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歪的麻雀,
在電線桿上親嘴。
你嗦這一句,
很有瞎舔的感覺。
騎著車,唱著歌,轉眼來到前門大街。
“梆梆梆~!”
“誰啊~!”
陳雪茹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
趙鐵柱粗著嗓子壓低聲音“你大爺~!”
陳雪茹打開門,看到是趙鐵柱,立即白了對方一眼。
然后嬌滴滴看著對方“大爺~里面請~!”
趙鐵柱哈哈一笑,就大大方方的走進陳雪茹的屋子。
今天屋子里不再像昨天那樣亂七八糟,被陳雪茹收拾的很是小資。
陳雪茹穿著合體的旗袍,把身上的曲線襯托得無比清晰。
她端著水彎腰放在趙鐵柱面前,本就緊繃的旗袍差點呼之欲出。
陳雪茹看到趙鐵柱的眼神,俏臉直接一紅,啐了一口“看什么看,喝茶~!”
趙鐵柱嘿嘿一笑,端起茶碗輕抿了一口。
“今天我找到廖玉成了,剛從那里回來~!”
本來還小臉通紅的陳雪茹,聽到趙鐵柱這么說臉上馬上露出驚喜的樣子。
“真的?”
“明天他就會來找你離婚,是真是假你不就知道了嘛。”
“呀~~!”
陳雪茹尖叫了一聲,直接坐在趙鐵柱的雙腿上。
兩只胳膊環住趙鐵柱的脖子,聲音嬌滴滴的。
“弟弟~那錢呢?”
“除了他的工資,所有錢如數奉還,你算好他的工資,我想他應該不敢耍賴。”
陳雪茹對于能要回來她半輩子的積蓄已經很滿足了,不就是那點工錢嗎,她也沒看在眼里。
聽到這個消息,陳雪茹直接對著趙鐵柱的臉上親了一口。
“弟弟謝謝你,今天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趙鐵柱看著陳雪茹笑了一下“只有好吃的?”
陳雪茹聽完,雙頰微紅,風情萬種的白了趙鐵柱一眼。
輕聲的在他耳邊呢喃“吃完好吃的,再吃點好看的。”
說完笑的花枝招展,站起身拉著趙鐵柱的手朝著屋外走去。
出了陳雪茹的家沒多遠拐了一個彎就來到徐慧真的小酒館。
小酒館的晚上甚是熱鬧,那群老顧客全都在這里喝酒聊天。
至于八卦就是陳雪茹家的那點事。
本來大家還在興致勃勃的聊天,忽然看到陳雪茹出現在酒館門口。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驚訝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其實兩人剛才在門口就聽到酒館里的說話聲,但是陳雪茹現在根本不在乎。
她一馬當先,抬著高傲的頭直接走進小酒館,和趙鐵柱一起坐了下來。
“慧真,給我來四盤菜半斤酒。”陳雪茹熟練的對著自已的小姐妹喊著。
周圍的食客全都盯著這里,眼中對趙鐵柱充滿了好奇。
從趙鐵柱進門開始,徐慧真就開始看著這個昨天在陳雪茹家里見到過的男人。
沒想到今天陳雪茹就把他帶到了小酒館里。
陳雪茹要完酒菜就面帶嬌笑的看著趙鐵柱“弟弟我告訴你,慧真家的小咸菜可是祖傳的腌制方法,整個四九城就沒有比她家好吃的。”
趙鐵柱依稀記得原劇中咸菜缸子里有一塊奇怪的石頭。
劇中從頭到尾也沒說這塊石頭有什么功用。
劇中又說就因為這塊石頭,這家小酒館的咸菜才這么好吃。
也有說那是一塊黃田玉,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范金有從陳雪茹進門就一直盯著她和趙鐵柱。
這小子是看上徐慧真又喜歡陳雪茹,都不想放棄。
簡直就是渣男的代表,他還想著姐妹花。
可惜他不是趙鐵柱,沒有那個能力。
一看就是個腎虛仔,還想著那些美事,真是不自量力。
范金有看到陳雪茹對趙鐵柱笑顏如花,心中那點嫉妒就涌上心頭。
于是直接開口對著陳雪茹嘲諷起來“呦,陳老板你的錢不全被廖玉成卷走了,怎么還有錢找小白臉啊。”
小酒館的人聽到范金有的話,全都笑了起來。
本來來小酒館喝酒就是為了熱鬧,現在范金有想要讓大家看熱鬧其他人也不會閑著。
整個酒館也就八爺和片爺沒有笑,反而眉頭微微皺起。
牛爺是見多識廣,看出來趙鐵柱不是一般人,那種氣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至于片爺,他是那天在裁縫鋪見到過趙鐵柱,當時趙鐵柱帶著兩人在定制衣服。
能在雪茹綢緞定制衣服的絕對不是普通工人,因為普通工人基本上買不起。
“范金有你給老娘閉嘴,我家的事什么時候用個閹貨操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是什么熊樣。”
“哈哈哈哈~!”
陳雪茹的潑辣在前門可是有名的,今天范金有算是撞到鐵板子上了。
小酒館的人全都跟著笑了起來,就連八爺和片爺也是跟著笑。
這個范金有從來到小酒館當公方經理,就開始耀武揚威。
仗著自已代表著街道辦,就動不動給別人扣帽子。
搞得這群酒館的老人們都恨得牙癢癢。
可是也拿范金有沒有辦法,只能忍著。
今天大家見他這么吃癟全都感覺心里舒服極了。
范金有自從當了公方經理什么時候吃過這種癟,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指著陳雪茹“陳雪茹你一個店老板,把公方經理欺負走,你是不是想走資本主義路線,我告訴你我明天就去街道辦告你讓你的裁縫鋪直接關門。”
眾人見范金有又拿街道辦說事全都不再說話了,當時片爺和牛爺就被這小子用街道辦壓的抬不起頭。
現在又準備故技重施,看的片爺和八爺兩人氣的牙癢癢。
陳雪茹也是氣的不停的呼吸“范金有,你無恥,我沒有走資本家道路,你不要污蔑我。”
范金有見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對視得意的看著陳雪茹。
“你說沒有就沒有,這要等到街道辦調查完才能確認,真以為我是廖玉成那個一樣好欺騙,你明天就等著街道辦上門吧。”
范金有說完還得意的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趙鐵柱,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陳雪茹氣的眼淚都快出來,這個裁縫部是她們家祖傳的,要是在她手里沒了,她以后怎么有臉見自已的列祖列宗。
這個時候趙鐵柱拍了拍陳雪茹的手輕聲安慰“雪茹姐,沒事,一只仗勢欺人的野狗而已,怕他干什么,這種野狗早晚會被人把牙全部打掉。”
趙鐵柱說完,就對著范金有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