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三人慌張地來到醫院,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就趕忙跑過去。
“同志,請問許大茂住哪間病房?”
許富貴一開口,不單單那個醫生站了起來,就連旁邊那個抱著手臂的小伙子也站了起來。
“你是許大茂的?”那個小伙子開口問道。
許富貴看著對方高壯的身體,瞬間以為他就是趙鐵柱,因為大茂前一段時間說過,趙鐵柱一只手就把傻柱給制服了。
“你是趙鐵柱同志吧,我是許大茂他爹,我聽大茂說起過你,大茂能夠及時就醫可真是麻煩你了。”
許富貴面帶笑容,先是對趙山一頓夸獎,給人的感覺極其舒服。
趙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許叔,我叫趙山,趙鐵柱是我表弟。”
他剛說完,旁邊的顧醫生開口接道“許大茂就是趙山同志背過來的。”
許富貴先是一愣,隨后趕忙的繼續說“你們表兄弟都是人中龍鳳,一個個身材都這么好,山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大茂他怎么樣了?”
趙山都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對方問起許大茂趙山趕忙回答“醫生說大茂現在處于昏睡狀態,隨時可能醒過來,他就在這個病房。”
許富貴也沒多耽誤,畢竟自已兒子到底什么情況他也是很擔心“那行,我們先進去看看大茂,等會我出來和你聊天。”
此時吳愛萍已經和許月推門進去,許富貴也跟著走進去。
顧醫生看著一家人,表情有點失落“山哥,你一會是不是要回去休息啊?”
趙山看了眼許富貴又轉頭看著顧醫生“看情況吧,萬一晚上用得著我呢,大茂還挺重的。”
聽到趙山的回答,顧醫生眼睛都瞇成了月牙。
沒一會,許富貴就從病房里走出來,隨手掏出煙,遞給趙山一根幫他點著。
“山子,我就這么叫你行嗎?”
“許叔當然可以。”
“呋~!”見趙山這么好說話,許富貴帶著笑意的臉慢慢陰沉下來“山子,大茂為什么被打成這樣,你能給我說說嘛?”
趙山點點頭,然后就把事情的經過給許富貴復述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臉色鐵青,皺著眉頭看向旁邊的顧醫生“醫生,你說我兒子這病還能治療嗎?”
顧醫生當時就愣了,她本來學的也不是男科,再加上剛從大學畢業,根本沒接觸過這類的病癥。
但是作為醫生的準則她還是明白的“許大茂這個情況,很少見,但是能不能恢復還真不好說,不行就去協和看看或者找中醫看看有什么偏方。”
許富貴狠狠的抽了口煙,他又不是傻子,恰恰相反能放電影的都是人精,顧醫生說的話他聽得很明白。
可許大茂是他老許家單傳萬一沒法生育那該怎么辦啊。
見許富貴這個樣子,趙山想了一下“許叔,明天等我表弟來了,可以問問他,我記得小時候他跟著老道士學過中醫,至于怎么樣我還真不知道。”
系統早就把這些東西植入到了相關人的腦子里,要不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哎~你表弟還會中醫?”旁邊的顧醫生好奇的問道。
通過聊天她早就知道趙山的表弟很優秀,可是沒想到連中醫都會。
“以前老道士教給我們這些東西的時候,只有我表弟學了,我們都嫌枯燥所以沒人認真學。”
許富貴現在就像溺水的人,仿佛抓到一棵救命的稻草。
“那明天就等趙鐵柱同志來看看了,還真是麻煩你們兄弟兩個了,山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你還抱著胳膊,這里有我們在呢。”許富貴是真的感激趙山,人家救自已兒子不單單受傷了,還背著跑了這么遠。
這要是一般人早就回去休息了,可是人家還一直陪在這里。
自已兒子能交到這樣的朋友,許富貴很是開心,總比那些酒肉朋友強得多。
顧醫生看向趙山,眼神中略帶緊張。
趙山活動了一下包扎的胳膊“許叔,我這胳膊沒事,我就先留在這里吧,萬一晚上大茂有什么事情,你自已也抬不動他呀。”
許富貴看到旁邊顧醫生松了口氣,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也不再多說,感謝過后就回到病房,不再耽誤兩個小年輕。
天蒙蒙亮的時候,許大茂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喉嚨干的要命,就準備起來喝水。
手剛準備支撐,好像摸到了什么,緊接著一個聲音嚇了他一大跳“大茂,你醒了,我的兒啊~!”
許大茂被這個聲音嚇得一哆嗦,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在哭喪呢,就是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等他扭過頭看去,就發現他媽正在旁邊抹著淚看著他。
“媽?你怎么在這?”許大茂還以為自已喝多了,腦子還是懵逼狀態。
“你都被人打暈了,你說我們怎么在這?”許富貴的聲音門外響起。
他剛才出去和趙山抽了根煙,然后就聽到自已媳婦的哭聲。
那哭腔差點讓他以為許大茂沒了呢,差點沒把尿嚇出來。
等看到趙山以后,許大茂才想了起來“山哥,鐵柱開槍打死易中海那老絕戶嗎?”
“噗~~!”旁邊的許月一個沒忍住立即笑了出來。
許富貴黑著臉照著許大茂頭上就是一巴掌“一天天找不完的事,你怎么不想想自已怎么樣了?”
許大茂捂著頭不服氣看著他爹“嗨~多大的事,這傷我休息兩天就好了,以前都是這樣。”
“啪~!”
又是一巴掌打到他的頭上,這次是他老媽吳愛萍。
“都是這樣,都是這樣,你就不能改改嘴賤的毛病。”
她一邊說,一邊又伸出了巴掌,準備再來一下解解氣。
“哎~~等等~我先上廁所,憋死我了,憋尿床上了,嘶~~~!”
許大茂嚇得趕緊起身,可能是起的太猛了,有點扯著,猛地一疼。
但是他還是堅持地一瘸一拐朝著廁所跑去。
“哎~這小子,還不知道自已出了什么事呢,一天到晚沒心沒肺的。”
許富貴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頓時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就連許月也沒了剛才的笑容~!
正當大家安靜的時候,衛生間傳來許大茂的大喊聲。
“啊~~~~!臥槽~~~~~!疼疼疼~~~~~!”
………………