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趙鐵柱住在了前門陳雪茹的家里。
走之前他還看到何雨水那像小孩子生氣一樣的目光。
趙鐵柱理解何雨水的想法,畢竟自已好不容易找到了依賴,萬一再被搶走他覺得這姑娘能夠跳樓。
當然現在這個時代,跳樓都不好找樓。
只要是樓基本上都屬于單位,你進去都不容易進去。
趙鐵柱開著車來到陳雪茹家。
陳雪茹早就換成趙鐵柱最喜歡的那款旗袍等著他了。
換這么好看的旗袍干什么,反正都是一次性的。
聽到趙鐵柱的話,陳雪茹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
“你就不能不撕嗎,你知道我現在每天都要給自已做旗袍,還沒你撕的快呢。”
趙鐵柱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注意~我注意~!我一定注意~!”
陳雪茹聽到趙鐵柱這么說立馬就靠了上來,趴到趙鐵柱的胸口輕聲說“鐵柱,我想要個孩子~!”
“你確定?”
陳雪茹點了點頭“我確定,哪怕是偷著生我也要給你生個孩子。”
陳雪茹到現在都沒一個孩子,這對她來說是是沒有安全感的。
最起碼徐慧真還有個閨女。
趙鐵柱想了一下“那行,我會安排好的,肯定不會讓你偷著生~”
陳雪茹聽完雙眼一亮“真的?”
趙鐵柱說完,就讓陳雪茹在屋子里等一下,走了出去。
沒一會,一名身高180左右,劍眉星目的年輕人從外面走進來。
陳雪茹看到陌生人,一臉的警惕“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我男人就在家里,你可別亂來~!”
趙鐵柱看著陳雪茹一臉警惕的樣子,笑著說“我才出去一會你就不認識我了?”
聽著這個聲音,陳雪茹直接呆愣在原地。
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問道“你~你是鐵柱~?”
趙鐵柱哈哈一笑“怎么雪茹姐這個樣子你喜歡嗎?”
陳雪茹還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接著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仔細的聞了聞,看了看。
沒錯對方身上味道沒有錯,就連衣服都是她做的,每個針腳她都能認出來。
“天吶,鐵柱~~你~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陳雪茹不可置信的看著趙鐵柱。
趙鐵柱哈哈一笑,來到陳雪茹的面前。
一只手捏著對方的下巴,霸道地說“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叫趙紅軍~!”
陳雪茹立刻明白了,趙鐵柱準備用這個身份跟自已結婚,這樣有了孩子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想到這里,陳雪茹看著趙鐵柱現在的樣貌,眼神流轉,嫵媚地輕聲說“趙紅軍,愛我~!”
“刺啦~”
隨著衣服撕碎的聲音響起,屋里面傳來陳雪茹的怒罵聲。
四十分鐘后,徐慧真來到陳雪茹的家里。
聽到里面的動靜,臉上露出了笑容。
等走到屋子里看到陳雪茹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
她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瞪著雙眼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慧真你來了,快來幫我制服這個小毛賊!”
聽著這話,徐慧真更加懵了,轉身想要跑。
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慧真姐,想跑?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徐慧真不可思議扭扭過去頭,迷惑的看著那個陌生人。
“你是~鐵柱?”
趙鐵柱咧嘴一下“慧真姐,我現在叫趙紅軍~!”
徐慧真瞪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起對方。
看著陌生的臉龐,熟悉的胸肌和腹肌,以及熟悉的尺寸。
頓時知道對方就是趙鐵柱,只是不知道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沒等她想明白,一只手就抱起她,扔到了陳雪茹的旁邊。
一個小時后,徐慧真慵懶的看著他問“鐵柱,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趙鐵柱抽著煙笑著說“聽說過易容術嗎?我以前跟老道士學習拳腳的時候,他教給我的,你們不要說出去,這件事只有你們兩個知道。”
兩女聽完表示絕對不亂說,她們天天混在市井自然知道有的秘密說出去就不靈了。
“那你準備用這個身份和雪茹結婚?”徐慧真羨慕又開心地看著陳雪茹。
開心是因為自已的好姐妹終于要有孩子了,羨慕則是因為對方能和趙鐵柱結婚領證。
“對~雪茹姐一直沒孩子,想要一個孩子,她很羨慕你有靜理。”
想起自已的女兒,徐慧真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自已閨女很乖,從來不用自已操心,這就讓她很滿足。
想到這里,徐慧真面帶微笑地看著陳雪茹。
“雪茹,你既然這么想要孩子,不如讓鐵柱變成原來的模樣~!”
陳雪茹聽到徐慧真這么說,頓時眼睛一亮,滿懷希冀的看著趙鐵柱。
趙鐵柱站起身,無奈地說“既然兩個姐姐喜歡,那就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說著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兩人滿懷期待地看著臥室的門,沒一會趙鐵柱就變成原本的模樣從外面走進來。
“太神奇了。”徐慧真感慨了一句,接著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模樣。”
趙鐵柱咧嘴笑了笑“慧真姐,既然你喜歡,那我就多讓你喜歡一會。”
一夜無話,只有歡笑。
次日清晨,趙鐵柱開車跑到四合院接上于海棠,在何雨水幽怨的目光下開向軋鋼廠。
車上于海棠捂著嘴在那笑“鐵柱哥,你都不知道昨晚雨水氣的半夜都沒睡著,一晚上齜牙咧嘴的。”
昨晚上何雨水罵了一夜,兩個老女人,于海棠笑了一夜。
“沒事,敢齜牙咧嘴,今天晚上就別想再在合上嘴。”
于海棠聽到這鐵柱這么說,立馬耳根子都紅了。
白了眼趙鐵柱,心里還有點小期待。
車輛剛停到廠辦,就看到楊為民正在廠辦等著誰。
等于海棠下車后,楊為民瞪著眼睛看向她。
他實在想不到,于海棠能在趙鐵柱的車上下來,而且臉上的笑容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鐵柱哥,我去上班了~中午食堂見~!”
“食堂見~”
趙鐵柱打完招呼,看了眼楊為民,沖他按了一下喇叭開車就走了。
看著趙鐵柱的挑釁,楊為民后槽牙都咬碎。
楊為民也想靠著自已叔叔壓制趙鐵柱,但是他知道趙鐵柱和他叔叔是一個級別的。
他只能想其他辦法,不然咽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