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顯想太多。
當她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后,只聽曹斌淡淡道:“哦,那下次還請早點。”
旁邊的朱建軍聞言,不動聲色的給自已好兄弟比了個大拇指。
嘖嘖,不愧是他朱建軍的好兄弟,這覺悟就是高。
這么一位嬌滴滴的小姑娘,他竟然也能狠下心拒絕。
不愧是你啊!斌子。
曹斌沒好氣的賞了他一個白眼。
這小子,當他傻不成?
這趟車,可是要坐兩天的。
要是讓了坐,到時候別人不還了,他難道要站兩天不成?
他不又是腦殘,怎么可能會把位置讓出去?
“你——”
柳如煙聽到這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以往無所不利的手段,竟然失效了?
還是這個人是個傻子?
或者是瞎子?
沒看到她這么個美女?
曹斌淡淡道:“還有事嗎?沒事還請不要打攪我,我要休息了。”
“你...我......”
坐在曹斌對面的一名戴著眼鏡的青年看不下去了,他不滿的開口道:“誒,都是下鄉的知青,你這么說就有點過分了吧?”
哦?
還有轉機?
柳如煙眼睛一亮,隨即嬌滴滴道:“同志,謝謝你幫我說話,不過沒事的,畢竟是我這要求確實是過分了,這位同志不答應也正常,不怪他。”
那青年看的一陣心疼。
多好的姑娘啊!
人美心善。
都被欺負了,竟然還幫別人說話。
他頓時正義感爆棚,板著臉對曹斌道:“身為一個大男人,人家女同志都這么可憐了,你讓讓她怎么了?”
曹斌還沒說話,朱建軍就撇嘴道:“四眼,有你什么事?”
那青年不滿道:“我不叫四眼,我叫郝建,請稱呼我郝建同志,或者郝同志。”
“郝建?”
朱建軍一愣,旋即點頭道:“嗯,確實挺賤的,這名字很配你。”
“噗嗤~”
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
朱建軍抬頭一看,頓時眼睛就亮了。
他剛才沒注意看,現在一看,竟然發現他對面坐著一位小美女。
小姑娘長得很白皙,還一臉秀氣,五官也是精致的很。
和柳如煙不一樣,這姑娘沒有化妝,是自然的那種美。
郝建被一句話氣的漲紅,他糾正道:“我叫郝建,不是那個賤,請你尊重我。”
“你配嗎?”
朱建軍鄙夷道:“你既然那么心善,那你為啥不讓坐?怎么,只會慷他人之慨?”
柳如煙快要急哭了,她委屈道:“你們不要再吵了啦,我不坐就是了。”
“不行。”
郝建一下子就心軟了,他大義凜然道:“柳同志,來坐我這里,我可不像某人這么沒有風度。”
“那就謝謝郝同志啦!”
柳如煙破涕為笑,那一笑,讓郝建都看呆了。
他愣愣的站起身,柳如煙也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曹斌看著連連搖頭。
這傻子。
現在死要面子,后面有的他哭。
大家都是去大西北下鄉的。
路途遙遠,看他后面要怎么辦。
不過那都不關他的事,他只要顧好自已就行。
另一邊。
朱建軍也沒有繼續理會郝建他們。
而是手撐著下巴,朝對面姑娘問道:“這位女同志,我叫朱建軍,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大大方方的回道:“我叫沐語,朱建軍同志,你好。”
“你好。”
朱建軍也不忘給好兄弟介紹,“哦對了,這位叫曹斌,是我好哥們。”
曹斌點頭:“你好。”
“你好。”
沐語早就注意到了曹斌,曹斌長得高大板正,又繼承了母親秦美茹的秀氣,容易招人喜歡。
只是小姑娘害羞,沒好意思先開口詢問。
...
一個多小時后。
郝建腿有些酸,他開始后悔把座位讓出去了。
只是剛才他說的大義凜然。
這時候開口要回來,又覺得不好意思。
柳如煙也沒有主動還回來的意思,就仿佛忘記了一般。
無奈,他只好把行李放在地上,自已坐了上去。
朱建軍撇嘴,暗道:該,讓你小子故作大方,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又不是什么老幼婦孺,大家都是年輕人,是去下鄉歷練的。
憑啥要讓座位給你?
就憑你聲音嗲?
還是憑你會裝?
朱建軍本就不是一般人。
他出生軍大院,什么人沒見過?
這柳如煙的手段,他見得多了。
他扭頭對曹斌道:“斌子,我有點餓了,我師娘讓你帶的東西呢,拿出來給我吃點。”
曹斌自然不會拒絕。
從包裹里取出兩個搪瓷飯盒。
里面裝著餃子,是豬肉餡的。
朱建軍拿出來,用筷子吃了一個,滿意道:“師娘的廚藝就是好,好吃。”
曹斌幽幽道:“那是我弄的,我媽只給我準備了饅頭和雞蛋。”
朱建軍一愣,他向來是個臉皮厚的,沒心沒肺道:“都一樣,你的就是好師娘的。”
曹斌翻了翻白眼,倒也沒說什么。
沐語卻驚訝的看著曹斌:“呀,曹同志您竟然還會做飯?”
“那可不?”
曹斌還沒回話,朱建軍就接過來話,炫耀道:“沐語同志,你或許不知道,我這哥們可優秀了,不僅會做菜,還會打獵,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人又長得板正,可招女孩子歡迎了。”
曹斌往他嘴里塞了個餃子,無語道:“吃你的吧!”
沐語聽得美目異彩連連。
看曹斌的樣子,家里條件應該不錯。
卻沒想到他還會這么多門手藝,這是妥妥的優質股啊!
朱建軍這時問道:“沐語同志,你餓不餓?要不要嘗嘗我家斌子的手藝?”
曹斌更無語了。
這小子,拿他的東西做人情,可真有他的。
沐語忙擺手道:“那多不好意思?”
“這有啥的?出門在外靠朋友,大家都是一起下鄉的知青,是同志,客氣啥?”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給沐語分了幾個。
沐語沒辦法,只好道謝接了下來。
只嘗了一個,她眼睛就亮了。
朝著曹斌夸贊道:“曹同志,你的手藝真好,比一些酒樓里的大廚都好。”
朱建軍得意道:“那可不?我家斌子的師傅就是大廚,他手藝能差的了?”
“怪不得呢。”
沐語恍然。
對曹斌的好奇心更重了。
曹斌見狀,不由想起了老父親以往說過的話。
他說:一個女孩子對你生起好奇心,那就證明距離淪陷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