呼喊聲“東旭,(解成)你們怎么了啊~!”
這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的悲愴,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死人了呢。
“檢測到易中海心中悲憤賤法值+200。”
“檢測到閻阜貴心疼賤法值+300。”
正躺在床上的趙鐵柱看著又500點到賬,心中就知道肯定是找到了那兩個小子,他現在沒有一絲絲的睡意就等著賤法值到賬呢。
他看到這已經存了3900的賤法值,心里樂滋滋,他看看今天晚上能到多少,距離下次升級還有2100。
趙鐵柱雙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的“天靈靈,地靈靈~老賈東旭快顯靈,保佑我今天賤法值再得2000多。”
趙鐵柱念著四合院宇宙的保佑經文,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管不了這么多了,反正那貨早晚的事。
這次易中海已經有了經驗趕緊打開賈東旭頭上的麻袋,用手摸了摸賈東旭脖頸處的動脈。
“還有脈搏~”易中海松了口氣,只要人沒死,其他的都無所謂,不就是受點罪嗎,反正看病報銷。
閻阜貴看到易中海的動作也是有樣學樣,見自已兒子也沒嘎,心里是又欣慰又心疼。
閻解成可是沒有工作,看病可沒人給他報銷。
“東旭啊~~那個畜生又把你打成了這樣,老賈啊~你快保佑保佑東旭吧,上來把那個小畜生帶走啊~!”
賈張氏看見賈東旭這個樣子,立馬就祭出了自已的大招,她對這些也是輕車熟路。
秦淮茹反而平靜了很多,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更容易接受,她的心情沒那么大的波動了。
“你們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覺~!”
此時聯防隊也趕了過來,剛才易中海和閻阜貴的叫聲被正在巡邏的聯防隊聽到,就趕緊跑了過來。
今天正好還是羅芬帶隊,看到眼前這群人,忽然覺得自已在做夢“這畫面怎么這么熟悉。”
等他走近后,看到地上的傷者這才松了口氣“原來不是做夢,這次多了一個人。”
想到這些他就開口問道“怎么又是你們院子的?”
劉海忠這個時候跑了過來“羅隊長,你還親自巡邏啊,你看這不是巧了嘛~!”
羅芬看向劉海忠,腦子冒出個大大的問號“這人是個神經病吧。”
羅芬也沒搭理劉海忠,看著易中海問道“人沒事吧?”
“羅隊長,人沒事,只不過傷的不輕。”
那肯定,同樣的招數,賈東旭剛長好的鼻梁又歪了。
“人沒事就好,組織一下送醫院去,這次怎么兩個?有懷疑對象嗎?”
易中海想了一下開口“這兩個年輕人都得罪過趙鐵柱,他的嫌疑最重。”
羅芬像看腦殘一樣看著易中海,他可是知道趙鐵柱在哪,可是也不能明說只好開口問道“趙鐵柱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搖搖頭,楊老蔫開口說道“鐵柱已經兩天沒回院子了。”
“人都不在,你們就懷疑,你們是不是有大病啊。”羅芬指著易中海直接噴道。
劉海忠這時站出來“羅隊長,就是人不在才嫌疑最大啊,誰知道他貓在那個角落里下手呢。”
羅芬已經確認,這個人絕對是神經病,趙鐵柱在哪里他很清楚,不可能人在公安部瞬間跑回來把對方打一頓再跑回去吧,這才是見了鬼了。
“行了,我明天會詢問你們廠里面趙鐵柱同志的去向,你們先把傷者送到醫院吧。”
羅芬說完也不再搭理這群人,直接帶著人就離開了。
把兩人送到醫院,當醫生告訴他們兩人需要去繳費,每人39.8元,這讓閻阜貴的心臟猛的一抽。
“檢測到閻阜貴極度心疼賤法值+400”
趙鐵柱看著系統提示,嘴都合不攏,今天閻阜貴可是傍一大哥,剛才賈張氏和秦淮茹加一起才300,估計現在已經到醫院了。
看著面板上4600的賤法值,趙鐵柱豪氣的說“抽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