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磨蹭了一下午的秦淮茹最終還是沒能問出什么好辦法。
“走回去,還得找許大茂,不然棒梗真蹲三年怎么辦?”
易中海眼神陰沉不定。
自已的養(yǎng)老人一個接連一個變成了廢物,現在只有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聽完,只能點點頭。
沒辦法,一年就一年,總比三年強。。
傻柱捏了捏手,臉上帶著嗜血的眼神:“秦姐,放心,許大茂要是不答應,老子打得他答應。”
易中海聽到傻柱這么說,趕緊上前勸解道“柱子,你可不能動粗,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如果你動粗了,再關進去,那就真完了。”
那可不完了,靠著秦淮茹一個人給自已養(yǎng)老,到底是誰在給誰養(yǎng)老啊。
秦淮茹也趕緊勸道“對啊~柱子,可不能沖動啊。”
傻柱一臉憋屈“難道,就讓許大茂這么欺負秦姐?”
秦淮茹趕忙抓住傻柱的胳膊,淚眼婆娑地開口“柱子,你可不能出事,你在出事了我和槐花怎么活啊。”
當秦淮茹提到槐花,傻柱臉上的憤怒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個月大的槐花,給了傻柱完美的情緒價值,他現在真把槐花當成自已的孩子一樣疼愛。
“柱子你別管了,我回到院子里自已去求許大茂。”
看著秦淮茹堅定的眼神,傻柱嘆了口氣,頹廢地點點頭。
三人沒說話地回到四合院,此時工人也已經下班,都回到了家中。
剛回家就聽到了今天院子里發(fā)生的事情。
一個個紛紛地都說活該,就賈張氏那種惡婆子能帶出這樣的孩子他們都覺得是正常的。
三人走進四合院,鄰居們看他們的眼神全都充滿了嘲諷。
來到家門口,看到門外放著一堆被子和褥子,旁邊還有面缸,里面散發(fā)著尿騷味。
他們就知道這是許大茂把棒梗破壞的東西都扔了過來。
一進門,小當就來到門前對著秦淮茹說“媽媽~媽媽~我妹妹餓了,尿了~還不停地哭~!”
秦淮茹聽到這句話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傻柱這時趕緊跑進屋子里,看到槐花因為哭累睡著了。
他心疼地趕緊倒好溫水給槐花身上擦干凈,槐花被弄醒,張開眼就是哭。
可能是下午哭的時間長了,整個喉嚨都是沙啞的。
聽著槐花沙啞的聲音,傻柱可是心疼壞了。
他快速地擦好槐花,把她交給秦淮茹喂奶,就去廚房燒火做飯去了。
不光是槐花,就連小當都餓得難受。
槐花餓極了,抱著糧倉一口氣吃到干癟這才滿足地睡去。
把槐花放到床上,秦淮茹擦干眼淚,整理好衣服轉身就朝著許大茂家里走去。
許大茂正在屋子里逗孩子,忽然聽到敲門聲。
接著就聽到自已老媽的聲音“秦淮茹,你來我們家干什么~!”
“吳嬸,求求你看在都是老鄰居的份上就饒了棒梗吧,他一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家的損失我三倍賠償,您看行嗎?”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聲音從中院傳了出來。
還沒吃飯的鄰居趕緊端著碗筷從家里走出來。
心里面都想著,還是這個四合院好啊,天天都有下飯的節(jié)目,這晚上又省了不少菜。
后院劉海忠的哀嚎聲也停止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從后院走了出來。
今天回來就聽到她媽把中院的事情告訴他們,現在出來就是給許大茂撐場面的。
許大茂一聽是秦淮茹的聲音,就把許豐年遞給于莉“小莉我去看看這娘們想干什么?~”
于莉點點頭,他也怕婆婆搞不定秦淮茹,這個女人心思多的很。
許大茂來到堂屋,就看到中院站滿了人,秦淮茹流著淚正在跟他母親求情。。
“吳嬸子,東旭都是你看著長大的,現在東旭沒了,你看在老鄰居的面子上,讓大茂原諒棒梗吧。”
“棒梗這孩子沒了東旭以后每天都是吃不下去飯,有時候晚上看著東旭的照片流淚,你就當可憐可憐這個沒爹的孩子吧。”
易中海這么多鄰居都在,也嘆了口氣“愛萍妹子,大茂就算原諒棒梗,那孩子也得去少管所一年,你們也算能出氣了,如果大茂不原諒棒梗得在少管所待三年,這~這孩子不直接就廢了嗎?”
眾人聽完全都愣了下,飯都顧不上吃好奇的說。
“好家伙,原諒了還得判一年,這次棒梗可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那你以為呢,200塊錢啊,我撅著腚干大半年才能掙200塊錢,秦淮茹現在的工資撅著腚干一年都沒這么多。”
旁邊的一個街溜子,嘿嘿一笑“你撅著腚肯定賺不了這么多,秦淮茹就不一定了~!”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男人都跟著嘿嘿的笑了起來。
“棒梗那孩子不光沒爹,賈東旭也沒爹,整個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可憐他,誰敢可憐賈東旭?”
正在吳愛萍為難的時候許大茂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嘲諷對著秦淮茹繼續(xù)說道“易中海為啥可憐賈東旭我們都清楚,但是我又不同,我可不想和你搞破鞋。”
“哈哈哈哈~!”
周圍的男人全都笑了出聲,就連那個許久不出門的張根碩也咧著大嘴在那笑。
他媳婦鄭漢城看到自家男人在那里笑,踮起腳尖擰住張根碩的耳朵。
“怎么~你可憐棒梗?沒事~不用可憐人家,咱們大不了再生一個。”
說著就拉著張根碩的耳朵朝家里走。
張根碩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眼神絕望地看著許大茂。
仿佛在說“大茂啊~~你他么講個屁笑話,把老子整成笑話了~!”
眾人聽到張根碩屋子里傳來他痛苦的呻吟聲,立馬打了個寒顫,都不敢再笑了。
“大茂兄弟……”秦淮茹雙眼含淚地想要繼續(xù)求情。
許大茂趕緊打斷“打住,別在這里說,我媳婦和孩子需要休息,咱們去院子里說~!”
說完他就走出堂屋,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后來到中院。
此時易中海臉色已經氣的鐵青,但是沒有辦法。
誰讓他真把賈張氏娶了,要說自已狡辯沒有饞賈張氏也說不過去啊。
秦淮茹羨慕地看了眼許大茂的屋子。
她坐月子別說好好睡覺了,大冬天的還讓她用冷水洗衣服。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