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爸爸~~我也要坐!!”
杜琦和圓圓一臉激動。
杜子騰更是和一個孩子一樣,直接坐在了炮筒上面。
臉激動的發紅,俯瞰著旁邊的周默和石靈,“你們要不要上來體驗一下?”
嚇得周默和石靈一個勁的搖頭。
他們腦子比較正常,毛熊國這天氣,零下十幾度,坐在上面還不得凍死了。
選了一輛他們平時接觸不到的豪華越野車。
三小只坐在坦克內部,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
原來坦克內部就是這樣的啊。
而且聲音好吵!
隨著坦克發出的轟鳴聲。
履帶緩緩轉動,杜子騰興奮的大聲高喊:“烏拉~~~~”
別說,還真有點入鄉隨俗的意思。
這特殊的車隊出現在鄉鎮小道上。
所有人都在看,還拿出手機拍照。
不過感覺他們不是在拍坦克,而是在拍坦克上坐的那個有病的人。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他們開的地方越來越荒。
杜子騰也沒了更開始那興奮勁,雙手互揣在袖子里,緊緊的拉著不斷灌風的脖領子。
眉毛上全是水晶。
頭上的帽子早就不知道被這家伙甩到了什么地方,耳朵凍的通紅。
跟在后面的周默和石靈坐在車里,看著杜子騰的慘狀肆無忌憚的笑著。
“我不行了!!這哥要笑死我!!為了逗我笑真是幸苦你了。”
“這家伙怎么這么勇!!”
“好像有點冷,讓劉予安放一炮給杜子騰取取暖,炮彈多錢一發?我出錢!”
“不行了!我遲早要被這家伙笑死,能不能不要這么丟人。”
“出發的時候有多帥,現在就有多慘。”
“忍著吧,這樣的體驗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
終于,在百般煎熬下,坦克終于停止了它的轟鳴聲。
劉予安打開機艙蓋,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杜子騰忍不住打趣:“真男人!在上面感覺怎么樣?”
“爽……爆了……”杜子騰聲音顫抖。
站起來的時候,雙腿不停打晃。
三小只毫不留情的嘲笑道:“爸爸,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搞笑嗎?”
“從杜叔叔的狀態我能感覺的出來,坐在上面的感覺應該不怎么樣。”
“你杜叔叔沒腦子,你們可不能學啊。”劉予安也忍不住插了一嘴。
杜子騰白了他們一眼,你等自己恢復一下……
周默和石靈戴著手套,帽子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看著四周白茫茫一片,一臉好奇:“你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劉予安嘿嘿一笑:“當然是帶你們來體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了。”
“風土人情?”周默看了看四周:“這里?”
劉予安沒有說話,從周默開的越野車后面拿出三把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東西。
三把狙擊槍。
劉予安扔給周默一把,看著四周,“請盡情享受你們的童年吧!”
“我們的童年?”
周默看著自己手里的狙擊槍,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沒錯,我們的童年,誰說童年只能是孩子的童年。”
劉予安看著鏡頭,“不止是我們的童年,也是你們的童年。”
那拿起自己的狙擊槍向他們展示了一下,“不過你們是碰不到了,看看就行了啊~~~~”
看著劉予安那賤兮兮的表情。
直播間的粉絲們直接就炸了。
“現場的各位大哥,你們誰能給這家伙一拳頭,我實在忍不了了。”
“我的童年,我不想回去,太累了。”
“做法雖然有點可惡,但你懷里的東西的確是我童年做夢都想擁有的東西。”
“現在我出去找你還來得及嗎?”
“安哥!!你是我親哥!!我現在就在毛熊國!!我能去現場找你嗎?”
演播廳內。
付導演抽著煙,眼睛深處滿是懊惱。
自己為什么不去?導演這個職位有這么重要嗎?
每每想起這件事情,付導演腦海里只有兩個字,后悔!除了后悔還是后悔!
作為主持人的何老師兩眼也放光。
沒有一個小男孩能拒絕劉予安懷里的東西。
直播間里的女人根本不能明白,這玩意對于一個男人有多大的殺傷力。
……
劉予安看著杜子騰,輕聲道:“嗨~~你還行不行?”
杜子騰強撐著站了起來,“真男人不能說不行!”
接過劉予安手里的狙擊槍。
這一刻,他就是狙神!
劉予安嘿嘿一笑,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每輛車后面都有一些武器,你們自己隨意。”
“圓圓他們就交給你們了,里面所有的證件我都辦好了,就算是遇到檢查你們也大可以放心。”
“今天晚上吃什么,就看我們打到什么了!!”
劉予安的話讓他們熱血沸騰。
打獵!用狙擊槍和沖鋒槍打獵!這也太豪橫了吧!
“爸爸~~我們能跟你們一起去嘛?”
圓圓抓著劉予安的衣角,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著。
劉予安嘿嘿一笑,“不能!這次可是你老爸我的童年,和你們沒有關系。”
“自己好好玩吧,拜拜~~~”
說完發動一輛越野車,帶著周默和杜子騰出發了。
至于其他人,在安全的地方自由活動就好了。
至于危險嗎……
看看他們手里的武器,危險的應該是這里的動物。
車上,周默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身體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不要想偏了,這單純的就是因為太過激動了。
“老周,不要這么緊張,放輕松~~~”
周默看了一眼杜子騰,翻了一個白眼:“你怎么好意思說我的?”
只見杜子騰同樣因為太過激動,槍口不斷的晃動。
劉予安開著車,“你們兩個誰也不要說誰了。”
“一會兒你們控制點,槍口不要對準自己人,我怕你們走火。”
車輛緩緩停了下來,三人全副武裝走下車。
在他們面前是一片被冰雪覆蓋的森林。
“你確定這里面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劉予安把手搭在了杜子騰的肩膀上,“害怕你可以回去啊。”
“開什么玩笑,來都來了,我能空著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