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云舒的講解趙鐵柱才知道技術處是真閑啊。
每天檢查一個車間,如此反復,而且有些小問題可以上手修,如果機器問題過大就必須通知上級部門。
決不允許技術處私自拆卸機器,哪怕是壞的也不行。
因為這些機器,全都是寶貝,每一臺都是從北蘇運來的。
前兩年還能從北蘇購買一些,現(xiàn)在估計越來越難,導致好多機器都壞了沒零件修只能放在那里吃灰。
聽完這些,趙鐵柱也沒辦法,他還想著來技術處大干一場呢,可是形勢逼人只能慢慢找機會。
本來處里面二十多人,兩個副處長一個正處,但是調走了十幾人后部門編制沒有改變,就便宜了那兩個副處。
7級當正處,9級都能當副處,這要是放到以前簡直是不敢想象。
現(xiàn)在國家全力發(fā)展自已的拳頭,要排除資本主義帝國超級武器的威脅,就只能先把經(jīng)濟擱置,用舉國之力去研究超級武器。
只有沒了威脅才能安心的去發(fā)展經(jīng)濟。
超級武器你可以不用,但是你必須要有。
這句話的含金量一直在提升,到了后世一群何不食肉糜的傻子,還會在網(wǎng)上發(fā)表超級武器無用論。
批判制造這些東西就是浪費國家資源,這種人非蠢即壞。
趙鐵柱聽完李云舒的講解,從挎包里掏出兩塊糖笑著說“謝謝李云舒同志的講解,這兩塊糖拿去甜甜嘴。”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甜食的,尤其是在這個物資缺乏的年代。
李云舒看見糖果開心的兩個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完就從趙鐵柱手里拿走糖果,然后樂呵呵的回到自已的座位。
旁邊的滕冠麟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然后把那個面包拿出來惡狠狠的撕咬起來,死死的盯著趙鐵柱,仿佛在撕咬對方的血肉一樣。
趙鐵柱得意的沖他笑了下,就朝著郝愛國走去。
為啥趙鐵柱要氣那個紈绔,因為從剛開始對方生氣的時候,他沒聽到系統(tǒng)提醒。
“哎?難道只有原劇的人才能提供賤法值?”趙鐵柱心中納悶。
來到郝愛國的辦公桌前,先給對方把水杯添滿,然后不好意思的說道“郝處長,打擾一下,我今天剛來報到,還需要您寫個條子我去領一下勞保。”
郝愛國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說“哦~哦~看圖紙看得入迷了,我給忘了~~小趙不好意思啊~!”
“是我打擾了處長,實在是沒工裝,進門不方便這才…………。”
趙鐵柱還沒說完,就聽到滕冠麟陰陽怪氣的說“什么沒穿工裝進門不方便,我看是你這人長得賊眉鼠眼的,保衛(wèi)看著不放心,才攔你的吧,你看我不穿工裝不也照樣進門~!”
滕冠麟說完還用手指彈了彈自已中山裝的袖口,露出手腕上的手表。
這話一出,除了劉愛田,其他人都微微皺眉。
因為在座的全穿的都是工裝,只有滕冠麟自已一人不是。
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滕冠麟剛才還傲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些許尷尬。
剛才被氣昏頭了,太想踩低趙鐵柱了,這才口無遮攔的說了這些話。
等到辦公室安靜后,他才發(fā)現(xiàn)就自已沒穿工裝。
“哎呦,冠麟這個手表是新買的吧,我怎么在百貨大樓沒見過這個款式啊。”
劉愛田這時走到滕冠麟的身前,盯著他手腕上的手表好奇的問。
本來死寂的場面被他這句話給打破了,史愛民小聲哼了一下,繼續(xù)研究手里的圖紙。
李云舒則是白了眼滕冠麟,然后細細品味糖果的香甜。
滕冠麟見沒了剛才的尷尬,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開始給劉愛田吹噓自已的手表。
“劉工,你可不知道,這是北蘇的新產(chǎn)品,咱們國內沒有,這還是我爸…………。”
郝愛國皺著眉頭看了眼正在夸夸其詞的滕冠麟,嘆了口氣就從抽屜里拿出張紙。
“沙沙沙沙~。”
片刻功夫,郝愛國就寫好了證明,又把處室的公章蓋上去后遞給趙鐵柱和顏悅色的說“鐵柱,你拿著這個條子,直接去后勤領你的勞保,你知道后勤倉庫的位置嗎?”
趙鐵柱笑了下說“郝處長沒事,我實在找不到就問問。”
郝愛國剛想告訴趙鐵柱位置,就聽到李云舒清脆的聲音響起。
“郝主任,正好我要車間檢查機器,不如我?guī)еw鐵柱同志一起去,讓他熟悉下工作流程,順便帶他去后勤處領物資。”
聽到這里,郝愛國笑著點頭說“那就辛苦云舒了。”又對趙鐵柱說道“你好好跟云舒學,雖然她來的時間不長,但是對工作業(yè)務非常熟悉,能幫助你盡快進入工作狀態(tài)。”
趙鐵柱接過條子拍著胸口回答“處長放心,我盡最大努力快速學會咱們處室的業(yè)務,用最短的時間為國家的建設做出自已的貢獻。”
郝愛國欣慰的點了點頭,就笑著說“說得好,希望你能做到,好了,你們去吧。”
趙鐵柱和李云舒兩人在滕冠麟咬牙切齒中離開了辦公室。
劉愛田這時也回到自已的位子上,繼續(xù)看書。
剛出辦公室,李云舒就噘著嘴對趙鐵柱說“趙鐵柱同志那個滕冠麟你不用搭理他,仗著他爹是個副廳,張嘴就是我爸怎么怎么,我爸怎么怎么,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剛才的事你別放在心里。”
趙鐵柱不在意的說“謝謝李云舒同志,我沒把這事放在心里,我來上班只想把自已學的知識來幫助國家建設,其他的都不是困難。”
李云舒雙眼明亮的看著笑著說“你別叫我李云舒同志了,你就叫我云舒就行。”
趙鐵柱憨厚的撓撓頭“那好,我叫你云舒,你叫我鐵柱就行,今天謝謝你的幫助,等到我安頓好了,請你吃飯。”
說到吃,李云舒的眼睛更亮了“真的?你可不能耍賴啊。”
趙鐵柱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答應的一定會兌現(xiàn)。”
李云舒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什么大丈夫,最多是個大男孩,還裝起成熟了~!”
兩人就這么開心的聊著,不知不覺走到了鉗工車間。
賈東旭這時正在車間門口偷懶抽煙,離很遠就看到趙鐵柱跟著李云舒一路上說說笑笑的走來。
看到這個畫面,賈東旭感到腹部又疼了。
“這個混蛋怎么和廠花這么熟~真是該死啊~。”想了一下賈東旭不甘的說“不行,我一定要讓他在廠花面前丟臉。”
說完賈東旭踩滅煙頭就跑回車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