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事情沒出在自已身上,總覺得都可以大度。
可是一旦事情出在自已身上,他們反而接受不了。
這種圣人婊,在現實中非常多。
一般趙鐵柱看到這樣的人都會離他們遠遠的。
因為他怕天上打雷劈他,在誤傷了自已。
來到東廂房,許大茂對著趙鐵柱豎起大拇指。
“鐵柱哥還得是你,兩三句話就把易中海和秦寡婦懟的說不出來話。”
“那是,只要我沒道德,誰他么都別想綁架我~易中海也不行,我說的~!”
看到許大茂那興奮勁,趙鐵柱從他兜里掏出煙遞給對方一。
然后自已拿出一根點上,把剩下的半盒全都裝到自已的兜里。
許大茂看著趙鐵柱的操作,又好像回到了幾年前,趙鐵柱剛來四合院的時候。
那時候趙鐵柱就是熟練的把他的煙裝到了自已的兜里。
“我一開始以為我就更壞了,沒想到你趙鐵柱濃眉大眼的比我還壞。”
許大茂說完和趙鐵柱對視一眼,同時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正準備回家的楊大壯聽到他倆的笑聲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等許大茂和趙鐵柱離開后,院子里的人都鄙夷的看了看易中海和秦淮茹。
接著就三三兩兩的回家去了。
見所有人都走了,易中海趕緊扶起秦淮茹,兩人也回到自已家里。
傻柱剛才一直在家里做飯,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也沒出去。
他怕看到許大茂忍不住上去揍他。
當他看到秦淮茹額頭上有血跡,里面怒氣值就疊滿了。
“秦姐,你的頭怎么回事?是不是許大茂干的,老子現在就去廢了丫的。”
秦淮茹現在絕望的不想說話,有氣無力的回答“他在趙鐵柱家~!”
趙鐵柱三個字一出現,傻柱的怒氣值直接掉一半。
“你打了他肯定會蹲監獄,你做好準備了嗎?”易中海也補了一句。
傻柱聽完,怒氣值直接消失,尷尬的走到柜子里拿出藥水。
“秦姐我給你上點藥~!”
秦淮茹看著那瓶紫藥水,輕輕的搖了搖頭“給我上紅藥水,那旁邊還有紗布~!”
說完后,秦淮茹看向易中海“易大爺等會咱們一起給棒梗還有我婆婆送衣服和被褥。”
等到傻柱幫她抹完藥,再把紗布一貼。
光從外表上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的傷呢。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點點頭“咱們倆去,柱子在家里看家吧~!”
傻柱點點頭,他才不想去見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呢。
“易師傅明天幫我請個假,我要回老家一趟。”
“回家?”易中海疑惑的問。
秦淮茹看著里屋睡得正香的槐花。
“對~我婆婆進去了,槐花和小當離不開人,我不能帶著她倆去上班吧。”
“我準備回老家,把我一個表妹帶過來,讓她來幫我看孩子。”
易中海這才想起來,家里面還有個奶娃子呢。
“也對,那就把你表妹帶來吧。”
說到這里易中海看了眼傻柱“淮茹你表妹多大了?”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眼神看向傻柱,立馬就知道對方的意思。
但是她覺得傻柱真和秦京茹成了也不錯。
最起碼還能繼續幫自已家,而且還多了個免費的保姆。
她還能在廠子里多懂點吃的喝的。
自已寡婦的身份才是最好的身份。
一旦自已結了婚,那群小年輕就不會再來招惹自已的。
“剛十七歲,長得比我還好看,要不是年齡小早被人娶走了。”
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不停的瞄著傻柱。
果然傻柱聽到自已表妹比自已長得好看,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
易中海點點頭“年齡是小了點,但是還有兩年就能結婚了,也可以。,在城里養兩年,到時候給你表妹說個媒,也算人家幫你看孩子的辛苦費樂。”
“是的易大爺,我就是這么想的,畢竟那丫頭也想嫁到城里面,吃商品糧~!”
傻柱坐在那里靜靜的聽著,并沒有開口說什么。
反正要在一起待兩年的,自已有的是機會。
到時候那小表妹非自已不嫁,秦姐肯定也沒辦法。
說不定有一天自已終極夢想就能實現。
姐妹花啊,自已做夢都不敢做的事情。
吃完飯,秦淮茹把棒梗床上的被褥打包好準備送去。
易中海看著自已床上的那套被褥,陷入了沉思。
“易大爺,怎么了?”
“淮茹,我把被褥給小花,我用什么?”
聽到這句話,秦淮茹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家可沒棉花票,現在也買不到新被褥。
正抱著槐花逗樂的傻柱這時候開口“門口不是有一套嗎?雖然有點腳印,但是監獄那條件也不在乎這一兩個腳印吧。”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眼睛猛的一亮,一拍腦袋“對啊~門口就有一套。”
說完直接走到門口,把那套被褥打包好,就對秦淮茹說“走吧~咱們去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秦淮茹和易中海先見棒梗。
棒梗一出來看到他倆立馬就嚎啕大哭起來“爺爺~媽媽~你們快救救我,我不想在這待著,吃不飽,睡不好,嗚嗚嗚嗚~”
聽到棒梗的哭聲,秦淮茹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她捂著嘴哽咽的說“棒梗啊,都怪媽沒本事,沒辦法救你出來,我的頭都磕破了,許大茂也不原諒你,嗚嗚嗚~都怪我啊~!”
易中海看著棒梗也是嘆了口氣,點根煙說“棒梗你在里面一定要好好的改造,你放心,等你出來過幾年你還能頂你媽的工位,到時候我好好教你~!”
棒梗剛才還在哭,現在聽到兩人就不出來他,臉色立馬變得冷漠起來。
低著頭看著自已的被褥,聲音冰冷的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秦淮茹聽到棒梗語氣中帶著疏遠,臉色頓時一白。
剛張嘴還想解釋什么,棒梗直接拿起包裹站起身“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既然救不出來我,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屋里走去。
棒梗越這么說秦淮茹心中的愧疚越深,心中暗暗想到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對待棒梗。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和易中海,立馬大聲罵道“秦淮茹,你還知道來接我回去,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里面。”
說完對著旁邊的看守他的公安說道“同志,我家人來接我,麻煩你把門打開,我要回去。”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易中海從下面拿出包裹。
看著那充滿腳印的被褥,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小花,三年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你在里面好好改造,等你出來我再去接你~!”
“媽~我給許大茂磕頭他都不肯原諒你們,嗚嗚嗚~都怪我沒用~!”
賈張氏聽到兩人這么說,不可思議的問道“多少年?”
“三年~”易中海沉聲回答。
“三年?”賈張氏又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滿臉淚水的點點頭。
賈張氏雙眼猛的一瞪,接著喉嚨里發出“咯嘍”一聲。
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