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農(nóng)歷10月30日,一名嬰兒從中原的一個市里面哇哇墜地,從此開啟了他在人間的一生,時隔39年,這名嬰兒從牙牙學(xué)語到現(xiàn)在開啟了他的寫作之路,這39年有后悔,有歡樂,有悲傷,有感動,直到今天,那個他,生日快樂!
這一夜趙鐵柱算是知道為什么古人要苗條淑女,君子好球了。
就何雨水這樣的柴火棍,寤寐球之不然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
連前后都分不清楚,怎么能有一個好的睡眠。
洗漱的時候,所有大媽都在討論賈家的事情,大家都認(rèn)為是祖孫倆個半夜被帶走了。
可能是因為易中海也出問題了。
趙鐵柱洗漱完,就和許大茂他們一起去上班。
何雨水則是跑到趙鐵柱的屋子里,把他的的衣服拿出來好好洗一下。
她給趙鐵柱洗衣服,那群大媽沒有一個說閑話的。
一是不敢,二是趙鐵柱這么照顧她和楊家,這群大媽只會夸獎何雨水懂事。
秦淮茹大早上趕到派出所,就看到所有公安一個個都黑著眼眶,臉上帶著疲憊的神情。
“同志,我想報案~!”
值班的公安睜著充滿血絲的眼睛問“怎么了?”
“我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我兒子不見了~!他名字叫賈梗。”
“賈梗?”值班的公安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就翻開記錄本。
“你家只有兒子不見了嗎?”看完后這名公安抬頭疑惑的問。
秦淮茹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一下。
這名公安這樣問,那肯定不是這兩人丟了,而是被抓了,難道真是因為易中海?
想到這里秦淮茹趕忙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還有~~我~婆婆,今早也不見了。”
“你婆婆是叫張小花吧。”公安打了個哈欠。
“對~就是叫張小花。”
“行了,這祖孫倆昨晚跑到敵特家里面拿出來好多東西,我們正在調(diào)查她倆是不是和敵特有關(guān)系。”
公安說完抬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秦淮茹語氣認(rèn)真的說“你,從現(xiàn)在起不準(zhǔn)亂跑,我們公安隨時會找你去調(diào)查,如果找不到你,那后果自負(fù)。”
秦淮茹聽完趕緊點頭“同志,我就在軋鋼廠鉗工車間上班,有問題隨時去找我,我下班就回家。”
聽到秦淮茹這么說,那名值班的公安就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現(xiàn)在大家都忙的要死,昨晚賈張氏被抓來后也進(jìn)行了突擊審訊,基本確定就是想進(jìn)去偷東西。
在敵特的面前,賈張氏這點小偷小摸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秦淮茹忐忑的走到軋鋼廠,一路上心里面全都是心酸。
男人男人沒有了,兒子又跟著婆婆學(xué)會了小偷小摸,現(xiàn)在家里出了事自已連個依靠都沒有。
自已還大著肚子,家里還有個小的中午還要回去給她送飯。
秦淮茹覺得本來好好的日子,這一年就變成了如此破爛不堪。
正當(dāng)她抹著眼淚準(zhǔn)備進(jìn)廠的時候,就看到趙鐵柱三人騎著自行車從她旁邊掠過。
望著三人有說有笑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暗暗想著“不行~這樣下去這個家早晚要完蛋,我一定要給三個孩子找個靠山,我自已絕對撐不起來這個家。”
“哪怕不是這三人,也得找個男人~!”
秦淮茹摸著自已的肚子,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風(fēng)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艷麗。
從這一刻,四合院的白蓮花已經(jīng)開始綻放,要向這個世界宣布屬于她自已獨有的美麗。
“哎?那個秦寡婦站在那里摸著肚子干什么呢?”許大茂他們放完車子,看著秦淮茹一直在站那里,就好奇的問。
“干什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是十月一就要結(jié)婚了?怎么想嘗嘗野味?”
趙鐵柱揶揄的看著許大茂,這個寡婦可不是這么好沾的,可以說誰碰誰死。
趙山也在旁邊笑著,這讓許大茂感覺極其難受。
“趙鐵柱,咱們雖然是鐵瓷,但是你可不能隨便污蔑我,我這馬上就名草有主了,這要是讓于莉聽到我可活不成了。”
“哦~~怕媳婦啊,沒事,兄弟絕對幫你保守秘密。”趙鐵柱恍然大悟。
旁邊的趙山也是看著許大茂不停的“嘖嘖嘖~!”
這一下許大茂頓時破防了,立馬跳了起來“誰~~誰怕媳婦了,我這是尊重女性,我們兩個是革命伴侶。”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朝著各自的辦公室走去,讓身后的秦淮茹越發(fā)覺得要想辦法套牢一個。
這三人全都是干部,她覺得都比何雨柱要強,哪怕是當(dāng)情人也比當(dāng)傻柱的媳婦強。
保衛(wèi)處,傻柱不停的在里面打噴嚏“一定是秦姐擔(dān)心我了,嘶~~!”
剛想笑,嘴角立馬扯動了傷口,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守著他們的保衛(wèi)員看到傻柱這個樣子心里不由罵道“這貨不愧是叫傻柱,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能笑得出來。”
這三個人昨天審訊了一下午,晚上又不準(zhǔn)睡覺,綁在木棍上讓他們站著。
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還能笑出來,說他是傻子也無可厚非。
趙軍坐在辦公桌前,雙腿翹在桌子上,下面沙發(fā)上坐著三個副處長向他匯報昨天的審訊結(jié)果。
“你們的意思是三個人都沒有參與敵特活動,其中易中海知道那老婆子是遺老遺少對吧。”
“是的處長,昨天審訊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這樣。”云衛(wèi)國開口回答。
對于他們的審訊趙軍還是很有信心的都是部隊出來的好手,哪怕是對付真正的間諜也能看出來。
“怎么還牽扯到楊愛國了?”
“是因為當(dāng)年楊愛國因為在四九城當(dāng)?shù)叵鹿ぷ髡叩臅r候,老聾子救過他的命,就連現(xiàn)在的五保戶,楊愛國當(dāng)時也參與過。”
“參與過?看樣子這個老聾子當(dāng)年救了不少我們的同志啊。”說到這里趙軍站起身走到窗戶那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全都是因為救命之恩?”
三個副處長不敢說話,因為這件事可能牽扯了不少領(lǐng)導(dǎo),他們可沒有處長這么大膽。
“走,跟我一起去把咱們的楊廠長請到咱們這里,順便把這件事上報部里,至于怎么處理那就不是咱們該管理的事了。”
趙軍笑了一下,率先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楊愛國的死活他管不了,如果楊愛國真出賣了國家,他第一個都敢斃了他。
楊廠長被保衛(wèi)處帶走的消息,沒多長時間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同時還伴隨著易中海的干娘,傻柱的干奶奶是敵特,是封建余孽重大消息一起出現(xiàn)在軋鋼廠。
一時間整個軋鋼廠都開始懷疑楊愛國是不是通敵,背叛了國家,這些聲音愈演愈烈。
李懷德在辦公室聽到自已的秘書匯報,嘴角都快翹到天上了。
“這個許大茂,嘴皮子可真厲害,鐵柱看人可是真準(zhǔn)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